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气的胸脯剧烈起伏。
四叔公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傻儿子能懂什么?
若真入了他家的门,岂不是被老东西蹂躏?
还妄图染指商会,痴心妄想!
她蛾眉倒竖:“不行!此事休要再提!我是不会嫁人的!”
老头子脸色瞬间阴沉。
这臭娘们自己惦记许久了,眼瞅着大哥已是病入膏肓,即将不久于人世。
庞大家业可不能便宜了旁人!
他强撑着那副老脸:“牡丹!你能做得了主?乖乖听话,我这就去找大哥。”
“慢着!”
“吵得老子连一顿安稳饭都吃不成,就这样走了?”
秦浩终于忍不下去了,主要是生气好事被打破,不然这会儿都展示枪法了!
“哼!你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也敢在老夫面前张牙舞爪!”
“这可是平西王府,我吴家的地盘!”
老头子死死瞪着秦浩,还以为他是白牡丹的相好。
“哼!京兆府的衙役,可是我二妹的三姑的侄儿!一句话将你缉拿,信不信?”
秦浩只觉脑袋嗡嗡响,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酒壶,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老头子狠狠掷去,同时怒吼道。
“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大放厥词!”
“京兆府尹在我面前也得俯首帖耳!”
“还妄图行那扒灰的丑事,不照照镜子,半截身子入土的老b登,那玩意行吗?”
酒壶精准无误地砸在额头。
刹那间,鲜血如泉涌。
老头子只觉头颅炸裂,缓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叫嚷。
“好哇!你这狂妄至极的小白脸,竟敢在我吴家行凶!”
一时间。
那些跟来的喽啰们也纷纷喊道。
“对啊!这小子太张狂了!”
“必须抓起来打入天牢!”
“哼,还说认识京兆府尹,简直是大言不惭”
秦浩冷笑一声,掀起长袍,将象征着无上权威的东宫金牌亮了出来。
他用力指着:“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何物!”
众人顿时呆若木鸡!
白牡丹瞧见这一幕,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如鼓。
太子爷这般威风凛凛,那个玩意也真不错!
她咬着嘴唇,萌生出想咬一口的念头。
同时,被男人保护的感觉,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娇躯微微颤抖,麻酥酥的。
那纤细的玉腿都忍不住交叉在一起
秦浩敏锐地捕捉到羞涩的眼神。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得意与不羁,故意挺了挺身子,展示自己的‘金牌’!
“现在还想抓我吗?”
老头子吓得亡魂皆冒,脸上堆满了谄媚:“太子爷,这都是误会!”
“误会你祖宗!”
秦浩飞起一脚。
四叔公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来。
只觉半条命都快没了。
然而,秦浩并未就此罢休,他寒声道。
“哼!我看你们这群人绝非善类,方才在我身边鬼鬼祟祟!”
“定是那炸天帮的匪徒,妄图行刺!等我唤人,将你们统统打入天牢,严刑审问!”
这伙人一听,吓得扑通扑通地跪地,磕头如捣蒜。
“太子爷饶命啊,我们错了!”
“求太子爷开恩呐!”
秦浩不为所动,冷眼旁观。
这时有人机灵地转向白牡丹求情。
“太子爷,此事可否…”
秦浩微微摆手,神色冷峻:“罢了,看在白夫人的面子上,今日暂且饶你们一条狗命。但记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五日之内,若不把钱还清,休怪我无情,定当抄家灭门!”
众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仓皇逃窜。
闹剧终于落幕。
白牡丹微微欠身行礼,身姿婀娜,不经意间,丰满的胸脯微微颤动。
那曲线美得动人心弦。
秦浩小腹处一股邪火蹭蹭直冒,好似要将他的理智焚烧。
“太子爷,您今日如此仗义相助,妾身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哈哈哈,那便以身相许如何?”
秦浩实在忍不住了,他直接对着美人抓去,谁成想白牡丹却闪躲开。
“哎呀太子爷别闹!”
“奴家敬您一杯吧”
嗯?奴家?啧啧,这是羞涩啊!
也对毕竟是小寡妇,不喝醉多尴尬,酒后乱性这是借口,那就来吧!
不多时儿。
白牡丹就喝的晕倒。
秦浩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而她的脸颊因酒意而微微泛红,眼神中透着迷离与妩媚。
“奴家想”
一双玉手直接拉住秦浩,而他坐在床边,目光炽热地凝视。
手指轻轻划过脸庞,沿着那优美的轮廓缓缓下移,停留在微微开启的红唇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缓缓俯下身,嘴巴轻触着白牡丹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在彼此的脸庞萦绕:“想什么?你说啊”
白牡丹微微仰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情感与一丝羞涩,根本就没喝多,装的罢了!
“想太子爷想想见识枪法”
她轻柔如丝,带着几分娇喘,玉腿不断的磨蹭。
“嗯太子爷,你武功真的很厉害?”
秦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
猛地吻住白牡丹的双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沉醉其中。
双手肆意游走,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白牡丹嘤咛一声,不自觉地攀上秦浩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身体也微微扭动起来,似在传达着内心深处的渴望。
不多时儿。
秦浩轻轻解开衣衫。
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逐渐展露眼前。
他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串串温热的痕迹。
白牡丹的呼吸愈发急促,口中不时发出轻柔的呻吟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回荡。
更添暧昧的氛围。
“哎呀不行!这里不能吃”
“好痛!”
白牡丹惨叫一声,但随即便是咬着嘴唇,享受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身躯紧紧相拥。
彼此融入这无尽的缠绵与爱意中……
“哈哈哈!枪出如龙!我这枪法厉不厉害?”
秦浩不断施展着武功,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嗯厉害太子爷,最,最厉害了!我求饶了,放,放过我吧”
“那可不行!运功一次耗费极大的内力呢!你得补偿我!”
秦浩坏笑道,他啊,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功法越练越厉害!
“刚才看你那个意思,不信我腰间的东宫牌子是金子做的对吧?”
“既然如此,你干脆咬一口试试吧!”
白牡丹羞涩的嗯了一下,随即张开小嘴,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