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气氛降至了冰点,叶家人都沉浸在了悲伤之中。
徐洋叹了口气,实际上这种家破人亡的场景,在他上万年的修仙路途中,见过的也不少。
活着年龄越大,见过的各种事情也越多,修仙的世界是残酷的。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他有时都感觉自己麻木了。
过了一会,徐洋接的开口道:
“叶山和叶梦珂,受的影响最小,应该是不经常住在叶府的缘故吧?”
稍微有点缓过神的叶神医,面对徐洋的询问,点了点头。
“是的,我孙子因为工作的缘故,并不经常在叶府。”
“而我孙女,还在上学,为了方便,专门在学校旁又给她买了个房子。”
徐洋点了点头。
“悲伤是没有用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源头,才能让悲剧不再发生。”
“这个雕像听说是别人送你的,那个人是谁?。”
叶神医眉头紧皱,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半晌之后说道:
“那人是我一老友,已经过世了,不可能啊,我与他无怨无仇,为何要害我呢?”
叶神医想不明白,送他雕像的那人,是自己的至交,自己还曾经救过他的命。
他为了报答,才赠予他这个雕像的。
他实在是不明白,明明跟他没仇,只有恩,为何对方要害们一家呢?
“哦,已经过世了吗?那就找他亲人问问”徐洋淡淡的开口道。”
叶神医满脸愁容:
“那人父母早已去世,膝下也无子女,现在他也离世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徐洋听到这话,摇了摇头,径直走向了那个雕像的位置,大约在雕像前六米处,停了下来。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把这玩意儿移除为好。”
说完这句话,徐洋抬起右手,指尖瞬间射出一道流光,打向了那道雕塑。
“轰!”
在流光射中那道雕塑后,整个雕塑发生了爆炸,激起了漫天的粉尘,
徐洋的突然出手,把叶家人直接给看愣了。
“能将气,隔空射出体外,七阶武者?!”
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医术高超的青年,竟还是一名强大的武者!
叶神医心头为之一颤,心中暗道:
“拥有比自己更强大的医术,竟还是一名七阶武者!”
“这样的人成为了李家供奉,看来这四大家族以后要变天了!”
叶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自然也知道武者的存在。
眼前徐洋施展的神通,跟传闻中的七阶武者,十分相似,他们自然就把徐洋往那方面去想。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徐洋随意施展的这一神通,可比那七阶武者的手段,不知高明了几百倍。
做完这一切后,徐洋看向了叶梦珂和叶山:“你们过来一下。”
两人随即明白了,徐洋要做什么,赶紧向着徐洋走去。
徐洋将手搭在二人肩膀上,开始用灵气驱散起,两人身上的阴寒之毒。
“你二人虽接触的不多,但仍然残留了,少许阴寒之毒,还是需要驱散一下的。”
“不过也好在并不多,所以你二人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也不需要服用排污丹了,驱散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
大约十分钟过后,徐洋收回了手,表明了,已经结束了。
叶梦珂和叶山二人赶紧,向着徐洋鞠了一躬,表明了感谢。
徐洋随意的摆了摆手:
“行了,你们身上的阴寒之毒已经全部驱散了,源头也被我毁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没啥事儿,我就先走了。”
说罢徐洋就欲离开,李文雅早已习惯,徐洋这说走就走的性格,马上就跟了上去。
叶神医连忙拦着,急切的说道:“怎么就走了,怎么说老夫也要设宴,感谢一下徐先生。”
徐洋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回家吃。”
李文雅也是轻笑了一下,对着叶神医说道:
“徐洋就这性格,叶老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不用客气啦,就由着他吧。”
见李文雅都这么说了,叶神医也只好做罢,然后十分认真的对着徐洋说道:
“徐先生,今日救了我叶家,就是我整个叶家的大恩人,以后如有任何需要吩咐的,我叶家定义不容辞!”
徐洋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们好好休息,不用送,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后,徐洋就大步朝着外面走,李文雅紧紧的跟在后面。
叶家祖孙三人,纷纷朝着徐洋的背影,又深深的鞠了一躬,都发自内心的表达着感谢。
今日徐洋对他们叶家的恩情,足以让他们叶家日后为他赴汤蹈火了。
跟在徐洋旁边的李文雅,忍不住看了,这个一脸平淡的青年一眼,心中暗道:
“以后四大家族中的叶家,定然也会将徐洋奉为座上宾,他所展现出来的能量越来越大了。
李文雅跟徐洋,也认识有段时间了。
但她发现,跟徐洋接触的越多,她越看不透这个青年,似乎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一样。
与此同时,沧江市中心地带,四大家族之一,孟家宅院。
在某个房间里,一名嘴角有两撇胡须,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人,就盘坐在此打坐。
突然他猛然睁开了双眼,因为就在刚刚,他感应到了,自己多年前,用巫术布下的神通,被人给毁了。
此人乃是孟家的供奉,名叫潘火,精通巫毒之术。
潘火赶紧站起了身,对着门外的侍从喊道:“快叫孟家家主过来!”
十分钟分钟后,一个穿着西装,瘦巴巴的,中年人,坐在了潘火对面,此人正是孟家家主,孟浪。
潘火率先开口:“孟家主,千真万确,我感应到了,我在叶家布置的巫术,被什么人给毁了。”
闻听此言,坐在对面的,孟家家主,孟浪,脸上充满了阴郁,眼睛眯了起来。
“你的手段如此隐秘,那叶老头是怎么发现的?”
潘火沉思了起来:“那雕像的石料材质,乃是在一个古代战场的地下挖出来的。
“那可是一个极阴之地,上千人死在那里,那块石头上充满了,亡者死亡时的怨气。
“之后再被我用巫毒之术布下诅咒,只要长时间接触,就会在不易察觉的情况下。”
“慢慢被阴寒之毒深入骨髓,不可能发现啊。”
孟浪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开口道:
“后来我在用极大的利益诱惑了,叶老头身边的一个好友,让以他的名义送给其做礼物。”
“最后为了以防万一,我又将他那好友,给处理掉了,可以说,除了你我二人,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这事做的如此隐蔽,那雕像产生的阴寒之毒,又是慢性发作的,刻意选择这种方法,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
“毕竟对方在沧江市威望不小,以这种方法最不易察觉,但是还是终究被发现了。”
这件事两人可以说是做的天衣无缝,唯一的知情者死了,又是这种不易察觉的方法。
按理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怀疑到那个雕像上面。
直到最后潘火,抬起眼睛,喃喃道:“那只有一种可能,对方也请了个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