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陛下。”
行完礼,云熙站起身道:“不放肆一些怎么镇得住这群人?”
皇帝点头:“也对也对。”
“那你今天让朕这么大张旗鼓的来你府上,不单单是为了请朕吃饭吧?”
云熙一边给皇帝倒可乐一边说:“陛下圣明。”
“实不相瞒,臣今天请陛下过来,是为了做戏给别人看。”
“哦?”皇帝眉毛一挑,饶有兴致的问:“什么戏啊?”
云熙将可乐递过去:“简单,就是请陛下回去以后再召几个老臣进宫,对他们发一顿火。理由就是在我这碰了壁,您堂堂一国之君亲自来请我上朝,我都不去。”
“你好大的胆子啊!”皇帝佯装生气道:“居然敢下朕的面子。”
“哎呀!又不是真的。”赵娴在一旁搭腔:“人家云熙就是让您演个戏嘛,没必要那么小气。”
“再说了,人家为了让您配合,还特意给您准备了一桌连我都没你吃过的美食呢。”
提到美食,皇帝瞳孔瞬间放大:“是吗?在哪儿呢?”
云熙失笑着叫人上菜。
房门打开,就见两个小厮抬着一个大大的托盘,托盘上,是一只金黄鲜亮的烤全羊。
烤全羊放在桌上的一瞬间,整个屋子里充斥着一股诱人的肉香味。
皇帝等人看着这道菜,都不自觉的咽起了口水。
烤全羊过后,又是馕饼,烤土豆,烤辣椒……
反正只要是馕坑里能烤的,桌子上面都有。
“陛下,臣最近让人在院子里建了一个馕坑,准备在酒楼推出烤全羊这道新菜。陛下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皇帝随着云熙的介绍吃了一大口,外酥里嫩,一点腥味都没有。
他当即赞不绝口。
“安平君,你也坐下来跟朕一块吃饭吧!”
一行人放开了手脚,大快朵颐。
吃完饭撑着肚子回宫以后,皇帝召来了几个反对女学的带头大臣,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
理由自然是怪他们把云熙惹生气了,现在云熙连他这个皇帝的话都不听,不肯将种子贡献给大越,不肯在再为大越国办事。
一听这个消息,那些臣子都慌了。
这几天的教训,已经让他们深刻的意识到,女学的创办和粮种菜种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后悔了,后悔当初自己的态度那么坚决。
如果云熙真的因为和他们置气,而跑去和其他国家合作,那他们这些人,就成了整个大越国的罪人了。
百年之后,也无颜面去地底下见自己的列祖列宗。
想到这些,那几个被皇帝训斥过的老臣出宫后就商量好,一起去安平君府上给安平君道歉,亲自求她重回朝堂。
结果,他们自然是吃了云熙的闭门羹。
别说亲自道歉了,他们甚至连云熙的面都没见到。
不是云熙架子大,而是她白天要忙着酒楼的事情。
酒楼的生意实在太好,夸张点说预订都排到了半年后,所以她就准备开家分店,这几天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奔波,根本没时间回家。
还有就是,她这次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在外人看来,连皇帝亲自上门,她都不给人面子。
要是几个官员来找她道歉,她随随便便就原谅的话,那别人还怎么会拿她当回事?女学的事情还怎么解决?
双方就这样又僵持了三天,前来给云熙道歉的官员越来越多,无一例外都吃了三天的闭门羹。
三天之后,云熙分店的事情也忙的差不多了,所有的细节都敲定好,进入了装修环节。
她闲下来了,也有时间见这些官员了。
道歉形式不用说,无非就是官员们咬着后槽牙说一些客客套套的场面话,云熙故作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不辞官。
第二天就去上朝,不过种子的事情还得看那些官员的表现。
毫无疑问,从云熙家出来时,官员们各个都是铁青着脸。
甚至有人当场飙起了脏话。
“呸,贱女人,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三番四次的折辱我等。”
“要不是她手里有几颗种子,还有点利用价值,老子真想当场甩她几个耳光。”
“看着吧!如此得意忘形,早晚有她吃亏的时候。”
知道自己拉的仇恨多,云熙也不在乎。
反正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得罪他们怕什么的?大不了到时候穿回现代,他们就算想咬她也找不着地方。
总之只要女学能成功建成就好。
……
翌日早朝,云熙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焦点。
看着她满脸不可一世的表情,许多人恨得牙根痒痒,无奈他们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私下里说几句坏话。
比起这些小人,大部分官员还是明事理的。
在被百姓流言蜚语抨击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也或多或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处,明白了自己的陈腐。
他们想做出改变,因此他们倒是真心跟云熙认错,真心支持女学的建立了。
朝会开始,朝堂上的官员还是分成两派。
只不过支持女学的变成了大多数,而依旧反对的只有极少数。
他们反对的理由还是和以前差不多,就是觉得创办女学劳民伤财,以大越国目前的国力不适合。
至于女子读书无用之类的话,他们倒是没再提了。
不是改变了想法,而是他们不敢说,一怕百姓扔臭鸡蛋,往他们身上吐口水,二也是怕云熙再一次撂挑子不干。
毕竟当今皇帝可不是个好脾气,要是他们再把云熙气走,皇帝一怒之下砍了他们可就不值当了。
“陛下,女学不是不能建,而是如今国库空虚,创办女学的事情得缓两年。”户部一官员说道。
“需要多少钱?”大殿外突然传来一个男声。
声音落下,顾远穿着一身黑色铠甲,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臣参见陛下,陛下,您要创办女学,臣和顾家都愿意出力,顾家捐五万两白银,臣顾远愿捐献十万两,支持女学创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