“学子,你们先玩着,我去上个厕所。”刘学正悠闲的吃着国外进口的水果,刘伟搂着他的女伴走过来跟刘学说道。
“嗯,去吧。”刘学随口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杨浩起身也要去上厕所。刘学笑着打趣他,“怎么,提前做准备了?”
杨浩红着脸跑了。
仅仅过去一分钟不到,杨浩便跑了回来。
“学子,伟子,伟子他被人打了。”杨浩是全速跑回来的,脸色很难看。
“什么?伟子被人打了。”听到杨浩说刘伟被打了,刘学蹭一下站起身就往外跑。
其他人没听清杨浩说的什么,他们只看到刘学猴急的跑掉了,杨浩刚要跟着离开,李志浩拦住他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伟子被人打了。”杨浩只说了一句,便去追刘学了。
“我去,敢打咱们的人,谁这么胆大包天啊,走,看看去。”陈栋带头走出包厢,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当刘学赶到事发地的时候,几个小年轻还在踢打倒在地上的刘伟。
毫不犹豫的,刘学冲上去就是一脚,将一个小年轻踹了出去,接着他三拳两脚将其他的小年轻给打倒,然后弯腰把刘伟扶了起来。
“伟子,没事吧?”扶起刘伟后,刘学焦急的问道。能在这里玩的那都是非富即贵,这些人往往都是无法无天的,就是打死个把人他们都不带害怕的,刘学生怕刘伟出事。
“我没事。”刘伟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看着被刘学打倒的几个小年轻说道:“要不是他们人多,老子还真不怵。”
“呦呵,小子,还有帮手啊,我说刚才怎么那么嚣张呢?”围观的人群中,一个一看就是公子哥的年轻人乐呵呵的走出来说道:“不过你有帮手也没用,今天谁来了都救不了你。”
“是吗?那就试试吧。”刘学淡淡的说道。接着,刘学将视线转移到刘伟那个女伴的身上,此时那女人正躲在一边看热闹。刘学几步走到那女人身前,问道:“我的朋友被打了,你为什么不去报信?”
“我,我……”女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其实这很显然,女孩不去报信肯定是她认识打人的一方,知道对方的背景很深厚,两相权衡一下,女孩便选择了沉默。
啪,刘学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女孩被打的摔倒在了地上,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立刻出现在女孩的左脸颊上。
“哼,拿了我们的钱却不做事,信不信我弄死你。”以前的刘学顶多是沉默,话少,可是心地还算纯洁。但是自从穿越到明朝后,他的性格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变化着。在明朝遇刺、遭人下毒后,刘学的性格变的阴冷了一些,尽管他一直在调节自己,但很显然效果有限。
这次从大明那个时空回来后,刘学明显感觉自己的脾气变大了,性格也更加的乖戾。他觉得自己这些变化应该是与在大明发生的那一连串的战斗有关系,虽然他并未直接参与战斗,他也没有亲自去动手杀人,但他变的更加的暴躁了。
在刘学杀人般的眼神下,女孩竟然跪在地上开始求饶了。
“哼。”正在此时,旁边那小年轻发出了一声冷哼,他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还当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只会欺负女人的废物,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是吗?还是那句话,试试?”刘学语气冰冷的说道。
“给我连他一起打,狠狠的打,别打死就行。”小年轻冷着脸说道。他话音刚落,站在他身边身后的一群年轻人就冲了出来。
砰,啪……
人们预想中的刘学被揍趴下的场景并没有发生,被打飞出去的都是小年轻的人,而出手的则是胡巴。
胡巴是俄罗斯特种部队的人,参加过车臣战争,那也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别说身手了,就是他身上的杀气都足以让胆小的人不敢跟他动手。
“呦呵,我说怎么这么嚣张呢,原来有打手啊,有意思了。”看到出现的胡巴,小年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仿佛看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就在这时,杨浩和李志浩等人赶了过来。
“学子,没事吧?”李志浩上下看了看刘学,发现他身上没伤后,便看向对面的那个小年轻。
“呵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李小五吗?”看到李志浩等人后,小年轻依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哎呦,陈虎、小雄你们也来了?你们不是在魔都吗?怎么来燕京了?”
