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啊你!为师根本都没用力气!”
清云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宠溺。
而原本带着哭腔的蓝灵儿,立马嘿嘿一笑,撒娇道。
“师父最疼爱人家了!”
随后,皱着眉头嘟囔:“哎呀,弄的浑身都是汗,脏死了”
清云见状,冷哼一声,表情严肃起来。
“别想着转移话题!”
“为师最后警告你,不要再与那个唐伯虎来往了!”
“他找你唱戏,不过是为了讨太子的欢心!”
蓝灵儿眨了眨眼睛,敷衍地应道:“嗯嗯!我知道了!”
接着又开始赶人。
“师父,你快回去睡觉吧!人家也困了嘛!”
说着,她往被子里一钻,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
那腰间的一抹雪白不经意间显露无疑。
月光的映照下,肌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尽显年轻女孩的活力与青春气息。
等望着师父离去的背影。
蓝灵儿咬着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倔强,小心翼翼却又坚定地轻声道。
“哼!人家才不信呢!唐公子博学多才,咋会是个坏人嘛!”
此刻。
站在门外的清云,虽已转身,但她耳根轻轻微动。
蓝灵儿的低语一字不漏地传入,不禁皱起了眉头。
与此同时。
一阵清风拂过,吹得庭院中的树枝沙沙作响,一片树叶随风飘落。
清云大师抬手轻轻一抓,她的目光变得冷冽,喃喃自语道。
“唐伯虎,你到底打的什么目的呢?再敢找我这徒儿,别怪老娘无情”
只见手腕一抖。
树叶犹如利刃一般径直飞出,划破了静谧的空气,发出呼啸声。
随后稳稳地插进了不远处的墙壁上!
——真气外泄!
这谁能想到。
看似文弱的道姑居然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宗师。
这般深厚的功力,整个天下也没几位啊!
夜色如墨。
当朝宰相府邸内,灯火通明。
秦玉放下手中茶杯,微微摇着头,满是愤懑与不解道。
“岳丈!”
“你说这老三,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是有多大的胆子,居然想着造反呢”
说着,他情绪不由得怒火中烧,狠狠骂道。
“王八蛋!活该!竟然当众羞辱本王!还拿九州布防图说事!”
“还好没有成功!不然今夜咱们也得沦为阶下囚,那十九楼杀手完全掉入钱眼”
闻言。
于成轻轻捋了捋那花白的胡须,转头看向一旁的乌先生:“今夜之事,你怎么看?”
“相爷!”
谋士乌先生微微欠身,恭敬地道。
“以小人之见,这献王背后定然有人在背后窜动!”
“而太子那废物,居然事先埋伏好!显然就是他的人搞鬼!”
他眉头紧锁,仔细思考一番后,继续道。
“十之八九!便是那吴应熊,混小子干得出这种事”
一时间。
秦玉气得站起身子,在原地来回踱步。
“这么说来,那什么海东也是秦浩的人?妈的!白糖生意是李太白布局的!”
“岳丈啊!再不把人除掉,咱们可没好果子吃!”
“青月妹子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啊!不然我世家门阀迟早会被啃食干净!”
沉吟了半晌。
于成呵呵一笑:“你看,又急!”
“现如今啊,情况有所变化!咱们也得换个方法了”
秦玉一脸茫然,着急地问道:“岳丈!什么意思啊?”
“呵呵!不如让青月嫁给太子那好色之徒!”
“到时候杀掉李太白还不是易如反掌!”
“而那商会,自然也就成了咱们的了!至于太子妃李红儿,不足为惧!”
“这桩婚事,本相搞黄了便是!”
一时间。
乌先生连忙拍马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哈哈,不愧是相爷,这手段实在是高明啊!”
“枕边人怎的比得上那李太白!只要青叶小姐成了皇妃!”
“那废物也会沦为傀儡!”
然而秦玉却皱着眉头,担忧地道:“岳丈,青月能同意吗”
于成脸色一沉,怒斥道:“她不过是一个棋子,还妄想跳出棋盘?放心好了”
忽然之间。
于宇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神色慌张,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脱口而出。
“相爷,殿下!不好了!”
“十九楼凌云楼主,被炸天帮给灭杀了!”
“呸!”
于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淡定地轻抿了一口茶。
“狗屁炸天帮!分明是李太白搞的组织!”
“不过这样也好!”
“等到总楼主凌影来京都,咱们利用他,铲除这炸天帮便是!”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
“还有那张春宇!若此人真被秦浩收服,打算入朝为官,派人扮作马匪截杀了!”
“刑部已经丢了,吏部必须牢牢掌握”
闻言,于宇连忙点头应道:“侄儿明白!”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
秦浩正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就被吴明的禀报给吵醒了。
“太子爷!献王造反的事情,如今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啊!”
他急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很多不明真相的百姓,全然觉得这一切都是您…您逼的!甚至还传言,说他是被您亲手杀死的…说您,那个…”
吴明实在是不敢再继续。
而秦浩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淡然道。
“说本宫喜好人妻,专门干那挖墙脚的事儿吧?”
吴明心说,殿下,您还真就承认啊!
“害!这玩意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宫做错了吗?再说了,这只能证明老子有本事!”
秦浩嘴角微微上扬。
“扯远了,低调”
“这事儿无非世家门阀故意在背后捣鬼罢了!想搞臭我的名声?还想让父皇脸上也跟着抹黑,以此来达到降低皇家威严的目的?哼,真是癞蛤蟆跳脚日天鹅,想得美!”
秦浩站起身来,整理着蟒袍,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决然道。
“李虎不是刚上任!这就是现成的业绩啊!叫他把那些收了黑钱,在外面瞎传谣言的刁民都给抓起来游街示众!”
“报社也该派上用场了!找人好好写几篇文章,操控一下舆论!”
“务必要把影响降到最低,矛头对准那帮子贵族,让大家都看看他们的丑恶嘴脸!”
吴明听了,转身就去安排了。
不多时儿,又返了回来。
“咋了?”
秦浩纳闷地问道。
吴明挠了挠头,略带几分尴尬地道。
“太子爷!之前家母不是说,要请您吃饭吗!”
秦浩猛地想起这档子事儿来。
寡妇请吃饭,真新鲜!
“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