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
这是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地方,这里关押的人,大多是罪大恶极的囚犯。
当然,也有例外存在。
就像鲁树,他就是被冤枉入狱的!
京都城,最大的一家铁匠铺便是他家所开。
原本,他和哥哥一起用心经营着。
但天有不测风云,哥哥不幸因病去世,只留下了他和嫂子相依为命。
鲁树的嫂子,表面上看着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可谁能想到,暗地里却风骚放荡至极。
一天半夜,她竟然爬上了鲁树的床。
鲁树为人正直,岂能做出这种有违伦理纲常的事情?
所以他坚决地拒绝了嫂子。
可嫂子因此怀恨在心,精心设下一个局,诬陷他强奸。
就这样,无辜的鲁树被无情地抓了进来。
刚入狱时,他还满心期待着官老爷能为自己主持公道,还他清白。
但一听说自己没钱去疏通关系,那所谓的官老爷便毫不留情地判了他秋后问斩。
此刻身处大牢中的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大牢里囚犯们身上的汗臭和排泄物的味道,让人几乎窒息。
牢房阴暗潮湿,墙壁上长满了青苔,角落里还有老鼠和蟑螂肆无忌惮地穿梭。
四周不时传来犯人们的惨叫声。
那声音或凄厉,或绝望,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嘿,小子,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瞧着不像是个作恶多端的人。”
“究竟是犯了何事被关进来的?”
秦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张二河的影子都还没见着。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塞进了这阴森恐怖的天牢。
他心中暗自叫苦,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很快就能出去。
索性在这牢房里找人聊聊天,也好打发这难熬的时光。
听到秦浩的问话,鲁树冷哼一声,满脸的不耐烦。
“哼,你问我作甚?我如何进来的与你何干?”
“少在这儿跟我套近乎,我可没心思搭理你们这些罪犯!”
鲁树这个人,虽说只是个打铁的,但其打铁的技术在整个京都那都是赫赫有名!
正因如此,他的脾气也格外古怪,平日里得罪了不少人。
否则也不至于被嫂子陷害,都没人帮他说话。
秦浩被鲁树这一顿怼,顿时哑口无言。
这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牢房里弥漫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秦浩实在是受不了了。
还好那些官差把他扔进来的时候,没有搜他的身。
他身上还藏着一瓶原本给自己用的香水。
秦浩急忙打开香水,往身上胡乱地撒了撒,满心期望能抵消这恶臭味。
谁知道,这想法虽好,可结果却适得其反。
香水与牢房里的恶臭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味。
这味道让秦浩觉得恶心至极,当即弯腰呕吐起来,直吐得两眼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直小心藏着的火统设计图,竟然不翼而飞。
他定神一瞧,不知何时,那设计图竟然跑到了鲁树的手中。
此刻,鲁树正皱着眉头,聚精会神地盯着看。
“你能看明白吗?”
秦浩满脸不屑,不以为然地说道,“赶紧还给小爷。”
鲁树却没有搭理秦浩,依旧仔细地看着手中的设计图,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
“这东西叫做火统?看起来是能够用来作战的东西,要是能制作出来,定有大用处!”
秦浩听闻,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鲁树:“你竟然能看懂?”
“看不起谁呢?”鲁树噘着嘴,一脸不服气地说道:“这有何看不懂的!”
“只要把材料给我,我还能做出来呢!就是过程费劲一些。”
话罢。
秦浩整个人兴奋得难以自持。
他之前问过赵德柱,可赵德柱却对这火统毫无头绪。
没想到进个大牢,竟能遇到如此能人。
秦浩立即兴致勃勃地跟对方交谈了起来。
似乎因为火统设计图的缘故,鲁树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一来二去的交流中,秦浩也弄明白了,鲁树原来是被人陷害的。
“放心吧!”秦浩看着鲁树,目光中满是自信,坚定地说道。
“你的事情,小爷我定会帮忙的!”
“你可是难得的人才,要是就这么死了,对整个大乾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鲁树听闻这话,只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真有这么厉害吗?
他连忙说道:“我就是个打铁的!”
秦浩哈哈大笑道:“打铁的怎么了?”
“做出火统,你的功劳堪比将帅!”
“放心吧,我一定把你捞出去,给你平反!”
话音刚落,一道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刺耳地传入秦浩的耳中。
“哎呦喂?小子,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这儿吹牛皮呢?”
秦浩回头一瞧,敢情是张刚这小子来了。
只见张刚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嚣张与不屑。
“自己个都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呢?你挺会洗脑的啊!”
张刚对着秦浩,极尽讥讽以及威胁道:“你的香水配方,到底想不想交了?”
“难不成真想死在这里?”
“要知道,这可是我的地盘,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张刚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官差,他们全都跟着帮腔。
放肆地笑着,那笑声在这昏暗的天牢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反观秦浩却依旧淡定自若。
与此同时,天牢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激烈的争吵声音。
紧接着就看到京都府尹李虎,还有大理寺寺卿张二河。
这两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李虎看到秦浩的那一刻,立马就要下跪行礼。
可秦浩还没玩够呢,一个眼神就制止住了。
“父亲,您来了。”
张刚看到自家父亲后,立马摆出一副惊喜谄媚的表情,恭维道。
“这小子就是我说的制作出香水的家伙。”
“看,这就是香水!”
张刚忙把秦浩牢房里的香水,让人拿到张二河跟前。
张二河趾高气昂地打量了一番后,觉得的确不错。
看来自己儿子这次,还真做了一件好事。
“李虎,这东西不错,你守不住的,不如让给本官!”
“本官心情好的话,赚的钱,分你一成,你觉得如何?”
张二河斜睨着李虎,那神情仿佛在施舍一般。
还不等李虎开口,秦浩直接怒不可遏地骂道。
“妈了个巴子的!”
“我看你是想屁吃!”
“竟然敢在老子的嘴里抢食,你有几个胆子?”
此话刚刚落下。
还不等张刚和张二河反应过来。
天牢外面就有一个衙役,神色慌张,急匆匆地跑进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惊恐地大喊道。
“大人不好了!”
“天牢被围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