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将军头疼的显然不止于此,他还没离开军火库,守卫粮仓的人便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大将军跟前。
“大将军,大将军,不好了!粮仓,粮仓出事了!”
大将军眉头一皱,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别告诉我里面的粮食也都没了!”
跪在地上的人不敢抬头,心中虽诧异大将军怎会知晓,但也不敢多问。
“将军,粮食全没了,一粒都不剩啊。”
将军顿时血压飙升,一脚将跪在地上的人踢开。
“给我滚开!”
他仍不敢相信,究竟是谁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走他的弹药库和粮库。
当他来到空空如也的粮仓,残酷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接受,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直直跪在地上。
“将军,将军。”副将等人急忙上前搀扶,将军摆了摆手。
“我没事,去看看其他粮仓是不是也空了!”
“将军,你真没事?”
“没事!快去!”
副将退下后很快返回,所有粮仓都已空空如也。
大将军仰天大笑。
“贼老天,大乾皇帝昏庸,我东照国不畏风浪跨海而来,是为拯救大乾百姓于水火之中,我们有错吗?东照大神,难道你也不认同我们吗?”
大将军状若疯癫,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咆哮着。
城外一声巨响,是炸弹爆炸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猛地从地上爬起。
“谁在放炮?谁让放的?快去让他们停下。”
将军深知城楼上的炮弹所剩不多,绝不能再浪费,必须留到关键时刻使用。
“还有,命令制造火药的工匠加快速度!”
说着,他便往城楼跑去,因跑得太急,还摔了两跤,也不知是否是天神的惩罚。
还没跑出粮仓大门,又有守城士兵来报。
“将军,城外的大乾士兵又来攻城了,可我们炮弹没剩多少了,怎么办?”
“慌什么?对方有多少人?”
“骑兵大概两千,后面的步兵应该只有三万!”
其实还有一部分人被段泽引到另一座城门了,只是他们还没发现罢了。
“这么点人也敢来进攻宜兴城?我看他们是活腻了。看清楚来的是谁没有?”
“回将军,带兵的人没看清,但看清他们的旗帜了,是一面红旗,上面还有几颗星星,就跟坪西商号的旗帜一样。”
将军大惊。
“你说什么?红旗上面有几颗星星?坪西村的红旗军?坪西村不是不参与大乾争斗吗?他们怎么出来了?”
“将军,属下不知!”
倭寇将军加快脚步,到院门外骑上马就朝城门奔去。
城外,梦希带着骑兵正在不断试探,见他们不敢开炮攻击,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果然他们城楼上的炮弹不多了,不然早就开炮了。’
“兄弟们!把身上带的炸弹全都扔到城门口去。”
于是,所有骑兵一手拿着盾牌抵挡城楼上射下的羽箭和弩箭,一手拉着马缰朝城门狂奔。
等靠近城门,他们将身上携带的炸弹一股脑儿地扔到了城门下,试图用炸弹炸开城门。
倭寇将军刚从马上下来,就听到轰隆隆的爆炸声在城门口响起,吓得他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
“将军,大乾骑兵在炸城门,我们要不要放下第二道城门?”
“不用,第一道城门岂是炸药能轻易炸倒的?”
说起这个将军也是个狠人,占领宜兴城后,他让人造了一座大铁门,换下了以前的木门,就是为了防止城门被炸开,毕竟他们一路抢城夺寨,都是用炮弹炸开城门,然后进城洗劫,他可不想自己遭受同样的命运。
他来到城楼上,看到外面果然是红旗军,而且果然只有几万人,他笑了:
‘就这三万人也敢来攻打我宜兴城,真是自不量力,找死。’
“传令下去,开城门迎敌!”
“将军,不可啊!听说红旗军个个厉害无比,要不我们还是撤吧!”
一名副将担心地劝阻道。
“你未战先怯,信不信我以扰乱军心之罪杀了你?”
副将连忙单膝跪地。
“将军息怒,末将并非胆怯,只是我们并不清楚红旗军的深浅,也从未和他们交过手,不了解他们的战力。
我们城中虽有六万人,但万一他们如传说中那般能以一敌十,如今我们又没有炮弹,恐怕难以抵挡啊,将军。大乾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将军!”
副将苦口婆心地劝慰将军,可将军并不理会。
“红旗军又如何?我们六万大军还会怕了他们?休要再言,再啰嗦我现在就斩了你。开城门,迎战。”
说着,将军走到城头拿起喇叭大声喊道:
“坪西村向来不参与大乾纷争,不知今日为何违背祖训?”
梦希一听倭寇将军此言,怒目圆睁,拿起喇叭厉声回应道:
“你们这群豺狼,在我大乾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何谈拯救?你们带来的只有死亡和灾难,我坪西村虽不参与朝堂纷争,但也容不得你们在家中肆虐!”
倭寇将军冷笑一声:“哼,弱肉强食,这是世间的法则。大乾腐朽,我们不过是来取走应得之物。”
梦希怒喝道:“你们的双手沾满鲜血,每一座城池的哀号都是你们的罪孽,还敢妄言应得?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见梦希毫不退让,倭寇将军恼羞成怒:“那就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东照国的厉害!”
说罢,大手一挥,城门缓缓打开,倭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
梦希高举佩剑:“兄弟们,为了大乾,为了百姓,杀!”
言罢,一马当先冲了过去。红旗军战士们齐声呐喊,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与倭寇大军狠狠撞击在一起。
梦希的佩剑挥舞之处,血花飞溅,他如同战神下凡,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倭寇的要害。
身旁的一名倭寇举刀朝他砍来,梦希侧身一闪,躲过攻击,反手一剑,直接斩断那倭寇的手臂,紧接着一脚将其踹飞,撞向后面冲来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