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敌军似乎准备攻城了,我们是否要出城迎战,摧毁那些器械。”高顺站立在城楼上,望着陶应军缓缓推进的攻城器械,表情凝重地问道。
陈宫思考片刻说道:“不可,如今温侯不在,敌军将领勇猛,若是被围,恐怕无人能救,但若是坚守城墙,我军箭矢,火油,金汁都十分充足,坚守不是问题,何必去出城冒险。”
与此同时,岳飞手中令旗一展,大声喊道:“井阑准备!”
只见6座巨大的高楼,在士兵们的掩护下缓缓推进。
“军师出战吧,一旦对方井阑就位,我军在城墙上的优势就会被大大削弱。”高顺说道
“无妨,火箭手准备,瞄准敌方井阑,准备射击!”
城楼上,众弓箭手们严阵以待,只等井阑进入射程,就放火箭摧毁他们。
只是,井阑在行进到弓箭射程外二三十步时,居然停止了前进,紧接着,就听到一阵牙酸的上弦声传来,很快,井阑上的陶应军弓箭手们,就举起一种造型怪异的弩,向城墙上射去。
“该死,举盾,保护军师!”高顺反应过来,立刻喊道,随即,一阵箭雨袭来,射翻了一群吕布军士兵,一部分箭矢,甚至穿透了木质的盾牌。
陈宫暗暗心惊,这样强悍的武器已经远超他的认知。
“老韩,你这“克敌弓”是真不错啊。”陶应远远地看着井阑的第一次攻击,满意地说道。
韩世忠笑着说道:“这时自然,我这“克敌弓”可射二百步不止,百步之内,就是穿着铁铠也能射透,就是造价高昂,对使用者的力量要求也太高,大部分人就是用脚也难以拉开,需得使用绞盘,才能慢慢张弓,到现在,我也只训练出了一百二十名克敌弓手。”
陶应点了点头,这种超级大杀器若是昨天能到达战场,说不定吕布都能给他射死,不过韩世忠负责保障粮道,直到今天,才将这支偷偷炼成的大杀器带入战场。
“这下,我倒要看看,他们忍得忍得住。”陶应冷笑道。
“不错,他们若是不出城作战,就必定会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只能看着我们的云梯搭上城墙。”韩世忠也笑道。
果然,城楼之上,高顺再次说道:“军师,必须出城摧毁这些井阑了,否则,我军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啊。”
陈宫抬手说道:“不急,我还有一策。”
随即他大喊道:“架床弩。”
很快,十几台床弩便在众刀盾手的掩护下被架设完毕,碗口粗的箭矢被搭上床弩,在箭矢的尾端,绑着一条长长的铁索。
“放!”
十几支巨大地弩箭激射出去,狠狠地插入了井阑之中。
“给我拉倒这些井阑”陈宫躲在墙后,镇定地指挥着战场。
凌振见状,立刻请战说道:“请主公允许在下出手,摧毁这些床弩。”
陶应点了点头,很快,两台“轰天雷”就被推上战场。
随着凌振报出一串串数字,炮兵营的几名士兵们不断地调整着“轰天雷”的配重以及角度。
一切调整完毕后,凌振向陶应点了点头,陶应立刻大喊道:“开炮!”
两枚霹雳弹向城头飞去,很快,爆开了两朵火花。
陶应看着爆炸规模,摇了摇头,心想这霹雳弹的威力似乎有点太小了些。
“恐怕还是火药的配置上有点问题”陶应心中暗想,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前世的一句俗语:“一硫二硝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这一硫二硝三木炭,凌振恐怕是已经知道了,不过白糖在这个时代好像还未发明,待此战结束之后,我也要学学其他穿越者,把这白糖给搞出来。”
但此时,其他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一时之间,整个战场好像停止了一般。
“给我杀!”陶应这时大喊道,众人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陶应军士兵顿时士气高昂,连推云梯车都快了几分。
“这是何物啊?”饶是陈宫足智多谋,见多识广,如今也慌了神,急忙问道。
众人自然也不知道,不过这时,臧霸说道:“我曾听说在江东有一种鱼油,欲火就能够爆燃,极其地珍贵,或许陶应就是使用的此物。”
“不错,不错,不过是鱼油而已,不必慌乱。”陈宫急忙说道。
“军师,就算如此,但投放鱼油,总得要有投石车,而敌军的投石车,并未见到,难道敌军到达投石,竟然能投500步之远吗?”高顺急忙说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陈宫摸着下巴想道。
很快,第二批霹雳弹再次射向城头,又是一阵爆炸响起。
与此同时,云梯车也搭上了城墙,陶应军怒吼着攀上云梯,向上杀去。
周泰哈哈大笑,一手持盾,一手攀着云梯,口中含着短刀,向城上攀去。
“都不要慌,给我放箭,倒金汁!”陈宫大喊道,只是在克敌弓与霹雳弹地打击下,早已不敢露头,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很快,周泰第一个攀上城头,他挥舞刀盾,开辟出一片空地来。
陈宫急忙指挥众人杀过去,将周泰赶下城去。
周泰浑然不惧,一刀一个,毫无阻碍。
郝萌见了,提刀杀了过去,而且斗了十几回合,郝萌被周泰劈得七荤八素,一招不慎,便被周泰剁去了半个脑袋。
周泰正招呼众人登城。突然,一支羽箭袭来。
周泰急忙用盾去挡,但没想到此箭威力甚强,竟然直接透盾而出,射中了周泰的臂膀。
“是温侯大人来了!”吕布军瞬间欢呼雀跃,士气瞬间回升。
吕布手提方天画戟,快速登城,向周泰杀去,周泰武艺本就不如吕布,又有一臂受伤,如何斗得过吕布,不过三招,就被吕布劈中,重伤倒地。
吕布正欲补刀,突然听见一声暴喝:“吕布小儿,休要伤了我家大将!”
随即,一杆金枪拦住方天画戟,吕布视之,只见来人金盔金甲,面带着一副狰狞假面,随即说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