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到,几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
一些零碎的画面在花浔的脑海中浮现。
时而是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幼女弯腰向她说话,时而是那中年妇女捧着碗笑眯眯地哄她喝药, 时而又是被一群黑衣人追杀的画面。
可这些,她都听不到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一阵刺痛传来,花浔不得不停住想要一探究竟的打算。
“夫人。”江策温润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花浔视线和晏卿卿对上,这件事情,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找到答案。
“我没事。”花浔从江策怀里退出来,强撑着道。
江策皱眉,很不放心:“夫人若是想知道答案也不急于这一时,此事也怪我没有提前先告知夫人。”
是他太过于冲动了。
财伯看着脸色苍白的花浔,心里也很是着急,“是啊小姐,您自幼身子便不好,当以身体为重。”
花浔张了张口,话还没有来得及说,一阵晕眩袭来,她便失去了意识。
“夫人!”
“阿浔!”
“小姐!”
三人异口同声惊呼,江策将晕倒的小姑娘接入怀里。
一向行事稳重的安锦王抛下与别人的约定抱着妻子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礼王今日能来是因为听闻卫泽明受皇嫂之命,去南边支援程允衡,特意来感谢并辞别的,没想到事情竟会闹成这样。
后面的事情与他无关,便先行离开了。
晏卿卿也想弄清楚刚才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正想离开,便听到了财伯的挽留。
“晏姑娘请留步,我家小姐以前让我在见到你时,给你带句话。”
晏卿卿一脸疑惑,直言:“可我与阿浔以前并不认识。”
财伯道:“我听从小姐之命,其余的不便多说。”
“什么话?”
“晏小姐既然醒了,那便做好一直做斗争的准备,这一次,还请你多看看礼王殿下。”
晏卿卿皱眉,语气凌厉:“什么意思?”
财伯却是笑了笑,并没有把晏卿卿陡然变得凶狠的语气吓到,“小姐只让我转告,其余的,还请晏姑娘自己领悟。”
说完,财伯便在远寒的带领下离开了。
萧祈安来得时候,厢房里只剩下了晏卿卿一人。
她傻傻的站在厢房正中间,双目无神,也没有说话。
“晏姑娘?”萧祈安皱眉试探。
可那人儿没有任何反应,萧祈安吓了一大跳,上前拉住晏卿卿的手:“晏卿卿!”
晏卿卿愣住了,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萧祈安,“怎、怎么了?”
“你怎么了?”萧祈安问,“景之他们人呢?”
晏卿卿摇了摇头,“阿浔晕倒了,所以回去了,礼王……”
礼王?
为什么是礼王?
“礼王为什么也要去南边?”晏卿卿问。
萧祈安反问:“晏姑娘为何查二皇子?”
晏卿卿:“……”
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但他们并没有拆穿,今日还特意将自己和阿浔叫来,还有那个财伯,以及和他见过面的卫泽明,所以他们是想……
晏卿卿猛然抬起头,如愿地听到了她心中猜测的答案。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们。”
晏卿卿有些犹豫,”可是阿浔……“
她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