“哦,对了,过年了,你们是来给你们姥爷拜年的吧?陈叔叔和李阿姨也来了吗?”年轻人的语气有些轻佻,根本没有把来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秦老二。”李志浩和陈雄几乎同时喊出了小年轻的名字。
“嗯哼,可不就是我吗?怎么他是你们朋友?”被李志浩和陈雄叫做秦老二的人问道。
“是。”陈雄说道。
“学子,今天这事有点不好办,对方叫秦良伟,是秦家的老二,秦家在政治局有人。秦家和我姑父的陈家是一个派系的,但是这个秦良伟性格乖张,惹了他的人不管是谁,他都不给面子。”李志浩小声的跟刘学说了一下那个小年轻的情况。
“李小五,把我的情况告诉这个小孩了吧?”秦良伟笑着跟李志浩说了一句。接着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暗下来,说道:“今天不管谁来,这两个人我是打定了,李小五、小雄,识相的离远点,小心溅你们一身血。”
说话的当口,一群壮汉跑了过来。
“秦少。”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到秦良伟身边,说道:“秦少今天在我这里遇到这种事情,是覃某慢待了,作为赔罪,今天秦少的一切消费都记在覃某的账上。”
“覃老板,我要看到他们趴在地上,其他事都好说。”秦良伟指着刘学和刘伟说道。
“没问题,请秦少稍待。”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的覃老板一摆手,跟他一起来的几十名壮汉一拥而上,将刘学一群人包围了起来。
胡巴揉了揉拳头,低喝一声,矮身冲进了壮汉群里。一时间拳打脚踢,几十人打到了一起。
尽管胡巴身手十分厉害,但是对方人太多了,而且能当上天上人间的打手,这手底下还是有两下子的。
很快,打斗就出了结果,胡巴被打倒在地,一群人围着他不停的用脚踹着。
眼看着事情就要出结果了,许多人的精神都松懈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秦良伟的身边。
“别动,让他们停手,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脑袋打成烂西瓜。”一道冰冷的声音在秦良伟的耳边响起,伴随着的是一个冰凉的管状物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那是一把手枪,枪管正指着秦良伟的太阳穴。
空气瞬间就冷了下来,动手的壮汉们也被覃老板叫停了。
感受着太阳穴上的冰凉,秦良伟冷笑了两声,说道:“你胆子真大啊,当着这么多人掏枪,就不怕把你老板牵连进来?还是说,你这枪是假货?”
