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安冷笑一声:“休要痴心妄想,我们宁死不降!”
言罢,他挥舞着宝剑,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辽军指挥官。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辽军指挥官未曾料到李振安竟敢孤身前来挑战,他亦不甘示弱,举起长枪迎战。
两人在战场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单挑,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暂时停止战斗,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们。
战场上一时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兵器碰撞声,清脆而又刺耳。
“你以为你能阻拦我大辽的铁骑吗?”
辽军指挥官嘲讽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们辽军侵犯我疆土,今日便是你们的覆灭之时!”
李振安愤怒地回应,手中的剑招愈发凌厉,剑风呼啸,似能撕裂虚空。
在双头山战场,卓高远成功阻挡了辽军骑兵的冲锋,可他自己也身负重伤。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但依然倔强地挺立着:“兄弟们,我尚可一战,莫要管我,继续杀敌!”
他强忍着伤痛,再次投身战斗,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带着沉重的代价与牺牲。
段泽见卓高远如此英勇,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与敬佩。
“卓兄,你且退下休息,此处交予我!”
他高声呼喊,随后带领士兵们发起了一轮更为猛烈的反击。士兵们如猛虎出山,势不可挡地冲向敌军。
叶志瑞亦亲自操起弓箭,加入战斗。
他瞄准联军中的将领,一箭射出,精准地射中了一名倭寇将领的手臂。
那倭寇将领惨叫一声,手中的兵器险些脱手。
“看你们还能嚣张几时!”他怒吼道,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随着战斗的持续,双方皆疲惫不堪,但都不肯轻易退缩。
李振安与辽军指挥官的单挑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身上皆多处受伤,鲜血淋漓,但仍然顽强地战斗着。
李振安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辽军指挥官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可他们的眼神中依旧透着不屈与坚毅。
“将军,快看,我们的支援到了!”
突然,一名士兵兴奋地高声呼喊。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
李振安趁辽军指挥官分心之际,倾尽全身之力,一剑刺中对方的胸口。
辽军指挥官瞪大了眼睛,缓缓倒下。
“你……”他话未说完,便气绝身亡。
辽军见指挥官战死,顿时士气低落,军心大乱。
而此时,辽军的支援部队亦进入了炮火的攻击范围,一发发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在前来支援的倭寇队伍中炸响。
自与辽军交战以来,炮火便从未停歇,地面已被鲜血染得一片血红,炸弹掀起的泥土亦被鲜血浸透,在炮火的肆虐下,几乎难觅完整的尸体。
奈何敌军人数众多,或许是他们接到了雍州城的死命令,必须以最快速度赶去支援,故而才如此疯狂地冲杀。
在双头山战场,段泽等人再次成功阻击了敌人的进攻,死死地拦住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他吐掉嘴里的沙土,高声喊道:“兄弟们,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
声音响彻整个山谷,激励着士兵们的斗志。
此刻,包括秦宏在内的四个小队,皆在奋力阻击着前往雍州城的敌人。
秦宏越杀越兴奋:“特奶奶的,老子打了几十年的仗,从未有过这般痛快!”
战场上回荡着他豪爽的大笑声,这亦是他近十年来最为畅快淋漓的一天。
倭寇和辽军联军连续被阻拦击退,他们也渐渐没了脾气,半晌之后,无奈地选择了暂时后退休整。
此役,他们伤亡惨重,损失巨大。
红旗军并未乘胜追击,他们的目的乃是守住阵地,阻止敌军前往雍州城支援。
梦希率领的大军亦一次次成功抵御了南宫志贤的出城攻击。
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腥气息浓重刺鼻,但士兵们的欢呼声却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今日只是开端,往后南宫志贤的反击定会愈发猛烈。
传令其他四路军,若力有不逮,可放敌军进来,由我来应对,切勿逞强。还有,招安之事切不可忘,要让辽军和倭寇中的北疆百姓主动脱离敌军阵营。”
梦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新部署。
围点打援,消灭南宫志贤只是战略之一;其二则是将北疆所有敌人吸引过来,聚而歼之,最为重要的是让那些百姓能够回归家园,过上安稳太平的日子。
夜幕降临,又到了梦希骑着小白独自行动之时。
激战了一天,她要去为所有支队运送补给。
她首先来到秦宏率领的军队,在存放粮食之处补齐了近两日的损耗,又前往存放军火之地补足了今日与明日所需的炸弹。
随后,她如一阵疾风般赶到李振安的队伍。
李振安似有所觉,猛然睁开眼睛,从营帐中走出,径直来到存放火药之处,恰好瞧见梦希放完火药出来。
梦希见他,并无过多惊讶,只是嘿嘿一笑:“又被你发现了!”
李振安亦苦笑着回应:“看来这小白的速度愈发迅疾了。”
两人悄然向军营外走去,未惊动任何人,小白则乖巧地跟在他们身后。
“嗯!小时候我便同你讲过,这狗是从天而降,你当时还不信,如今总该信了吧?”
梦希说道。李振安微微点头:“信了,早便信了。如此说来,你手上戴的戒指亦非寻常之物了?”
其实,李振安早就有所察觉。
“嗯!此戒不简单,里面装了诸多粮食与炸弹,你不也知晓?”
梦希坦然回应。
“我此前一直不敢确定,自攻打东疆倭寇起,那些倭寇莫名其妙地丢粮食、扔炸弹,我方伙夫总觉粮食消耗异常,负责弹药库之人亦纳闷明明已用完的炸弹怎会又多出许多,直至今日,我才敢笃定。”
小白和纳戒之事,梦希并未对李振安隐瞒。
她亦暗自纳闷,这李振安的观察力为何如此敏锐。
八岁那年,她从空间中取出一把瓜子,便被李振安瞧出了端倪。
当时李振安便问道:“你口袋里我分明未听到瓜子的声响,亦未嗅到瓜子的香味,你是从何处得来的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