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们挥舞着长枪,与倭寇的骑兵混战在一起。
马蹄声、喊杀声交织,长枪与长刀碰撞出阵阵火花。
倭寇将军见己方陷入苦战,眉头紧皱,亲自拔刀加入战斗。
他身手不凡,所到之处,红旗军战士也有些抵挡不住。
梦希见状,拍马冲向倭寇将军,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今日,我必取你首级!”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刀剑相交,气势惊人,周围的士兵都不自觉地为他们让出一片空地。
红旗军的一名骑兵长枪一挑,将一名倭寇骑兵挑落马下,还未等对方起身,又一枪刺进其胸膛。
步兵们也不甘示弱,他们用盾牌抵挡着倭寇的攻击,然后用手中的利刃寻找敌人的破绽。
有的战士们几人一组,相互配合,将倭寇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战场上沙尘漫天,硝烟弥漫,鲜血将大地染成了暗红色。
战场上硝烟弥漫,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相互交织,沙尘飞扬,模糊了众人的视线,梦希与倭寇将军战在一处。
梦希双脚猛地一跺地,如猎豹般冲向倭寇将军,回想第七世倭寇鬼子进攻华夏,她眼中的怒火再难压抑似要将对方燃尽。
她右手紧握剑柄,用力一挥,红缨枪如灵蛇出洞,直逼倭寇将军的面门。
紧接着,手腕一转,红缨枪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枪头犹如刁钻的毒蛇,改向倭寇将军的咽喉,红缨枪划破空气,发出呼呼风啸声。
“这些畜生,残害了多少无辜之人,今日就让他们血债血偿!”梦希心中怒吼着,手中的红缨枪速度更快,力度更猛,每一招都带着必杀之念,或挑或刺,或砍或削,全方位地攻击着倭寇将军。
倭寇将军也非等闲之辈,他大喝一声,双脚扎稳马步,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握住长刀,将刀横在身前。
见梦希攻来,他猛地向右横跨一步,躲开梦希的正面攻击,同时长刀向上一撩,试图隔开梦希的红缨枪。
随后,他快速变换步伐,以左脚为轴,身体旋转,长刀借着旋转之力朝着梦希的腰部横扫而去,刀气纵横,每次招架和反击都精准无比,试图寻找梦希的破绽。
但他心中实则有些慌乱,眼前这个年轻将领过于勇猛凌厉,特别对方还是名二八少女。
这让他在震惊的同时还有些慌张。
‘坪西村的红旗军就果真如此变态吗?身为东照先锋军,这一战必须胜,不能败,措措坪西红旗军的锐气,打破他们无敌的传说,否则我东照国吞并大乾的计划必然受阻碍!’
想至此他手中的长刀挥舞的更加用力,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烟尘,破风呼啸,像是来自地狱的死神之镰。
两人你来我往,转瞬间已过数十回合。
梦希突然一个箭步向前,做出一个全力刺枪的姿势,看似要与倭寇将军以命换命。
倭寇将军见此,急忙侧身躲避,同时挥刀准备砍向梦希暴露的侧身。
然而,梦希这一枪乃是虚中有实,她在快要刺中倭寇将军的瞬间,猛地收住身形,左脚用力一蹬地,借助反作用力,身形一转,手中的红缨枪如龙般刺向倭寇将军的咽喉。
倭寇将军大惊失色,匆忙间再次侧身,试图躲开这致命一击。
梦希嘴角微微上扬,红缨枪在途中突然变向,追着倭寇将军的心脏而去。这一枪迅猛无比带起一阵劲风呼啸着刺向倭寇将军。
倭寇军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红缨枪还是贯穿了他的右肩,鲜血喷涌而出,他手中的刀差点脱手,鲜血洒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被吸干。
倭寇将军怒目圆睁,强忍着右臂的剧痛,左手握住长刀,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再次朝着梦希冲了过去。
他高高跃起,用尽全身力气将刀朝着梦希的头顶劈下,这一刀带着无尽的愤怒,势必要灭掉梦希。
梦希却镇定自若,他双腿微微弯曲,身体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倒退数米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随后,她腰部用力,身体猛地弹起,趁倭寇将军还未落地,一个箭步向前,一脚踢在倭寇将军的腹部。
这一脚如同重锤一般,踢在倭寇将军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倭寇将军如炮弹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在地面扬起漫天烟尘,口吐鲜血不止,狼狈不堪。
想要站起来,才感觉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来,此刻他深刻觉察到死亡距离自己那么近,他心中涌起无限恐惧。
梦希才不管他狼狈与否,乘胜追击,她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的红缨枪如雨点般落下,或直刺倭寇将军的胸膛,或砸在他的肩膀,犹如耍猴一般戏耍着倭寇将军。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已完全倒向红旗军。
倭寇军见将军被死死压制处于下风,士气大跌,开始四散奔逃。
红旗军又怎会放过他们,骑兵们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马蹄踏在地上扬起阵阵尘土,与战场上的硝烟融为一体。
步兵们也迅速跟上,他们的脚步声如战鼓,将逃跑的倭寇军一一绞杀,喊杀声在风中回荡,仿佛是对这些倭寇侵略者的末日审判。
梦希看着眼前已无还手之力的倭寇将军,眼中满是不屑:“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跳梁小丑”
话毕,只见她身形一闪,如疾风般迅速转身,手中长枪犹如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气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倭寇将军的心脏。
倭寇将军眼睛瞪大满满的惊恐与不甘,红缨枪抽出,鲜血噗呲一声喷涌而出,染红了周边的土地。
红旗军继续追杀逃窜的倭寇,宜兴城外喊杀声震天。
鲜血浸透了土地,那些作恶多端的倭寇军被红旗军清理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城中残留的倭寇即使他们已经放下武器跪地求饶,包括那些以倭寇马首是瞻曲意逢迎让他们进入宜兴城的人,也被红旗军杀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