“假货吗?也许吧。”拿枪指着秦良伟的那人猛的歪了一下枪口,扣动了一下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打到了秦良伟身边的覃老板腿上。
覃老板“啊”的一声惨叫,一下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由于枪离的太近,因此秦良伟被枪声震的一阵耳鸣,鼻子也吸进了一股呛人的火药味。
看到覃老板跌坐在地上,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那枪是真枪。
意识到那是真枪后,所有无关的人都下意识的退出了好远,有的人甚至偷偷的拨打了报警电话。
在场没有几个人认识拿枪指着秦良伟的人,除了刘学和李志浩。从那人出现的那一刻,他们俩就认出那是老爷子新换的保卫小赵。
刘学过去把胡巴扶了起来,然后给了他一个小瓷瓶,并小声说道:“吃两粒。”
药是刘学从大明带过来治疗内伤的药,胡巴被人围殴,保不齐内脏就受损了。
“谢老板。”胡巴接过药瓶,拔出塞子就倒了两颗药丸扔进嘴里。“老板,刚才我已经通知维克多他们了,相信这会儿他们快到了。”
“嗯。”刘学轻轻应了一声。
“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开枪吗?我若死了,你背后的人都得死,你敢赌吗?”被枪指着头,秦良伟的脸上依然看不到害怕的表情。
“你放心,我背后站的人很少,而恰恰他们还真不怕死。所以,你敢不敢赌我说的是真还是假?”小赵也跟秦良伟玩起了攻心计。
局面一下子僵持了下来,没有人说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老板,我们来了。”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从外面涌进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徐天生和维克多跑到了刘学跟前。
“胡巴,胡巴你受伤了。”跟狗熊一样壮实的维克多看到胡巴受伤了,一双眼睛攻击性十足的看向站在对面的秦良伟。“胡巴,是谁伤了你,我撕了他。”
维克多、瓦连京和巴甫洛夫几人和胡巴是一个特战小队的战友,看到胡巴受伤后,几个人都动了杀心。
刘学指着覃老板的手下,缓缓说道:“只要不打死就行。”
秦良伟背景深厚,就连李志浩和陈雄都颇为忌惮,刘学自觉这种人还不是现在能招惹的起的,但是那个覃老板,动动也无妨。
顺着刘学手指的方向,维克多几人二话没说就朝覃老板的手下扑了过去。
之前刘学已经和李志浩计划好要把安保公司派到刚果去发展,年前李志浩还接触了来华国求学的刚果总统的儿子约翰·卡比拉。既然要去刚果发展,而且还要占据一块地盘,那安保公司的人员就一定要充足。
因此,刘学让维克多等人联系他们认识的特种兵,看他们愿不愿意来华国。后来,维克多亲自回了一趟俄罗斯。从俄罗斯回来后,维克多带回来了近百名退役的俄罗斯特种兵,还有数量相当的普通士兵。这些人不管是特种兵,还是普通士兵,都是打过车臣战争的,都是见过血的。其中甚至还有三十多名车臣人,据维克多说,并不是所有的车臣人都和俄罗斯站在对立面的,像这三十多名车臣人就是帮着俄罗斯打仗的。
除了俄罗斯退役士兵外,李建设还从李建军手里要来了两百多将近三百人。这些人都是刚刚退役,或者即将退役的特种兵,而且他们还都是愿意打仗赚钱的。
退役特种兵的安置问题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件麻烦事,因为这些人除了打仗和杀人外什么都不会。退役特种兵犯罪的事情在世界上屡见不鲜,即便是在华国,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因此,刘学招收特种兵变相上也是在帮国家的忙,得到了大力支持。
今天,接到胡巴的电话后,维克多本来是想带着自己带来的人一起去帮忙的,但是徐天生拦住维克多,并和他商量了一下。完了,二人带着一百人开车来了天上人间。
一百名几乎都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特种兵对付三十多名天上人间的打手,毫无悬念的这三十多名打手被打的毫无还手的余地。为了给胡巴报仇,维克多甚至挨个踩断了这些打手的一条胳膊。
看着维克多等人下手的狠辣,秦良伟的眼角抬了抬。
“秦二少是吧?我们认识你,可是他们不认识你,只要我说一声,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杀了你?”刘学一边说一边朝秦良伟走了过去。
小赵突然扭头朝刘学喝道:“走开,这里没你的事。”
“学子,回去。”李志浩和陈雄紧走几步把刘学拽了回去。李志浩的脸色很凝重,就连总是嘻嘻哈哈的陈雄脸上也不见了平时的样子。
直到这时,刘学才应该过来,这里不是大明,这里是华国,以他目前的实力来说,到秦良伟这一层的事情是他插不上手的。同时,他也明白这个小赵出现的意义,他是李老爷子的人,出了事没人敢把李老爷子怎么样。但如果小赵不出现,那今天自己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想及此处,刘学的后背开始冒汗了。
大意了。
这一刻,刘学迫切的想要权力,唯有权力能给他带来安全感,唯有权力才能保护他和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