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汉二年,九月。
董卓令麾下中郎将吕布和胡轸,率领五万大军,攻打屯兵在鲁阳县的袁术和孙坚。
荆州,南阳郡,鲁阳县。
鲁阳县位于荆州,以及南阳郡的东北角。
袁术屯兵于鲁阳城中,孙坚则于城北三十里处扎营,二人互成犄角之势。
此时已至秋季,阳光不再如夏日那般炽热,变得柔和而温暖,给大地披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天空湛蓝如宝石,明净高远,丝丝白云如同棉絮般飘浮其间。
田野里,稻谷成熟了,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
在微风中涌起层层金色的波浪,空气中弥漫着稻谷的清香。
此时的孙坚军鲁阳大营,孙坚正和麾下诸文武,在大营外不远处的山坡上。
围坐在一起,饮酒谈笑。
山坡之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难得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即将被打破。
吕布率领的并州狼骑,以及胡轸率领的西凉兵,如同幽灵一般突然出现。
马蹄声,如惊雷般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瞬间,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在山坡上饮酒的孙坚,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但孙坚却临危不惧,甚至都没站起来。
喝完杯中的酒后,孙坚用他那坚毅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
“诸将整顿阵容,不得妄动!”
孙坚的声音沉稳有力,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让原本有些惊慌失措的士兵们,迅速镇定下来。
孙坚自己则依旧坐在席位上,从容地端起酒杯,饮酒谈笑自若。
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恐惧,仿佛眼前的危机,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董成深知,作为将领,他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将士们的士气。
只有保持镇定,才能让将士们相信,他们有能力应对这场危机。
吕布军和胡轸军的士兵越来越多,如潮水般涌来。
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望而生畏。
但孙坚依旧稳如泰山,直到他判断时机已到,这才慢慢地提起身离开席位。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没有丝毫的慌乱。
孙坚站在队伍前方,手中的古锭刀高高举起,大声喊道:“将士们,随我一同回营!”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在孙坚的引领下,将士们有条不紊地向城内移动。
每一个步伐都整齐划一,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坚定。
进入城内后,孙坚望着一脸敬佩的将士,缓缓说道:“吾之所以没有立即下令,撤回营中,是担心将士们慌乱之下,相互推攘践踏,诸位就无法顺利进入城中了。”
麾下之人听了,心中对孙坚的敬佩之情更甚。
他们深知,孙坚的这一决策,不仅避免了士兵们的混乱和伤亡。
更是展现孙坚卓越的军事智慧,和非凡的胆识。
而孙坚大营外的吕布和胡轸,心中各怀鬼胎。
远远看到孙坚军兵马整齐、纪律严明,将士斗志旺盛,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吕布手持神鬼方天画戟,骑在赤兔马上,撇了撇嘴道:“胡中郎,吾并州狼骑善于野战,不善于攻城。”
“汝麾下西凉兵,大多都是步兵,可下令即刻发起进攻。”
“哼。”胡轸冷哼了一下,嗤笑道:“吕中郎打的好算盘,汝是否想等吾麾下军队消耗殆尽,汝再来捡便宜?”
二人一时间沉默不语。
吕布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首先打破了沉默:“胡中郎,吾等如此便回去,于相国处无法交代。”
胡轸又冷哼了一声,继续嗤笑道:“吕中郎早已有了谋划,为何偏要吾说出来?”
吕布故意装傻,不解道:“胡中郎何意,布实在是不知。”
胡轸翻了个白眼,这吕布刚加入董卓军的时候,完全是一个愣头青。
何时变得这么畏畏缩缩的了?
胡轸沉默良久,不再与吕布继续试探,低声道:“吾等可于回去的路上,劫掠南阳郡析县,以充军功。”
吕布皱眉,装作不太同意胡轸的意见。
半晌之后,吕布叹息了一口气,“那便依胡中郎之计。”
胡轸有点反胃,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带着麾下西凉兵,前往析县。
吕布笑了笑,也下令给并州狼骑,跟上胡轸的军队。
雒阳城,讨虏将军府。
董成自从和蔡琰成婚后,两人便夜夜笙歌,翻云覆雨。
两人无话不说,蔡琰现在已经知道,董成即将领兵前往南阳。
在此之前,蔡琰想给董成留下一个子嗣,所以每天格外主动。
弄得董成见到她,就心里发颤。
虽然如此,但董成却没将武艺丢下。
武艺这东西,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府中演武场,董成正在练习绝命枪法,蔡琰则是在那儿抚琴。
董成的身姿矫健,长枪如龙,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与一个个无形的敌人,进行着一场生死较量。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上,却丝毫不能影响他的专注。
蔡琰则静静地坐在那里,抚琴而歌。
她的琴声悠扬,时而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动人的故事。
时而金戈铁马,仿佛在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争。
蔡琰的眼神温柔,美眸时而看向董成,时而又望向远方。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又有着一丝强烈的不舍。
董成在蔡琰的琴声中,听出了她的意思,心中有所愧疚。
心想着,等练完枪后,便和蔡琰商议,一同出去玩几天,度度蜜月。
但董成练着练着,却感觉自己陷入了困境。
自从吕布教授他绝命枪法后,董成日日不坠,刻苦练习这套枪法。
又在打仗的实战中运用,略有所得。
但却依旧停留在初窥门径之境。
就在此时,蔡琰的琴声,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董成的心中,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董成振作精神,再次挥舞起破穹枪,继续练习起来。
在蔡琰琴声的鼓舞下,董成的绝命枪法越来越有威力,让他感觉触碰到了某种边缘。
终于,在一招回马枪之后,董成感觉浑身舒坦了起来。
他的绝命枪法,突破初窥门径,到达小成之境!
初窥门径之境,只是对基本的招式、动作和发力方式,有初步的认识。
能够模仿一些简单的招式,但在连贯性、准确性和节奏感上还比较生疏。
这个阶段主要是熟悉武艺的外在形式,对内在的原理和技巧理解较浅,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而小成之境,则是对武艺的理解有了进一步加深。
已经熟练掌握了一定数量的招式和套路,并且能够将它们连贯地施展出来。
动作的准确性、速度和力量都有了显著的提高。
开始理解武艺的一些基本原理,比如在攻防转换、气息调节等方面有了自己的感悟。
对战斗的时机和距离也有了一定的把握能力,能够在对抗中灵活运用所学的招式,不再是单纯地模仿。
突破之后,董成大喜,不顾站在一旁的糜贞,跑到蔡琰身旁,抱着她就猛亲了起来。
蔡琰虽然内心大胆,但在外人面前却是保守之人。
立刻羞红了俏脸,轻轻地推开董成。
“哈哈哈!”董成大笑了一会,便对蔡琰说道:“琰儿,城外秋色渐浓,我们找个地方度蜜月吧?”
对于董成口中经常冒出来的新鲜词汇,蔡琰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但不久就习惯了。
蔡琰不愧为大汉第一才女,瞬间就秒懂了度蜜月的意思,“好啊,夫君想去何处?”
董成到了这个时代,没去过几个地方,便笑着问道:“琰儿,你有何建议?”
蔡琰轻咬红唇,想了想才说道:“好久没回家乡看看了,如果夫君同意,我想去陈留郡尉氏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