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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章 不安的童生们

    “这种令牌我等还未见过呢,韩兄应该不介意让我等见识一下吧?”

    “怎么可能,看一下令牌而已,韩兄怎会介意?”

    “诸位说笑了,韩某当然不介意!”

    闻听此言,中年人眼中的慌乱一闪而逝,随后又镇定下来,笑着开口。

    说完,他高举令牌,以便众人能看清。待众人看完一面,他又翻向另一面。

    众人都睁大眼睛看去,只见令牌是木制的,长方之状。长七寸有余,宽一寸。

    令牌一面写有韩子轩三个大字。

    令牌另一面,上面是一道官印,印文是太湖县令印。下面则有一道银色的刻痕。

    一道银色刻痕,代表写出一首精品诗,是九品诗人的象征。

    至于太湖县,则是与天青县接壤的一个县。

    “太湖县?原来韩兄是太湖县之人。”

    “一道银痕,看来真的是九品诗人。”

    “原来诗人的令牌是这样的,今日长见识了。”

    看完令牌,所有童生都松了口气。他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也是,怎会有人敢如此大胆,敢冒充诗人行骗。

    韩子轩收回令牌,发现手中已沁出了汗水。

    “不知韩兄打算如何取费?”

    “是啊,我等家境一般,太贵的话,可承担不起!”

    “希望不要太高才好!”

    “既然诸位同窗已经问起此事,韩某也不藏着掖着了。韩某取费,每人半两银子。”

    中年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内心则在滴血。他原本的打算是每人一两银子。

    但是,听到这些话,再看一下众人的表情,他知道取费一两银子根本不可能。所以,很识趣的改口。

    “五百枚铜钱?这么多?”

    “还好,我勉强承担的起。”

    “五百枚,也不算多。”

    “张兄,你家境富裕,可要借小弟一些铜钱。”

    听到韩子轩取费五百枚枚铜钱,众多童生议论纷纷,此地一下变得热闹起来。

    原本在树上栖息的鸟儿,都被惊了一下,另寻它处了。

    “五百枚?是有点多。但对本公子而言,不值一提。”

    孙旺财摇了摇头,根本不在乎是半两银子,还是一两银子。

    要知道,他输给李牧的银子就足足有三十两。

    他也打算参加这次课堂。虽然他的诗词水平已经勉强入门了,但是要想通过院试的诗词科,还是稍有不足。

    最关键的是,他不差这点银子。

    就是不为院试考虑,只要能提高一点自己的诗词水平,花再多银子也是值得的。

    这话一出,周围家境不好的童生都纷纷向他借资。

    这些童生纷纷表示考中秀才一定归还。若是没中,则只能慢慢归还。

    身为诗会的会长,孙旺财怎能拒绝?而且这只是几两银子的事罢了。

    李鑫则眉头紧锁,犹豫不决。他身上虽然有李牧给的一两碎银,但他舍不得。

    而且他谨记牧兄说的话。若是取费太高就先缓一缓,不急着参加。

    五百枚枚铜钱,在他看来,就是取费太高。实际上,大多数童生都认为取费太高。

    只是他们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为了院试,为了考中秀才,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个价格。

    “韩兄,此次开堂讲课,一日要讲几个时辰,要讲多少日。”

    有童生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也是所有童生都迫切知道的。

    “此次开堂讲课,一日讲两个时辰,巳时一个时辰,申时一个时辰。”

    “至于要讲多少日,讲十五日吧。不能耽误诸位准备院试。”

    众人都点点头,认为中年人的安排很合理。

    “韩兄,半两银子此刻就要收取吗?”

    不少童生虽心意已决,但还是不舍得一下子失去半两银子。对他们而言,这可是一笔巨款。

    而且心中隐隐有种慌慌的感觉,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又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韩某也是手头拮据,还请诸位见谅!而且,韩某在此又不会跑,讲课肯定会让诸位满意的。”

    那些童生闻听此言,心中稍安,又见很多童生都参加了,也就跟着参加了。

    最终,此地的大部分童生都参加了这次课堂。只有少数的几人没有参加,李鑫正是其中之一。

    “李鑫,你怎么没有参加?要是没钱的话,我可以先借资给你。”

    孙旺财见东区所有童生都参加了,李鑫却没参加。他看向李鑫,不由询问。

    “是啊,李鑫,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节俭。”

    “争取考中秀才,才是重中之重!”

    其他童生也都看向李鑫,纷纷出言相劝。

    “不用了,谢谢诸位同窗,我想先看看效果再说。”

    面对众同窗的关心,李鑫则是憨笑着开口。

    众人看他心意已绝,也都不再相劝。甚至,他们觉得李鑫的做法才是最明智的。

    甚至不少童生内心都动摇了,也想像李鑫一样。可是钱已经交出去了,他们也不好反悔。

    只能在内心安慰自己,反正早晚都要交。早交一日,还能多听一日课。

    戌时,一道全身用黑袍裹住,脸蒙黑巾,走路鬼鬼祟祟的人影,站在了天星赌坊门外。

    人影在原地踱步了片刻,最终踏了进去。

    五月五日,辰时,辰正三刻,还是上次的那个大院子。

    “巳时都快到了,韩兄,怎么还没来?”

    “韩兄不会昨夜去怡红院玩耍,今日睡失晓了吧?”

    “别拿自己来胡乱揣测韩兄,韩兄可是秀才公,岂会贪恋花柳之地!”

    “诸位稍安勿躁,我等还是耐心等待吧。”

    “韩兄可能的确有急事耽搁了,但肯定会在最后时刻来的!”

    院子中央的十几张木桌,差不多都已坐满。可是却不见韩子轩的身影。

    不少童生坐不住了,纷纷窃窃私语。此地下子喧哗起来。

    孙旺财见此,不由出声相劝,众童生才安静下来。

    孙旺财表面镇定,实则内心也是焦躁不已。可不要真出什么差错才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就要到巳时了,这下众人是真的坐不住了。

    不少童生都起身在院子中踱步,神情急躁,有的甚至去院外看看是否有韩兄的身影。

    结果,远处仍不见韩兄的身影。童生们唉声叹气的回了院子。

    院子此刻被一股压抑的氛围笼罩。众童生们由最初的议论纷纷,渐渐变得沉默。

    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坐着。有的浑身无力,只能趴在桌子上,两眼无神的看着门口。

    每位童生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与不安。他们不知道韩兄为何此刻还没来,是真的有事耽搁,还是……。

    想到后一种情况,他们就两眼发黑,身子瘫软。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韩兄的声音下刻就在院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