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的话还不等说完。
只见张五哥带着一群东宫侍卫,如猛虎下山般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张五哥他看到秦浩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大牢内,气得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弯刀,用力砍在了锁链之上,顿时火星四溅。
铁链砍断后,走入牢房内。
张五哥噗通一声跪倒在秦浩脚下,声音中充满了自责。
“太子殿下,卑职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话音刚落。
李策和霍宇带着自家训练有素的府兵,也如潮水般冲了进来。
他们怒目圆睁,大声嚷嚷着。
“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抓了太子!”
“难不成想要谋逆!”
“围了天牢,一个人都不许放过!”
片刻间。
张二河等人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了起来,就连李虎也未能幸免。
与此同时。
铁血营的老兵们,个个手持兵器,步伐坚定有力,不顾一切地往天牢里冲。
奈何天牢入口狭窄,人实在太多了,只进来三四个人。
但这几人都是从硝烟弥漫的前线下来的。
他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伐之气,眼神冰冷如霜。
“谁敢动我们的主帅!”
“太子殿下,铁血营来救您了”
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势力赶来救援,如同捅了马蜂窝。
张二河这对父子,彻底傻眼了。
俩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这对父子的脑袋撞在地上砰砰作响。
张刚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太子殿下,小的有眼无珠,瞎了狗眼,不知冲撞了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父子吧!”
张二河也是涕泪横流,苦苦哀求:“太子殿下,我们罪该万死,是我们猪油蒙了心,犯下这等大错,还望您高抬贵手,饶我们父子一条狗命啊!”
秦浩慢悠悠地走出牢房,一脚重重地踩在了张刚的肩上,眼神中充满了蔑视与愤怒。
“哼,你不是说这里是你的地盘吗?现在呢?”
“你不是喜欢抓人吗?那你就在这牢里呆一辈子吧。”
“还有你,大理寺寺卿,你这狗官,平日里作威作福,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给我扒下他的官袍,把他丢到最凶恶的犯人那一间,让他也尝尝被人欺凌的滋味!”
秦浩说完后,威风凛凛地带着众人离开了天牢。
只留下张家父子绝望的哀嚎惨叫声,在这黑暗的牢房中回荡。
秦浩刚出了天牢,刑部尚书郭茂,便是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对着秦浩拱手行礼,一脸严肃地说道:“太子殿下,您这般随意带走大理寺的犯人,实在是有违律法之规定。”
秦浩一听,直接被气笑了,怒目而视道:“好你个郭茂啊,本宫被人抓到天牢受苦受难的时候,那会儿你怎么没站出来主持公道呢?如今本宫要带个含冤之人出来,你倒跳出来阻拦了。”
“郭茂,你是不是以为,本宫不敢动你?”
“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
郭茂被秦浩这般辱骂,心里也是十分窝火,但仍强忍着怒气,坚持说道:“太子殿下,下官身为刑部尚书,职责所在,自然要维护律法的公正和尊严。”
秦浩见对方还在较真,冷哼一声道:“鲁树,你给郭尚书说一说,你到底犯了什么罪?”
鲁树闻言,先是一愣。
这会儿的他,还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万万没想到,刚刚与自己交谈,承诺为自己伸冤的竟然是当朝太子爷。
“想什么呢?你不是有冤屈吗?但说无妨,正好本宫也在,就让郭尚书给你做主!”
随着秦浩再次开口,鲁树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了过来。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眼汪汪地看着秦浩道。
“太子殿下,还求您给小的做主,小的是被人恶意陷害入狱的。之前审案的官老爷,只因小的没钱给他行贿,便胡乱判下这桩冤案。”
秦浩转头看向郭茂,冷声道:“来吧,你不说要维护律法的公正吗?现在就抓紧开堂审理,本宫要在一旁旁听!”
大理寺,大堂之上。
秦浩和郭茂分坐一左一右,居于主位。
堂下跪着鲁树,堂外的李策等人也没走,都饶有兴致地留下看着热闹。
就连一些听到风声的百姓,也都蜂拥跑了过来,将大堂围得水泄不通。
啪的一声,郭茂用力拍响了惊堂木。
“堂下之人,所犯何事?到底有没有冤情,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给本官老老实实交代,是不是在撒谎!”
鲁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颤。
还不等他说话,秦浩先不干了。
“郭尚书,您这是要屈打成招啊?”
“有您这么审案的吗?实在不行,还是本宫来吧!”
秦浩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不由分说地抢夺过惊堂木后,便看着鲁树,和声细语道。
“把你的冤屈说出来,本宫自会为你做主!”
鲁树立马开始讲述。
鲁树说自己那天原本在铁匠铺专心打铁,后来感到口渴,便要回到后院喝水。
谁知走到柴房,听见里面,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之声,他好奇地走进一看。
竟撞见了自己的嫂子潘大美和邻家的王壮,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他当时气得怒火中烧,举起木棒就要打杀王壮。
可潘大美却像个疯婆子一样拦住了他,还一个劲地扒他衣服,最后,王壮趁机跑了。
潘大美随后还跑出去反咬一口,说是他强奸自己。
鲁树说完,秦浩思索了一番后,立即让人传潘大美和王壮。
很快,这俩人就被抓了过来。
只见潘大美柳眉杏眼,樱桃小口,身姿婀娜,透着一股风骚劲儿。
她跪在地上,依旧咬死鲁树强奸,王壮则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自己是清白的。
看到这一幕,郭茂喊道。
“鲁树,你还不认罪,这人证俱在,你还在狡辩什么?”
郭茂直接让衙役们大刑伺候。
可秦浩却一拍惊堂木,怒喝道:“着什么急呢?”
秦浩看着跪地的潘大美,目光中满是鄙夷和厌恶,嘲讽道。
“既然你说,自己被强奸了。”
“那本宫问你,你被奸的时候,感觉是爽还是不爽?”
“你小叔子,弄你弄了多久?”
一时间,潘大美愣是答不出来。
但她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她对鲁树早就心怀不轨。
还曾偷偷看过对方洗澡。
只是没想到自己没拿下对方。
“太子爷,当时奴家吓得要死,早就忘了。”
“不过,小叔子的胯下,有块黑痣,这一点奴家看到了。”
此言一出,秦浩脸色一黑,而郭茂却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