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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章 已修改版本

    从马车中下来,江策直接将姑娘打横抱起,花浔吓得下意识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这也是你的院子?”

    稳住身子,花浔好奇地探出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院落。

    江策脚步顿了顿,敛下眸中的情绪,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径直走向后院,绕过假山和花园,走进了一个清净雅致的房间。

    这时,花浔才惊觉不妙,心里警铃大响,她试探的问:

    “祈福不是有戒律的吗?”

    “本王向来不信,况且,祈福还是以天子为主。”江策声线清浅。

    花浔的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昨夜发生的还历历在目,腰实在还酸得厉害。

    紧接着,江策向外间吩咐道:“传膳吧。”

    丫鬟们急忙应下,“是。”

    早上王爷让她们提前过来收拾这边的院子,大家还以为主子们最快也要等到晚间或者第二天才会过来呢。

    没想到如今才申时过点就过来了。

    幸好刚才轻舟大人提前过来说了,不然这会儿指定还手忙脚乱的。

    听到让人传膳,花浔以为自己想多了,松了一口气。

    “祈福你不用在寺里吗?”

    江策给她倒了一杯茶,“早上去过便可。”

    花浔点了点头,也是,按照书中对江策的描写,这样偶尔在众人面前露一下面才符合他的人设。

    膳食很快就传上来了。

    江策只用了一点便放下了筷子,之后就一直看着花浔。

    花浔被看得心里发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江策摇头:“王妃吃好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花浔心里暗道不好,开始回想自己到底哪里又招惹他了?

    气氛有些微妙,她放下筷子,“吃好了。”

    “那便撤下吧。”江策抬手示意。

    丫鬟们快速有序地将东西收拾好,然后顺便将门带上了。

    房门关上,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

    关门的声音响起,像是敲在了花浔的心上似的,她的预感果然是没有错的!

    她感觉自己的腰更酸了。

    江策缓步走过来,花浔正准备开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姑娘便被人抱在了腿上。

    海棠花百褶裙上的图案犹如被赋予了生命般渐渐盛开。

    江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落在了姑娘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捏了捏。

    很痒,花浔本能地扭了一下身子,想躲开。

    她软软的嗓音将尾音拖长,以示不满:“江策……”

    男人听着却没有听出半分的不满,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意味。

    他轻轻笑了一声,低声应和:“好。”

    冬天的雨不似夏天的雨那般急促,夹杂着雪缓缓落下,冷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屋内放着炭火,温度倒是比外面要高些,

    江策正襟危坐,气度清贵儒雅,俯身到花浔耳边,低声道:“夫人好生敏感。”

    花浔脸色羞红,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

    姑娘嗓音娇软:“江、江策……。”

    男人笑了笑,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夫人又忘了,该叫我什么?”

    “夫君。”花浔有些招架不住。

    江策满意了,抱着她换了个位置,轻笑:“夫人要是等不及,那便自己来吧。”

    妻子眉目含嗔,整个人犹如那朵在春雨过后盛开的粉色海棠花,娇艳欲滴。

    江策并不着急,担心她摔着,另一只手虚虚地扶着她的细腰,静静的等着。

    风声中多了着隐隐约约能听清的哼唧声。

    原本还想着祈福这些天待在夏和寺能够清净一些,花浔万万没有想到江策竟然在祈福第一天就带着自己跑了。

    而且还破戒了!

    江策扶在她腰上的手温和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脊背。

    情到浓时,江策轻轻咬住姑娘的耳垂,问:“夫人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花浔嗓音沙哑,整个人没有力气地趴在他身上,气息不稳,“嗯?”

    许久之后。

    花浔眼眶红红地说道:“该是你、夫君要向我解释解释瑛贵妃怎么回事儿才是。”

    江策笑了笑,“瑛贵妃一厢情愿,我未曾与他有过任何逾矩的举动。”

    到现在,花浔算是明白了。

    这厮原来是在气自己没有吃醋。

    “我自是相信夫君的。”

    话音落下,江策松开了怀里娇娇弱弱的妻子。

    等男人稍稍后退了半步。

    花浔抬眸看了一眼,身子一软。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牙白的锦袍,如今看着莫名生出几分天上月被拉下人间的禁忌感。

    江策连忙伸手揽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

    和男人整齐的衣冠相比,花浔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裳早就摇摇欲坠,好像整个过程失守的只有她一人。

    花浔很是不满的拧了一下男人的劲腰,只是力气小得可以令人忽略不计。

    汤池里的水温正好合适,花浔舒服地眯了眯眼,意识渐渐飘远。

    “夫人是舒坦了,那我呢?”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中,花浔竟从里面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汤池中的水花渐渐泛起,一阵未消一阵又起。

    “夫人和晏小姐当真先前不认识?”

    花浔还存留着一丝理智,“不、不认识。”

    江策看着她,以为不能从她嘴里听到什么,至少还能听到她的一些心里话。

    但他等了片刻,却发现并没有

    窗外雨声渐缓。

    原先让下人将这个别院收拾出来,只是因为这里的汤池引的是天然的温泉水,有疗愈放松的功能。

    他的妻子这段时间受累,想带她过来单纯放松一下。

    倒是没有想到……

    两人在汤池里缓了一会儿,江策单手随便披了件衣裳,将人抱了出来,又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嘴边。

    花浔早就渴了,喊得嗓子又有些沙哑,眼尾红红的,就着他的手轻轻扶住手中的青花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水。

    “夫人受累。”江策喉结滚动,满眼心疼,但语气却不见得有丝毫愧疚。

    两人重新沐浴,上了床,花浔躺在床的里侧用被子将自己裹紧,背对着江策。

    脑子里又在悔恨自己刚刚怎么又没能掌握主动权。

    下次。

    下次一定!

    谁知江策从身后又将她搂住,轻而易举地将人拥进怀里。

    他低声问:“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