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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泗水七寸 深探九幽

    赤麒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断闪烁的光芒。他抬头望向天空,声音沉稳而有力:“根据历史传说、竹简的指引,以及丁部长提供的信息,我们可以确定,泗水附近隐藏着一个秘密。但泗水流域辽阔,绵延几百里,我们需要更精确的位置。洪秘书长,能否提供一下您的军用地图?”

    洪山的面容依旧保持着平静,但他的目光却紧紧地锁定在赤麒身上。丁瑞年确实准备了一些高精度的军用地图,但他并未透露太多细节。赤麒的直接请求让洪山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疑虑:这位曾经的帝王,是否真的拥有洞察人心的能力?他的内心在敬畏与戒备之间摇摆不定。

    军用地图,不同于民用地图的简单导航,它们详尽地描绘了地形地貌,为军事行动提供了战略部署的重要依据。这些地图的比例尺更为精细,数据更为丰富,甚至包括了水库、桥梁、道路等关键设施的详细信息,其精确度之高,是普通民众难以接触到的机密资料。

    洪山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从车中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地图。丁瑞年在出发前已经明确指示,赤麒是此次行动的总指挥。这些地图的价值远远超过了它们所描绘的地形,它们是丁瑞年多年心血的结晶,是此次寻找豫州鼎的关键。

    袁文、袁峰两兄弟协助展开地图,洪山则在一旁提供照明。赤麒的目光在地图上迅速扫过,最终定格在泗水县郊的某个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了然,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隐藏在历史尘埃中的秘密。

    他无视了三人投来的疑惑目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就是这里。你们看,泗水如同一条蜿蜒的龙,它是华北东部的龙脉。它的龙脉之气曾为大汉带来了四百年的国运。即使国运终结,‘卯金刀’之谶仍在历代流传,有人多次以汉为名复国。包括我……哎。”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沧桑,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哀愁,似乎在回忆着那些辉煌与遗憾交织的过往。他曾是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如今却只能在这里,对着泗水的流淌,诉说着历史的沉重。

    赤麒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他仰望星空,众人见状,知道他想起了创立季汉帝国却未能三造大汉的遗憾,无人敢打扰他的思绪。

    赤麒的手指轻轻触摸着地图上的那个点,仿佛能够感受到那片土地的温度。他知道,这里不仅仅是一张地图上的一个标记,它承载着历史的重量,是大汉帝国兴衰的见证。

    经过片刻的沉思,赤麒的情绪逐渐平复,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和坚定:“龙脉蜿蜒如蛇,其要害之处在于七寸。这里,正是那个至关重要的节点。我们将从这个地点展开我们的探索。”

    随着定位的确定,四人迅速返回车中,沿着赤麒所指的方向疾驰而去。洪山在车上不禁赞叹道:“赤麒先生,历史上我所知,曹操曾设立摸金校尉以探索古墓,但今日得见,您对风水宝地的洞察同样非凡。”

    赤麒的声音平静而淡然,他回应道:“洪秘书过誉了,我的所学与曹孟德的摸金术截然不同。我对风水之术虽有所了解,但并不愿滥用,更不会去侵扰他人的安息之地。”

    察觉到赤麒语气中的不悦,三人迅速转换了话题。半小时的车程过后,他们抵达了预定的地点,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一弯新月悬挂在天际。

    袁文和袁峰兄弟迅速从车辆中取出了必要的装备。在一片地势较高的地面上,他们四人协作搭建起帐篷。装备穿戴整齐后,他们启动了探地脉冲雷达,开始沿着河边进行细致的地毯式搜索。

    在细致的探索过程中,探地雷达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土丘上捕捉到了异常强烈的信号。袁峰手持洛阳铲,小心翼翼地向下挖掘,随着铲子深入,泥土的颜色逐渐变化,显露出地下的不同层次。

    不久,当挖掘深度达到约5米时,袁峰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铲子似乎撞上了坚硬的物体。他在周围几个点尝试挖掘,每次都遇到了相似的障碍。袁峰转向赤麒,征求意见:“我们现在开始正式挖掘吗?”

