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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 章 开堂讲课

    “牧兄,你家里和之前真是大变样啊,我都不敢相信。”

    书桌上放了一个茶壶,几个茶杯。两人相对而坐。

    李鑫喝杯茶后,脸色正常了许多。环顾一圈后,不由感叹开口。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你也看到了,为兄现在真的不差钱。等院试后,还准备换个新院子。”

    “所以,你若是手头拮据,尽管开口,不要不好意思。我们兄弟之间,不用在意太多。”

    胖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见李牧一直盯着自己,才弱弱的点点头。

    “牧兄,现在这则消息已经在整个天青县传开了。”

    “这可真是久旱逢甘霖啊!多少童生头疼自己的诗词水平,怕因此而看不中秀才。”

    “那位九品诗人要开堂讲课,肯定会有不少同窗参加。就是不知他要如何取费?”

    开堂讲课肯定是要收费的,胖子可不觉得对方会无偿授课。

    九品诗人,那可是真正写过精品诗的存在。哪怕只写过一首,也已经让很多人望尘莫及了。

    有多少人写诗上百首,也未必能出一首精品。

    精品,绝品,经典,都是有对应条件的。只有达到对应条件,才属于对应等级。

    除了质量过关外,还需要等待时间。当然,质量是核心,只要质量没问题,所需的也只是时间罢了。

    所以哪怕是一首经典诗,他刚写出来时,一样连精品都算不上。

    它只有流传开来,得到一县读书人的认可,才能称作精品。

    随着继续传播,随着时间沉淀,它才能成为绝品,经典。

    所以,不同等级的诗人之间并不代表绝对的诗词水平高低。

    李牧微微颔首,的确是个好消息。只是这个好消息,对于自己并无大用。

    “是真的吗?不会是有人假冒的吧?”

    “应该是真的。不会真的有人敢如此大胆冒充诗人行骗吧?”

    胖子也被问住了,有点不确定的回答。他不认为有人能如此大胆。

    自己光顾着兴奋,都忘了此事是否可靠了。还是牧兄比较冷静,反应迅速。

    “诗人不都有所属县衙颁发的特制令牌吗?可以让他拿出来。”

    “对,对。牧兄所言甚是。”

    一首诗是否达到精品,县衙会进行核查。对于普通诗人,县衙会颁发带有本县官印的特制令牌。

    “看他如何取费,如果取费过高,就要小心。可以先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参加。”

    “也不差这一日,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李牧又想到了什么,嘱咐了胖子几句。李牧虽然不会参加那什么诗词讲授课,但胖子多半要参加。

    “牧兄,我会记住的。对了,牧兄难道不打算参加吗?”

    胖子这才想起来,还没询问李牧是否参加。不过如此好的机会,牧兄不应该错过才是?

    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此关键时刻,实在不应该错过。

    “我情况特殊,就不去了。倒是你,若此事为真,一定要好好学习,提高一点诗词水平。”

    “这样,你考中秀才的把握就更大。”

    “小弟谨记牧兄教诲。”李鑫郑重点头,还用自己的两只胖手朝李牧拱了一下。

    虽然对于李牧不去参加,感到吃惊。但牧兄如此聪慧的人,自有他的道理,无需他操心。

    李鑫走了,走之前李牧硬塞给胖子一两银子。

    一间十分宽敞的院子,足以轻松容纳上百人的院子。

    此时,院子中央摆放了十几张木桌。奇怪的是,竟无人去做。

    来自不同区域的七八十人,按照所属区域也分成五个阵营。其中东区人数最多,足有二十多人。

    其它四个区都只有十多人。并不是其它区域只有这么多童生,而是很多童生都没来。

    他们有的是认为自己诗词水平已经过关,有的则是彻底放弃了诗词,钻研儒家经典。

    更有甚者因准备不足,已经彻底放弃了这次院试。

    东区阵营中,二十多人全都是诗会中人,包括李鑫也在刚才加入其中。

    孙旺财此刻很兴奋,很骄傲。中年诗人要在天青县开堂讲课,很多人都争抢着要让其去自己的院子。

    孙旺财靠着人多势众,不,靠着自己的能力,成功把中年诗人请到了自己所住的院子。

    这一点他很骄傲。当然,令他真正兴奋的是,中年诗人出现在天青县,出现在此地的意义。

    如此关键时刻,竟有诗人来天青县开堂讲课,传授诗词技巧。

    遇到这样的事情,何止他一个人激动兴奋,是所有人都很激动,兴奋。

    “李鑫,李牧为何没来?他不会一直在家读书,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吧?”

    “我通知牧兄了,他有事来不了。”

    “什么事能有此事重要?算了,不管他了。”

    孙旺财还想说什么,一想到李牧已经彻底放弃了诗词,就又摆摆手。

    两人说话都很小声,因为院子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在安静的听着中年诗人讲话。脸上都带着欢快的笑容。

    院子中央则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额头有一道细疤,嘴唇上还留有一撮胡须。

    “诸位同窗,大家今日能齐聚于此,真是给了韩某天大的面子。韩某也知道大家来此的目的,放心,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韩某也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知道大家的不容易。”

    “眼下院试在即,诗词水平却迟迟无法入门。大家都很着急,韩某能理解。”

    “韩某此次来天青县开堂讲课,就是为了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助大家提高诗词水平。”

    “韩兄好样的。”

    “秀才公大义。”

    “我等若能考上秀才,必请韩兄大吃一顿。”

    听到中年人讲完,站着的人群才轰然喧哗起来。人们纷纷激动地夸赞着韩姓中年诗人。

    “当然,开堂讲课也不容易,加上韩某确实遇到点困难,手头拮据。所以……。”

    众多童生一听,都明白了中年诗人的意思。对此,都并不反感,认为这是理所应当。

    “韩兄身上可携有诗人专有的令牌?”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在场中响起,不知是何人所说。

    对啊,令牌,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总得核查一下此人的身份吧?

    众多童生闻言都赞同的点点头。也怪他们太激动,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幸亏还有比较冷静的同窗。

    反正也只是亮一下令牌的事,也不耽误什么。

    孙旺财则是诧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李鑫。没想到一向憨厚老实的胖子,这次竟然反应如此敏锐。

    看来以前倒是小觑他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旁边的李鑫只是有点紧张,说完就低下头去。两只胖手握了又松,手心都沁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