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安屹立在鹤岭县的埋伏之处,眼神坚毅,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他心中清楚,此次与辽军的交锋,关乎着家国的安宁与百姓的生死,不容有失。
身旁的士兵们个个神情严肃,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紧张的氛围如浓雾般弥漫在空气中。
“将军,辽军的脚步声渐近!”
一名校尉压低声音说道。
李振安微微颔首,沉稳地开口:“莫慌,且听我指挥。待辽军进入射程,先令弩手出击。”
他深知辽军的强悍战斗力,这场伏击战的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精准无误。
片刻之后,辽军的先头部队映入眼帘。
他们队列严整,步伐刚劲有力,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久经沙场的劲旅。
李振安深吸一口气,猛地大喝:“弩手,放箭!”
刹那间,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疾射向辽军。
辽军前列的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鲜血溅落在干涸的土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辽军迅速做出反应,盾牌手敏捷地向前,紧密地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盾牌相互交错,密不透风。后面的士兵依托盾墙,展开反击。
利箭撞击在盾牌上,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李振安见状,冷哼一声:“有点能耐。炮兵,准备,集中火力攻打盾墙后的敌军!”
炮弹在天空交错飞舞,辽军前列的士兵被炸得人仰马翻,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战马受惊嘶鸣,扬起前蹄四处狂奔,那些躲避不及的士兵,惨被践踏致死。
辽军指挥官很快稳住了局面,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如松,高声呼喊:
“莫要退缩,冲过去,冲破他们的埋伏!”
雄浑有力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辽军重振士气,开始加速冲锋,他们顶着箭雨和炮火,一步步向李振安的阵地逼近。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士兵们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
在炮火和弩箭的双重压制下,李振安的部队虽多次击退辽军的冲锋,但辽军与倭寇人数众多,他们还是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此时,徐志勇率领的长枪兵挺身而出,长枪林立,寒芒闪烁,在阳光的映照下,枪尖宛如点点繁星。
“杀!”徐志勇一声怒吼,长枪兵们齐刷刷地向前刺出,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与辽军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金属碰撞的声响响彻云霄,双方士兵在生死搏斗中发出阵阵怒吼与惨叫。
李振安亦拔剑冲入战圈,他的剑法凌厉迅猛,每一剑都似能开天辟地,逼退辽军。
只见他身形矫健,如鬼魅般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宝剑上下翻飞,所到之处,血花四溅。
“兄弟们,坚守阵地,绝不能让他们越过!”他一边奋勇杀敌,一边高声鼓舞士气,声音坚定而有力,犹如洪钟大吕。
在双头山的战场上,段泽、叶志瑞与卓高远率领的二队同样面临着极为严峻的考验。
倭寇和辽军的联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漫山遍野皆是敌军的身影,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仿若汹涌澎湃的波涛,令人心生寒意。
“卓兄,今日这场战斗怕是凶多吉少,我们务必小心应对。”
段泽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卓高远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凭借地形优势,消耗他们的兵力。”
联军刚踏入埋伏圈,山上的巨石便如滚滚雷霆般倾泻而下。
巨石携着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敌军。联军顿时阵脚大乱,许多士兵被巨石砸得肢体破碎,惨不忍睹。紧接着,叶志瑞率领的弓箭手弯弓搭箭,箭雨如注,联军损失惨重。
箭矢密密麻麻地落下,恰似一群遮天蔽日的黑色蝗虫。
“可恶的家伙,竟敢设伏!”倭寇将领怒发冲冠,咆哮连连,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给我冲上去,杀光他们!”辽军和倭寇兵分多路,试图从不同方向突破防线。他们仿若一群饿狼,张牙舞爪地扑来。
段泽见状,立即指挥士兵调整阵型:“左翼防守,右翼反击,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士兵们迅速变换站位,盾牌与兵器相互配合,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激战之中,一名倭寇挥舞着长刀,直冲向段泽,口中高呼:“拿命来!”
段泽身形一闪,轻松避开攻击,反手一剑,精准地刺进倭寇的胸膛。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想取我性命,痴心妄想!”他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
叶志瑞在一旁马不停蹄地指挥弓箭手变换射击位置,力求火力覆盖范围最大化。
他的声音因长时间的呼喊而变得沙哑:“大家稳住,莫要慌乱,看准了再射!”
辽军的一名将领发现了山上的指挥者,便率领一队精锐骑兵朝着叶志瑞所在之处猛冲过来。
“擒贼先擒王,杀了那个指挥官!”他高呼着,马鞭在空中呼啸挥舞,催马疾驰。
卓高远察觉辽军意图,急忙率领一队步兵奋勇阻拦。
他挥舞着大刀,宛如一尊战神降临人间,与辽军骑兵展开了殊死搏斗。
大刀与长枪碰撞,火星四射,卓高远虽多处受伤,但仍顽强抵抗,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决绝。
在鹤岭县战场,辽军的冲锋愈发猛烈,李振安的部队渐渐难以抵挡,伤亡人数不断攀升。
士兵们的尸体在战场上堆积如山,鲜血汇聚成涓涓细流,在地上蜿蜒流淌。
“将军,如此下去恐非良策,辽军太过凶猛!”
徐志勇心急如焚,脸上沾满了鲜血与汗水。
李振安紧咬牙关:“坚持住,必须集中精力,绝不能让他们突破防线与南宫志贤会合。”
他望着战场上惨烈的景象,心中暗自思忖,这是一场决定生死存亡的恶战,一旦落败,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辽军指挥官再次喊道:“对面的军队听着,你们已是穷途末路,乖乖投降,饶你们不死!”话语中满是得意与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