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烛火明亮,门口站着两个丫鬟,江策问:“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在里间歇息着呢。”
江策了然,抬步走进去,平常花浔还没有睡觉的话,都窝在美人榻上看话本子的,如今没有看到人。
花浔躺在床上,此刻睡得并不舒服,总觉得身上哪里都难受,难受得她无意识地哼唧起来。
江策靠近床边的时候就听到了她的声音,低声询问:“怎么了?”
没能等到小姑娘回答,他走到床边,就看见他的王妃睡颜恬静,只是脸色有些潮红。
“不舒服吗?”江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有些烫。
花浔滚烫的额头被他冰凉的手碰到,又哼唧出声音。
江策皱眉:“方才还好好的。”
他叫人送水进来,细细地给花浔擦了一遍身子,又叫府医来瞧过,知道问题不大才稍稍放下心来。
等喂她喝完药,已经快二更天了。
本来已经准备让她好好休息了,但是看她难受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拿起了床头边的白色小瓷瓶。
花浔睡得本就不太安稳,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
“江策……”花浔嗓音有些粘腻,语调娇软,“不舒服。”
江策声音低沉,“上个药,不闹你 ,忍一忍。”
花浔还是觉得不舒服,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带着哭腔:“江策!”
【发烧都不放过?真的会死的呜呜呜呜】
江策担心她难受得厉害,加快了上药的速度。
上好了药之后,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手,重新给她整理好衣裙。
“好了好了。”江策走到她面前,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安抚道。
等床上的人静下来之后,他才转身去了浴室。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花浔揉了揉眼睛,叫映雪进来:“王爷呢?”
“王爷刚走不久,说是进宫去了。”映雪回道,犹豫了一下,“王妃,您昨日让奴婢准备的东西已经备好了。”
花浔接过映雪递过来的小盒子,看了一眼,直接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又递给她。
“放到梳妆台里侧的暗格里就好。”
虽然现在才吃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但是吃了自己安心。
花浔掀开被子,脚刚碰到地面,身子又是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昨晚又睡了?她自己怎么不记得?
映雪连忙上去扶,“王妃昨夜发高热,王爷说要是您今天还是不舒服的话,就让府医再来看看。”
花浔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叫人传膳吧。”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因为那种事情发烧了,一时之间花浔甚至不知道是夸自己还是该夸江策厉害。
折枝在一旁候着,等花浔用完早膳才上前禀告。
“王妃,将军府的三小姐又送帖子来了,这次是请帖。”
花浔:“……”
“王妃,这请帖是三小姐亲自送过来的。”折枝补充道。
花浔想了想,过几日便是立冬了,书中好像有段重要剧情便是皇帝率朝臣去北郊祈福时发生。
不出意外的话,这种场合自己作为安锦王的王妃,必定也是要在场的。
“还是回绝吧。”花浔开口。
花如夏和女主这会儿应该还在二女追一男,要是自己这会儿真的和女主见面了,到时候被花如夏误伤了,那可就真是纯纯大冤种了。
特意一直等在安锦王府门口的晏卿卿焦急地来回踱步。
丫鬟劝道:“小姐,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听闻王妃和花大小姐关系并不好。”
下一句是,你找人家王妃干啥呀?但丫鬟不敢说。
晏卿卿白了丫鬟一眼,神经兮兮地凑到丫鬟耳边低声说:“你懂什么?她活下来了啊!”
“是,王妃之前病重地消息确实是真的,但是大夫诊治过了当然活下来啦。”
丫鬟无语,小姐的病看来是越来越严重了。
丫鬟:“小姐,可是你下拜帖人家都拒绝了,如今还下的请帖,你觉得人家王妃能答应嘛?”
晏卿卿大手一挥:“无所吊谓,她不让我来,那我就请她过去,要是她不来也不去,那我就制造偶遇!”
丫鬟:“……”
她家小姐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