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浔也是这样想的,但凡晏卿卿是个正常人如今这个时候都不能来找自己啊。
要是自己这个时候见了她,那她自己也有病。
二皇子前不久才和花府联手对他们痛下杀手,将军府又是一直明确站在二皇子这边的。
晏卿卿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自己,是不怕二皇子怀疑将军府?还是想告诉别人其实花浔是他们安插在安锦王府的棋子?
别的倒也还好,花浔主要还是怕自己的保命符会误会。
不出意外的,晏卿卿主仆两人又一次被拒绝了。
暮管家一脸慈祥的样子,“晏小姐,实在对不起,我家王妃身体抱恙,暂时不能出门,还请晏小姐见谅。”
“你家王妃到底什么病还没有好?我略懂医术,让我给她瞧瞧?”晏卿卿问。
丫鬟偷偷扯了扯晏卿卿的衣袖,满脸都写着好尴尬。
心想,小姐你可别问了,听不出来这是人家为了拒绝你找的借口嘛?
晏卿卿:“别不好意思啊,我真会!我是真会的!”
暮管家笑着:“晏小姐请回吧。”
这时,一辆通体蓝色的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口,门口几人听到动静看过去。
一道娇弱不堪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花如夏一袭浅粉色束腰纱裙,脸色苍白虚弱。
见到晏卿卿,花如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好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晏小姐。”
晏卿卿对她翻了个白眼,并不想搭理她,只和暮管家说:
“你再去跟你王妃说一下呗,我的医术比肩扁鹊,胜过华佗,就信我一次。”
暮管家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倒是响起了一道轻笑声,嘲笑的意味十足。
花如夏柔弱地咳了咳,“晏小姐胡诌的话都这般不上心,你口中的扁鹊、华佗别说是大渝国了,放眼天下恐怕都没人知道。”
晏卿卿:“……”
玛德,失策。
“听闻妹妹这几日身体抱恙,父亲叫我来探望探望。”花如夏对暮管家说,“有劳管家进去通传一声。”
暮管家笑着应下,转身进去了。
晏卿卿在门外喊:“记得将本小姐的话转给你家王妃啊!”
“听闻晏小姐来了王府几日都没有见到我妹妹?”花如夏故意问道。
早在晏卿卿第一次给花浔下拜帖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好在花浔这个小贱人识趣,并没有见她,不然一会儿见面有她好看的。
今日过来就是特意打晏卿卿的脸的,她要让晏卿卿知道,你来回奔波了几天都没有见到的人,她甚至不用提前说都能轻易见到。
见晏卿卿还是不搭理她,花如夏一肚子火却没办法发。
“晏小姐有什么话想和我妹妹说的,需要我一会帮你转达一声嘛?”花如夏皮笑肉不笑地问。
晏卿卿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花如夏你有病是不是,都说了那傻逼二皇子姐让你了,你能不能别像个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叫啊,烦死了。”
左一句我妹妹,右一句我妹妹的,不知道还以为她俩关系有多好呢!
一会儿要是花如夏也被堵在门口,晏卿卿非要笑死她不可。
景和殿内,花浔半躺在美人榻上看话本。
暮管家鞠躬恭敬道:“王妃,花家大小姐来拜访,已经在门口了,您要见嘛?”
“不见。”花浔头都没有抬,她俩就不能找点别的事情干啊。
像她一样,没事多看点书不行吗?小黄书也行啊。
暮管家明白,又道:“晏小姐还在门口。”
花浔翻了一页,从一堆废料的脑子里确认了一遍,书中确实没有女主非要见她一面的剧情,“也不见。”
暮管家犹豫了半晌,也不知道要不要将晏小姐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说出来。
最终还是见王妃看话本看得入迷,想想还是算了。
门外,晏卿卿声音没有控制住,路过的人被吓了一跳,纷纷侧目看过去。
丫鬟一脸无奈,她家小姐从前段时间摔破脑袋之后就时不时抽风的,已经习惯了。
倒是一直以大家闺秀标榜自己的花如夏被路人看得脸上一阵燥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恨不得将晏卿卿千刀万剐了。
花如夏又羞又恼,委屈得眼里蓄满了泪水,一我见犹怜的样子。
路人的眼神让她无地自容,花浔这个小贱人也是,到底怎么管教的下人,连她来都还需要通报。
通报就通报吧,竟也不会先让她进去客厅等!
一会儿见到这个小贱人,一定要她好看!
正想着,暮管家的身影才款款出现,他脸上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样子,“两位小姐久等。”
花如夏早就不想在门口待着了,见他出来,又对晏卿卿说:
“晏小姐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带话嘛?我进去了之后,你就没有机会了哦。”
晏卿卿看她这样子,差点就要抡起鞋底丢过去了,幸亏丫鬟及时将人拦住了。
花如夏真怕了这个疯婆子,也不知道二皇子为何这么偏心她,提起裙摆想进去王府。
暮管家眼疾手快地拦了拦,笑着:“实在不好意思啊花小姐,我们家王妃身体抱恙,还是不见客哦,请回吧,”
花如夏脸色僵住,不可置信地问:“你可说清楚了?我可是她姐姐!”
暮管家笑着点头,“王妃知道啊,但是王妃说她不舒服,暂时还是不见客。”
见状,晏卿卿一整个爆笑如雷了,语气贱贱的说:“花如夏,你妹妹不想见你哦。”
花如夏:“……”
贱人!
两个都是!
暮管家冷不丁地笑着补了一句:“晏小姐也请回哦。”
晏卿卿一脸无所谓,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之前让人去查花浔的时候,就知道花浔这人不仅身体不好,脑子也不见得多好。
如今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依她胆小如鼠的性格,不轻易见人才正常。
只是她没有想到花浔竟然连花如夏都不见。
花如夏一时间心理平衡了,冷声道:“晏小姐得意什么,你不也没有见到。”
“她又不是我妹妹。”晏卿卿笑着,语气阴阳怪气的,“是你妹妹不见你哦。”
花如夏气得脸都绿了,手帕被她揉成了一团。
暮管家看热闹不嫌事大,依旧在一旁露出慈祥又得体的笑。
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