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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接风宴

    “您请!”

    卓炳江展露出很专业的职业素养,主动替刘天良打开车门后用另一只手挡住车顶道,很是自然的代入了司机的身份。

    毕竟狗仔很多时候都需要伪装成不同的身份来偷拍和打听消息,后者也没客气的,

    大大咧咧的往后排钻了进去。

    “狗崽子你别说,这车还真不错,坐着软和,比咱村长那破面包车强多了。”刘天良一会拍拍座椅一会戳戳车顶,整个人心情很是愉悦。

    “爹,您满意就行。”

    陈澈乖巧道,

    “刘先生,那几栋大楼是本市的核心商业区,不远处的那个摩天轮是游乐场……”

    张翔也很好的融入了角色,车辆行驶的过程给刘天良介绍着沿途的景色。

    “你还真别说,省城是比县城好多了,赶明儿把房子找好了,得多交几个月房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逛逛。”刘天良被窗外的繁华所吸引感慨道。

    “爹,只要你喜欢想住多久都行。”

    陈澈从善如流道,

    半个小时后,

    “老板好!”

    奔驰e300停在了一家门牌阔气的饭店前,还没进门,两排穿着旗袍的,开衩到大腿根的迎宾小姐就齐声喊到,也算得上这个年头的特色了,让陈澈莫名有些恍惚。

    “啧啧,这省城的饭店就是不一样,这服务员都比王寡妇长得好看。”一旁的刘天良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忍不住感叹道。

    “先生,您好,请问你们几位?”

    前台服务员笑意盈盈道,虽说刘天良穿的和个土包子似的,可其他几人都是气度不凡,倒也没有太过轻视。

    “四位,麻烦找个包间。”

    陈澈伸出四根手指道,

    “好的,请跟我来。”

    很快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几人走进了包厢,刚刚进门,刘天良就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主位。

    “客人,您先看看菜单。”

    服务员很有眼力见的把菜道递给了主位上的刘天良道。

    “这些都是啥?”

    刘天良是不认识字的,好在每个菜名的旁边都有配图,他指着图片好奇的问道。

    “清蒸东星斑,蒜蓉澳龙,葱烧鲍鱼,盐焗帝王蟹……”

    陈澈笑着解释道,

    “啥?”

    “你老子我别说吃了,听都没听过啊。”

    刘天良托着下巴道。

    “要不都尝尝?”

    陈澈建议道。

    “这些贵不贵?”

    刘天良有些迟疑道,菜单上并没有标注价格,他也有些摸不准。

    这黑店越来越离谱了。

    卓炳江见状愣了愣暗自嘀咕道,上次虽然坑,可好歹还有个标价,勉强起到个参考作用,这会菜单上直接不写了。

    “不贵。”

    陈澈却是笃定道。

    一旁的卓炳江闻言,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即便江海市是沿海城市可诸如东星斑和澳龙这类海鲜价格也都不便宜几百一斤,何况还是在这家宰人的饭店?

    一只不得给你算个一两千?

    当然,陈澈也没说假话,对于他来说确实不贵,他兜里那张黑卡足足一个多亿,买下十来家餐厅都有余了。

    “爹,您好不容易来一趟,”

    “不得尝尝鲜?”

    陈澈继续劝道。

    “也是这个道理。”

    “那都一样来一只?”

    刘天良试探性问道。

    “海鲜这东西没什么油水。”

    “干脆一样一人来一只吧。”

    陈澈顿了顿继续道,

    “他们一个开车,一个导游,平时也都不容易,也让他们尝尝?”

    “行。”

    “那就一样一人来一只。”

    刘天良指着东星斑和澳龙大手一挥道,其余的帝王蟹和鲍鱼也没落下。

    看着陈澈无所谓的样子,他心里也有底了,陈昌平对自己都是一百万一百万的给,对他这个亲儿子肯定也没少给钱。

    “汤呢,您看?”

    “就天九翅汤吧。”

    陈澈合拢菜单随口道,前世这东西也没少吃,说白了,和粉丝没什么区别,可这会为了凑价,饭后漱漱口也行。

    “好的,我这边都记好了。”

    “几位客人,那您们喝什么?”

    “啤的,红的,还是白的?”

    “啤酒和马尿似的,红酒名字洋气讲到底不就葡萄酸水嘛,老爷们还得喝白的。”

    刘天良大大咧咧道。

    “你们这白的都有什么?”

    “一毛五都有。”

    “客人您看,您要?”

    “一毛五是啥酒?”

    刘天良纳闷道。

    “就是国窖1573,茅台,五粮液。”

    “简称一毛五。”

    陈澈解释道。

    “五粮液?”

    “狗日的,我们村头卖的都是五粮春,净拿些假货糊弄老子。”

    刘天良骂骂咧咧道,

    “那这会不得尝尝正品?”

    陈澈笑道。

    “你们这最好的五粮液是哪款?”

    陈澈说罢看向服务员问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店主推酱香酒,五粮液只有普五。”

    服务员弯腰歉意道,从之前点菜的排场她也看出来了,这桌客人是照着贵的点,普五反倒有些拉低档次了。

    “那算了,”

    陈澈暗自盘算了一下,普五这会的市价也就几百左右,这家店再黑顶天也不过两三千多,太便宜了。

    “主推酱香酒吗?”

    “先来两瓶53°的飞天茅台吧。”

    “要年份酒。”

    “越老越好。”

    陈澈补充道,飞天茅台这会的出厂价也就819元,市场价在1000左右,这家店里不得卖个大几千?

    至于年份酒,这会,卖几千,上万,乃至于几十万的也都有,只能说看这家饭店的底蕴如何了。

    “越老越好吗?”

    “我记得老板在店里还存的有一箱八几年的铁盖茅台,只是,是原箱的,一箱六瓶,你们只要两瓶的话……”

    服务员颇有些为难道。

    “两瓶?”

    “两瓶还不够我一个人喝的,”

    刘天良没听懂什么铁盖,玻璃盖,原箱不原箱的,只听到了两瓶这个关键词,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要不直接来一箱?”

    “也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

    刘天良看向陈澈道。

    “听他的。”

    陈澈自无不可,

    反正又不是自己买单。

    八几年的铁盖茅台,前世最高被炒到单价几万一瓶,酒这东西,原箱的还能溢价不少,前世被炒到大几十万,按照现在的行情来说,估摸着也得在十几二十万左右。

    “您确定整箱吗?”

    服务员愣了愣道。

    “一箱酒而已,有什么好问的?”

    刘天良大气道,

    村里散酒六块一斤,最贵的五粮春瓶装酒也就二三十块,老酒贵点大不了一瓶一百多,一箱几百块。

    “确实,一箱酒而已。”

    陈澈也是跟着附和道,左右不过几十万而已,自己银行卡一年的利息,都够买几十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