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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男主他脑子不好使

    铜金宝却吓得跪下,连忙找补:“将军息怒,是小的没有说清楚,小的想着将军您征战四方,军务繁忙,想来无暇打理商铺,不如小的替将军打理。”

    “小的没旁的本事,但论赚钱的本领,在座小的能排前三。还请将军……”

    “行了。”周千柏打断了他,“说得好像本将军瞧得上你那点破家产似的。”

    “没有没有,小的没有……”

    “你的产业你打理,收益一九分,你一我九,明白?”

    铜金宝哪敢不同意?当下喜不自胜,连忙磕头谢恩。

    其他商人见了,脸上不免露出悲愤之色,可强权之下,他们别无选择。

    然而他们想多了,一九分,也不是谁都配的。

    “一九分?你想得美,留下当个管事的,一个月八两银子,爱干不干。”

    “你经营不善,连年亏本,当本将军不知道?十两银子,你那半条街的铺子我买了,自己带着妻儿滚蛋。”

    “你长得也忒丑了,看到你本将军都恶心得吃不下饭,自己收拾东西滚蛋,明日若叫我看见你,本将军亲自割了你的耳朵挖你的眼!”

    “听说你妻子貌美如花?明儿送到将军府上,让本将军瞧上一瞧。”

    ……

    一场宴席,除了几杯酒,没一点菜肴,连个水果也没有。

    谢珩原以为后面会慢慢上,现在看来,这周千柏根本没准备。

    鸿门宴至少还是个宴,但他这,却是赤裸裸地掠夺。

    这些富商或主动或被迫,都想抱周千柏的大腿。谁知那哪是大腿啊,那是刀山火海,是欲壑难填,是永无止境的无底洞。

    “林九,方才见你模样,可是还有宝贝献于本将军?”

    此时,在座除了周千柏与谢珩外,只剩铜金宝等几人,都是赚钱的一把好手。也因为会赚钱,被周千柏一九分成了。

    谢珩看着几人强颜欢笑的样子,强压下心中仇恨,笑着起身:“回将军,在下确实有一物欲献于将军。”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两个小巧的白玉瓶,交给一旁的侍从。

    侍从呈给周千柏,但他不接,反而让侍从打开。

    看他如此戒备,谢珩面无异色,认真道:“这是在下发现的神药,系红色丝带的药治疗外伤十分有效,蓝色丝带专治高热。”

    “不足之处是两种药都特别苦,常人难以承受。好处是这药不用嚼,吞下去即可。”

    药是头孢和布洛芬,外面涂了一层黄连,能不哭吗?

    “有效就叫神药?”周千柏不屑一顾,“大宛的药未免太差劲!”

    “在下不敢夸大,将军可找人试验一番,便可明白在下所言不虚。”

    周千柏盯着他,忽然觉得他脑子不好使。

    又是神药,又不敢夸大,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既如此,给那便试试。”周千柏招来侍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他正好有一副将,为他挡刀身受重伤,烧了三日,只剩一口气吊着。大夫说若再不退烧,醒过来也是傻子。

    既然这药是神药,那不妨一试。

    谢珩又说明了剂量,还补充道:“这药也有预防之效,便是不曾生病,也可服用。不过,在下只有这两瓶……”

    说着,讲了自己路遇神仙,神仙赐药的故事。

    周千柏嘴角抽了抽,越发觉得他脑子不太灵光。

    “罢了,他于我有恩。”说完,便举杯,“诸位,本将军事务繁忙,无法款待诸位,还请诸位自便。”

    这是送客的意思,仅剩的几名富商忙不迭举杯,口中说是感谢的话,眼睛里却没有光,离开时动作也僵硬麻木。

    “林九,你随我来。”

    谢珩脚步一顿,与他并肩的铜金宝也朝他看来。

    两人对视一眼,谢珩朝他拱拱手,铜金宝见状也回了个礼,径自离去。

    谢珩则跟着周千柏。

    “你很不错,我很看重你,听说你在外面住?正巧,将军府院子多,你便住在将军府吧。”

    谢珩微愣,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忙道:“多谢将军,在下受宠若惊万分惶恐,不知将军是否有吩咐,还请将军明示。”

    周千柏停下脚步,视线落在他脸上,眼神万分复杂。

    这张脸着实俊朗,可这脑子,说机灵也机灵,可总觉得少根弦。

    “让你住下就住下,别想太多。”

    谢珩手指蜷缩了一下,周千柏看他的眼神让他有种自己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任他宰割的感觉。

    但他不敢表露出来,只迟疑着道谢:“……多谢将军。”

    这样显得更不灵光了。

    周千柏忍不住摇头,又随手点了几人:“带林少爷歇息。”

    直到带他们去院子的将军府下人离去,陈锐和宋一川确定院中无人监听,这才看向谢珩。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就在将军府住下了?

    谢珩看着他俩,也很懵。

    他将水榭中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气氛顿时凝滞下来。

    “这个变态!”陈锐牙齿都快咬碎了,“少主,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他很谨慎,药可能没用。”谢珩回忆当时的情形,神色清冷。

    从头到尾,周千柏都没碰过那两个药瓶,甚至没有靠近。

    用手下试药也说得冠冕堂皇。

    他怀疑他,却又让他住下,看他的眼神也……令他汗毛直立。

    谢珩摸了摸脸,他是太子,长乐有他的画像,虽然画得一言难尽,但谨慎起见,他是做了掩饰的。

    现在这张脸在他真实的脸上有所描画,同样隽秀,但绝不会让人与大宛太子谢珩联系起来。

    没有往丑里画,是因为他知道长得好看,很多时候都能得到便利。

    这描摹的技术还是林染教他的,她说这叫化妆,是她那个时代的“东亚三大邪术”之一。

    谢珩不明白化妆怎么就“邪”了,但效果确实很不错,比宫里的那些娘娘会多了。

    而他虽然没化过妆,但他会画画,他的一手丹青颇有名气。

    化妆,在他理解就是在脸上新画一张脸,顺势而为,变化万千。

    宋一川也盯着谢珩看,忽然,他想到某个传闻,脸色忽然精彩起来。

    “少主,属下曾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