    赤麒点了点头,轻声但坚定地回答:“可以开始了。”三人随即迅速地组装起电动挖洞器和工兵铲,架设起渣土运送绞车,准备进行更深入的挖掘。然而,随着挖掘工作的深入,土层变得越来越坚硬,作业速度也逐渐放缓。最终,在他们的努力下,一层坚硬的花岗岩出现在了眼前。

    洪山看着眼前的花岗岩,提出了疑问:“这一带的地质结构中,花岗岩并不常见,而且根据我们的探测,这花岗岩的范围似乎相当广泛。现在天色已晚,今天的发掘工作显然无法一蹴而就,大家也都疲惫了,不如我们先休息,明天再继续挖掘。”

    大家一致同意了洪山的建议,纷纷返回帐篷休息。赤麒独自躺在帐篷内,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他从行囊中取出祖父赤驿留给他的遗物,特别是那个黑色的包袱,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感慨。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物品收进行军包中,然后闭上了眼睛,试图让心灵得到片刻的宁静。

    深夜,洪山在自己的帐篷里与丁瑞年进行了一次秘密通话,详细汇报了当天的进展,并接受了新的指令。他心中清楚,第二天的行动将会充满未知和挑战,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第二天,晨光初露,四人经过一夜的休整,精神焕发地继续了他们的挖掘工作。袁峰提出了使用探地雷达进行更广泛的搜索,但赤麒凭借自己的直觉和经验,坚信洞口就在不远处,无需大费周章。

    正午的阳光下,袁峰注意到了土层颜色的微妙变化和花岗岩的坡度,这似乎预示着他们接近了目标。赤麒经过仔细的观察,确认了这就是他们寻找的入口。在现代化设备的辅助下,他们终于在日落之前揭露了入口的真面目。

    一扇巨大的石门展现在他们面前,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由两扇石门组成。门上雕刻着精美的麒麟图案,门头正上方用篆书写着“泗水幽境”四个大字。在夕阳的映照下,石门散发出淡淡的光泽,显得格外威严而庄重。

    袁峰走上前去,试图用力推开石门,但石门却纹丝不动。赤麒静静地观察着石门,然后平静地说:“这不是一扇普通的门,它的背后可能隐藏着复杂的机关。今天已经不早了,大家也都疲惫了,我们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将准备充分,再想办法打开它。”

    袁峰带着一丝轻率,不以为意地说:“开门有什么难的?直接把它砸开不就得了。”

    赤麒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反驳。洪山则轻拍了一下袁峰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小峰,你得多用用脑子。这周围全是坚硬的花岗岩,怎么可能轻易砸开?就算真的砸开了,如果洞口塌了,我们怎么进去?赤麒先生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考虑。”

    袁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冒失,尴尬地笑了笑:“山哥,听你这么一分析,我还真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扭了扭腰,立刻感觉到了肌肉的酸痛。这一天的挖掘工作确实不是轻松的活儿。

    随后,四人回到了营地,简单地准备了一顿晚餐。饭后,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一天的劳累让他们感到格外疲惫。

    在帐篷的幽暗光线中,赤麒并没有急于休息。他缓缓打开行李箱,从那个伴随他多年的黑色包袱中,取出了一个细长的桶状袋子和一个黑色盒子。这些是他祖父赤驿留给他的遗物,每一次触摸都让他感到那位慈祥老人的温暖。带着对祖父的深深怀念,赤麒将这些物品仔细地放回包袱,并一并收入了他为第二天行动准备的行军包中。整理完毕后,他才安心地躺下,闭上眼睛,让思绪在宁静中飘远。

    与此同时,在另一顶帐篷内,洪山正低声与丁瑞年进行着通话。他的声音在夜晚的宁静中显得尤为清晰:“报告首长,目前一切进展顺利,我们已经定位到了入口,计划在明天进入,一切都将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电话那头,丁瑞年的声音带着满意和严肃:“很好,洪山,你的工作一直让我感到放心。进入后,务必记住,我们的首要任务是那件事情。如果遇到任何意外,就按照我们之前商定的方案行动。”

    “我明白了,首长,请您放心。”洪山简洁地回答,语气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通话结束后,他也开始了第二天所需装备的准备工作,将必需品一一收入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行军背包中,然后才躺下休息,心中却在反复思考着即将到来的挑战。

    在夜幕的笼罩下,不同于赤麒的平静与从容,洪山在帐内却辗转反侧,难以找到入睡的安宁。尽管他身居局级领导之位,但在这一刻,他与所有普通人无异,面对未知的前路感到忐忑不安。明日的行动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们所追寻的,是华夏上古至宝的一部分,这样的任务,无疑充满了挑战和风险。

    此外,洪山心中还萦绕着一丝隐忧。赤麒与他们之间的信任和默契尚未完全建立,他们是否真的能够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还是一个未知数。更何况,洪山深知赤麒与丁瑞年的目标可能并不完全一致,这种目标上的微妙差异,可能会在关键时刻产生不可预知的影响。

    在这样的思绪中,洪山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不知何时他也深深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