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泗水河畔,清晨的鸟鸣和虫声交织成一首自然的乐章,杨柳随风轻轻摇曳。随着第二天的太阳如常升起,野外的清晨带来了清新的空气,令人精神一振。微弱的晨光透过树梢,洒落在临时营地上,为新的一天揭开了序幕。
经过一夜的充分休息,四人简单地享用了早餐。在出发前,他们各自返回帐篷,整理自己擅长使用的装备和必需品,装进行囊,并再次仔细检查,确保一切就绪,为即将到来的探险做好最后的准备。
站在洞口前,赤麒冷静地进行了任务分配:进入洞穴后,袁峰将担任先锋,负责探路;洪山紧随其后,负责队伍的后勤和补给;袁文则负责断后,确保沿途做好标记,以便队伍能够顺利返回;而赤麒自己则位于队伍的中部,作为行动的总指挥,以便在遇到任何突发状况时能够迅速做出决策。
洪山等人注意到,这种人员配置与古代军队行军布阵中的前、中、后三军配置惊人地相似。
赤麒似乎在不经意间将那些深植于心的战术知识运用到了探险之中,显示出有些技能和思维方式是如此根深蒂固,难以抹去。
现在,四人面临的首要挑战便是那刻有“泗水幽境”四个大字的石门。这扇门背后隐藏着什么,正等待他们去揭晓。
袁峰的急切之情溢于言表,他迫不及待地提议:“我们直接用液压设备把这门顶开,多直接。”
赤麒听了,轻轻摇头表示不赞同:“我们带来的设备是否足以打开这扇门尚未可知,而且,强行破门可能会触发门后的机关。这个风险我们冒不起,让我先来试试。”
说完,赤麒便自信地走向石门,边走边沉声分析:泗水是青州和徐州的分界线,是东方属木之地,泗水滋养木,按五行相生之理,这石门的第一个机关应该设在东北方位,就是这里!”
赤麒聚精会神,将内力凝聚于食指和中指,形成剑指之势,这是他闻名遐迩的绝技——气剑指。他双腿猛地一蹬,身形跃起,右手剑指在石门右上方迅速划过,花岗岩的门面上竟出现了一道清晰的“S”型刻痕。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袁峰更是忍不住惊叹出声:“天哪,这太不可思议了!你的手指真的能当剑用,直接在花岗岩上刻字?”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赤麒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谦逊:“我的指力虽然不凡,但终究还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真的划开坚硬的花岗岩?这条纹路原本就存在,只是被巧妙的机关所隐藏。我所能做的,只是用内力触发了这个机关。”
面对三人惊讶的表情,赤麒继续解释道:“泗水曾滋养了汉室四百年的江山,汉室以炎刘为号,象征着火。石门则属金,火能克金,这正是石门紧闭不动的原因。金位在西,对应九州之中的长安,也就是我们今天的西安。”
说话间,赤麒的剑指已在石门中间偏左的地方迅速划过,随着他的动作,石门上立即显现出四条弯曲的线条,细看之下,竟是一个篆体的“火”字。
三人的惊愕还未平息,就听到一声沉重的轰鸣,石门开始缓缓向后滑动,巨大的石门被打开了!
洪山和其他两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个念头:这千斤重的石门就这么轻易地被打开了?眼前的赤麒,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石门完全开启后,两盏长明灯应声而亮,照亮了一条通往深处的幽暗通道。随着他们的目光所及,通道两侧的长明灯依次亮起,一盏接一盏,直至视线尽头。这条通道被灯光照得通明,仿佛没有尽头,对于有幽闭恐惧症的人来说,这景象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在一片寂静之中,四人按照赤麒先前的安排,依次进入了通道。刚一踏入,他们便注意到入口处上方悬挂的牌匾,上面刻着“凡体勿入,入则勿悔”八个大字,这些字似乎预示着前方的未知,同时也是一种警告。
面对这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道路,凡人要说完全不感到恐惧,那是不可能的。但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没有理由空手而归。
袁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和幽默:“这些话听起来确实有点玄乎,不过我跟丁部长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了。还能有什么可怕的?就算真有妖魔鬼怪跳出来,我也照单全收。”
他的目光转向赤麒,似乎在期待这位传说中的帝王能说出些什么。
赤麒却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深深地凝视着这条似乎没有尽头的通道。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都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几分钟后,赤麒终于转过头,严肃地对三人说:“我们出发吧!袁文,你负责断后,确保我们的退路安全。洪秘书长,你居中,保管好我们的重要物资。袁峰,你和我一起在前面开路。请大家在后面的行动中务必保持队形,记住,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要超过五米。”
“你不居中吗?”袁峰带着一丝惊讶,目光落在赤麒身上。在他们这些历经风霜的人眼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往往被视为初出茅庐的新手。但赤麒之前展现的实力和丁部长的特别叮嘱,让袁峰不得不重新评估眼前这位年轻人。
“没错,洪秘书长居中,负责联络和守护物资。”赤麒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不是普通的地方,我们要用安全绳相互连接,沿途做好标记,以防万一遇到特殊情况,队伍不至于走散或迷路。”
