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粗声说道:
“你这娘们儿,说什么胡话!要不是我家主公仁慈,我早就……”
“文丑!!”
李阙摆手打断了文丑后面的话。
夏侯嫣然俏脸含霜,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与李阙之间的关系,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李阙见状,暗自冷笑,心底不由思忖。
这支黑骑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绝非普通军队。
而且,他们竟然敢在凉国境内公然击杀凉国大将,而且看起来像是公主嫡系,这其中必有重大隐情。
“有点意思!!”
“公主嫡系、弯刀、黑甲,击杀凉国将领……”
李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中已经隐隐有些猜测。
“蒄樱是吧!!其实,你不必多虑,本将军与你们公主是友非敌,如若不信,你大可向她求证!!”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不过,此时多隆败亡,凉国士卒四下溃散,援军随时有可能赶到,本将军的建议是,有什么话,还是先离开此地再说。”
夏侯嫣然脸色稍霁,但也明白李阙所言非虚。
于是,她美眸浅浅地看了一眼李阙,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蒄樱看着俩人,眉头紧锁,眼中疑惑更甚。
公主殿下对这个雍军将领的态度,实在太过于反常。
但她环顾四周,遍地都是凉军尸体。
文丑的重骑兵和李嗣业的陌刀军在旁虎视眈眈,眼下确实不是追究的好时候。
她冷冷地看了李阙一眼,语气有些缓和,
“但愿如此。”
她一挥手,黑骑卫训练有素地开始整理队伍,准备撤离。
李阙望着蒄樱的背影,心中暗道:
“这蒄樱……还真是有趣。”
他翻身上马,“我们也走吧。”
冷风习习,拂过战场,带起一阵血腥味。
李阙看着训练有素的黑骑卫,心中思绪翻涌。
李阙待黑骑卫稍稍远离后,将徐瑾唤到身旁,压低声音吩咐道:
“老徐,你心思缜密,由你率领一百骑兵前往沙井,散播我军主力前往那里的消息,引开凉军追兵。”
徐瑾抱拳领命:“末将领命!”
李阙继续吩咐:“记住,制造混乱,留下错误的信号,务必要让凉军相信我们的大部队去了沙井,同时注意自身安全,任务完成我们在牧马坡汇合,准备回家。”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徐瑾激动的抱拳。
说完,他随即点齐人马,迅速脱离了队伍。
看着徐瑾远去,李阙则转向文丑和李嗣业:
“文丑,嗣业,你二人随我护送公主前往居庸关附近的牧马坡。”
两人齐声应道:“喏!!”
李阙又看向夏侯嫣然和蒄樱:“公主,请上路!”
对于李阙的提议,蒄樱本能地想要拒绝,正欲开口却被夏侯嫣然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多问。众人经过短暂的休整后,便专挑一些小路,朝着牧马坡的方向悄然行进。
寒风凛冽,马蹄踏碎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夏侯嫣然骑在马上,紧盯着前方李阙的背影,眼神中若有所思,于是策马追了上来,
“本宫非常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阙闻言勒住缰绳,胯下战马不安的打了个响鼻
他回过头,借着微弱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公主殿下这个问题,等到了牧马坡,自会知晓,况且本将军现在对你甚是感兴趣!”
夏侯嫣然握紧马鞭,美眸闪过一丝警惕。
她本想再次开口,却看见蒄樱追了上来,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面。
一路无话,众人急行军,朝着牧马坡的方向快速前进。
……
与此同时,凉国都城,琼华宫内一片靡靡之音。
凉帝夏侯寒衣衫凌乱,侧卧在龙榻上,苏妃苏瑾儿和茉妃茉茹正衣着清凉地为他按摩。
大厅里,身穿薄纱的舞女翩翩起舞,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夏侯寒呼吸沉重,正欲有所动作,却见一名内侍匆匆走入,手中捧着一份帛书。
“何事如此慌张?”
夏侯寒有些不悦地问道。
内侍跪倒在地,双手呈上帛书,
“陛下,居庸关急报!”
夏侯寒接过帛书,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帛书上赫然写着:凉兵有万士卒于牧马坡遭雍兵数千精锐伏击,损失惨重,游击将军多隆护卫不力,致使大凉公主夏侯嫣然,于居庸关附近失踪,疑似被雍国精锐所擒!
“砰!”
夏侯寒猛地一掌拍在龙榻上,怒吼道,
“雍国女帝柳如烟!好大的狗胆!
来人,传宰辅杨文昭,柱国大将军拓拔雷,立刻入宫见朕!”
夏侯寒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仿佛要将柳如烟生吞活剥一般。
他一把推开腻在自己身边的苏妃和茉妃,怒吼道,
“都给朕滚!”
苏妃苏瑾儿和茉妃茉茹吓得花容失色,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苏瑾儿率先反应过来,柔声劝慰道:
“陛下息怒,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定会逢凶化吉。还请陛下保重龙体,切莫为了此事伤了身子。”
茉茹也跟着附和:“是啊,陛下,公主殿下聪慧过人,一定能化险为夷。陛下龙体安康才是大凉之福。”
夏侯寒听着苏瑾儿和茉茹衣着清凉,声音软糯,怒火稍减,但心头依旧烦躁。
想到杨文昭和拓拔雷离进宫还有一段时间,他突然邪魅一笑,眼神在两妃身上游走。
“苏妃,茉妃,你们说,朕该如何奖励你们的忠心呢?”
苏瑾儿和茉茹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们战战兢兢地回答:
“能侍奉陛下,已是臣妾最大的福分。”
“是吗?”
夏侯寒冷笑一声,
“朕看你们衣衫不整,分明是想诱惑于朕,即使如此,那朕就成全你们!
来人,将这两位爱妃的衣物,全部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