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我就知道你贪图我的家产!!”
听到林染要夏亦的股票,许国华再也坐不住,张口就骂。
其实他不想骂的,这次打电话是想套话的。
作为生意场上的老狐狸,他太懂怎么套话了。
可林染不是他的生意伙伴或对手,他对林染和许南星都是一样的路数。
责骂,训斥,甚至怒吼。
不同的是,许南星会委委屈屈地听完,然后小心翼翼地跟他认错、道歉,会把他奉承得浑身舒坦。
但林染则完全不同,她一身反骨,从小到大吃他的用他的,却只会顶撞他!
他的教诲他也从来不听,从来都是无视。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林染面前,他不是胸有成竹的老狐狸,而是一点就炸的炸药包。
相比之下,许南星冷静多了。
在许国华面前,在林染面前,她从来都是最体贴最懂事的那个。
正如此时,即便许南星无语极了,即便她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但见许国华被林染气得失了分寸体面,她反而愈发冷静。
甚至乐见其成。
琳琅她看不上,那个贱人留下的东西她也不稀罕,她现在的已经够多了。
只要守住手里的,再从许国华手里薅一点,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于是,等许国华气得差不多了,她才道:“爸,您别生气,姐姐只是在气头上,故意气您呢,她不是有意的。”
一句话,又点燃了许国华的怒火。
“你别为她说话,她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
“爸!”
“可拉倒吧,那是我妈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林染翻了个白眼。
她妈妈当年创业时隐瞒了身份,一没用他的人脉二没用他的钱,甚至还要承受他的精神打击,结果现在他眼红了?
滚蛋吧!
“爸爸别生气,姐姐你也别气,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僵呢?姐姐,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不如找个时间聚一聚?”许南星讨好道。
“没空。”
“逆女!”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林染很喜欢逗他们生气,但不想给自己添堵。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天才知道姐姐创立了琳琅,还这么成功,就想着给姐姐庆祝庆祝。”
林染挑眉:“庆祝?黄鼠狼给鸡拜年?”
“姐姐怎么能这么想人家?”许南星委屈地咬唇,“其实妹妹想跟你取取经,姐姐大人大量,不会拒绝妹妹吧?”
“取经?”林染笑了,“你脑子都是水泥吗,敢不敢想个像样的借口?”
首富是老爹还跟她取经,有病啊?
“你听,你听!”许国华再也忍不住了。
“许慕秋,我懒得跟你说这么多,十三花树是你妈留给你的吧?我警告你,你早就被逐出家门了,你妈东西你自己自觉还回来,否则咱们法院见!”
“哦,图穷匕见。”林染嗤笑,“想要啊?你们可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哦!”
“许慕秋!”
“姐姐,你不要误会,爸爸不是想要林阿姨留下的东西,只是那些东西太贵重,你一个女孩子,爸爸担心你。”
“没错,怀璧其罪,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还是交给我保管吧!”
“你们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林染伸了个懒腰,“那些东西,不好意思,请你们王八卖西瓜,滚的滚爬的爬吧!”
“许慕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嘘,我叫林染,记住了。”
“还有,我们确实会法院见,希望你能出庭,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让助理来,让我瞧不起!”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并将老号关了。
没想到老东西这么快就知道她和琳琅的关系,动作可真快。
不过琳琅的几大股东都是公开的,就连顾淮之都没掩饰,她就更没有掩饰的必要了。
只是她没想到,他们找她,竟然是为了抢东西。
一群强盗!
可惜,这一次,她不仅会守好自己的东西,还会将妈妈的东西一并拿回来!
谁也别想抢走!
但,今儿真是个好日子!
舆论反转,琳琅卖断货,还气到了渣男,真是美滋滋!
想到这里她乐得又多干了一大碗饭。
胜不骄败不馁,这才哪到哪儿啊!
将来她可是要把老东西撕了的人,今天这点连利息都算不上。
不过说起来,这两个真不愧是父女,秉性都是一样一样的。
不同的是,老渣男对外打造人设,温文尔雅大儒商。
许南星对内打造人设,温柔体贴白莲花。
实际本质上都偏执霸道,蛮不讲理。
他们怎么样都无所谓,都是她的敌人,撕碎就完了!
深夜。
林染看着时间从十一点一点点走向十二点,但却不见谢珩的身影。
老宅也毫无动静。
什么情况?
又被鸽了?
谢珩他家养鸽子的吗,就会咕咕咕。
眼看就要十二点半,林染蹲在墙边喊老宅。
“宝宝?老宅宝宝你醒了吗?”
“宝宝?小可爱?”
“你不说话我就把你的葵花涂成绿色哦~”
她戳了戳向日葵,却不料手指穿了过去。
穿了过去!
!!!
林染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望着透墙而过的手。
穿越这种事,终于轮到她了吗!
啊,让她想想该带什么?
可惜,她还没想到该带什么,就被菊花……哦不,葵花吸了进去。
情急之下,她只来得及用脚勾住应急背包。
穿越的感觉……
没什么感觉。
就像吃撑了喝白开水,感冒了吃健胃消食片一样毫无亮点。
所以,她穿到哪里了?
她四处张望着。
双颊绯红、喘着粗气的谢珩,就这般撞入她的视线。
看见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林染的脑子懵了一瞬,就像被水泥糊住似的,转不动了。
“林、林姑娘?”
他重重地喘息着,看见林染的那一瞬,眸中欲色如热油中溅入水滴,瞬间炸裂,翻腾不休。
“谢……珩?”
林染被惊到了,木木地望着他,不知所措。
他猛地扑过来,林染想逃,动作却没他快。
她以为他会拥抱她亲吻她,但他却用冰冷的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林染瞪大双眸,不可置信:“你——”
“你不是她!”
他低吼,眼中的欲色被暴戾取代。
“滚!”
匕首刺进了一分,剧烈的疼痛让林染清醒地意识到谢珩的不对劲,脑子也飞速转动。
“谢珩,你冷静一点,深呼吸,别激动。我是林染,我是你的交易对象林染啊,不信你看,你的令牌,你的令牌我一直带着呢!”
“啊——”
她疯狂想要证明自己,却不料身下发出一声呻吟。
是一个陌生女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