赤麒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尽管语气温和,却让人不由自主地遵从他的安排。众人心中不禁感慨,传说中的帝王之气果然非凡,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感受到这种气场的压倒性力量。那些关于刘备的传奇故事,似乎并非虚构。
上午9点整,四人校对了时间,行动正式开始。随着最后一人踏入长廊,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虽然心中微微一惊,但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他们沿着通道深入地下。
随着他们的前进,前方的长明灯仿佛有生命一般,一盏接一盏地自动点亮。他们走了不知多久,直觉已经无法判断方向,整条长廊就像一条蜿蜒无尽的巨蛇。在长廊中,四人始终保持着严格的队形,不敢有丝毫松懈,危险往往隐藏在疏忽和自满之中。
袁峰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抗议,提醒着众人时间的流逝。他们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已经是上午11点10分,他们在这条长廊中已经跋涉了两个多小时。
按照正常的步行速度,他们应该已经走了十多公里,但无论向哪个方向望去,长廊都像是没有尽头,只有长明灯照亮着前方的道路,回头亦是如此。
在这一路上,袁文一直勤勉地做着标记,他的细心与弟弟袁峰的冲动性格形成了鲜明对比。袁文的稳重给队伍带来了一份安心。
赤麒,这位前世拥有卓越识人能力的帝王,一眼就看出袁文是那种即使在极端环境下也能完成艰巨任务的人。
同时,赤麒也注意到了袁文和自己都意识到的一个关键问题:指南针已经失效。这意味着,如果遇到岔路或紧急情况,他们不能再依赖现代导航设备来找到回去的路。袁文沿途的标记,成为了他们安全返回的唯一保障。
赤麒心中对袁文的细心和专业表示赞赏。作为丁瑞年的亲信,袁文显然经历过类似的情况,面对地磁异常,他表现出了难得的镇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明灯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明亮。袁峰终于忍不住了,他抱怨道:“这通道怎么这么长?我们还要走多久?我的肚子都饿了。等等,怎么还是11点10分?”
众人听到这话,都停下了脚步,相互交换了惊讶的眼神。他们很快意识到,遇到了某种超自然现象。幸运的是,他们出发时已经用安全绳相互连接,因此在面对这种突发状况时,并没有出现走散的情况。
当前的情况已经很明显,时间的显示停滞了。但他们一直在前进,这意味着时间并未真正停止,背后一定有其他原因在起作用。
“所有人立刻趴下,不要有任何动作。”赤麒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迅速解开了身上的安全绳。他从背包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长筒,迅速打开盖子,用力一抽,两道银光在空中划过。
那是两柄散发着寒气的三尺长剑,赤麒在原地快速旋转,长剑在他手中化作了两道寒光的虚影。
随着几声“嗖嗖”的剑影划过,众人听到了“哒哒哒”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
赤麒收剑回鞘,沉声说道:“大家先闭上眼睛,然后数到10再睁开。”
众人按照他的指示,闭上了眼睛,心中默数到10,随后睁开了双眼。他们看到地上躺着几只黑色的、长着翅膀的生物,正在淌血。
再看手表,时间已经跳到了12点20分。他们互相对视,确认这不是幻觉。
“这些地上的是什么生物?我们刚才遇到了什么?”袁文疑惑地问道。
赤麒从包中取出一副手套,小心翼翼地捡起了地上的尸体,展示给众人看。
这些怪物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毛发,有着两个肉膜状的翅膀,四肢末端长着锐利的爪子,它们看起来像是蝙蝠,但又明显不是。怪物的头部既像狗又有点像狐狸。它们的尾巴毛茸茸的,呈扁平状,但最特别的是尾巴末端分成了三个叉。
面对这些奇异的生物,众人不禁交换了困惑的眼神。
“赤麒先生,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走了这么远,之前怎么都没发现它们?您又是如何察觉到的?刚才您舞剑的时候,我也没看见它们啊,这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洪山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语气问道。
赤麒与这三人的关系尚未亲近到朋友的地步,他并不打算透露自己是通过特殊的感知能力发现这些怪物的。但他愿意分享这些怪物的来历,毕竟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建立基本的信任是必要的。如果再遇到类似的怪物,他们也需要团结一致来应对。
赤麒的目光落在怪物的尸体上,他面无表情地对三人说:“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九尾狐的传说吧?”
袁峰立刻回答:“当然了,九尾狐不是《山海经》里提到的神兽吗?”
赤麒点了点头,肯定了袁峰的回答:“没错,九尾狐确实在《山海经》中有记载,但它们并非仅仅是传说。”
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可能会被认为是在讲故事,但从赤麒——这位传奇帝王的口中说出,就显得格外有分量。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赤麒身上,等待着他继续解释。在这个幽深莫测的地方,这些答案不仅能够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也直接关系到他们后续探险的安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