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反击啊,那妖怪一会儿生出个脑袋来,一会儿生出个脑袋来,我哪知道他有几个脑袋,我这砍了一个还费了老大劲,再来一个,岂不得废了我的小命?”
蒲城哭的撕心裂肺,手上动作却半点没停,几人几乎是三两下就将马槽踹翻了出来,重重砸在了那只美女虫的额角,车盛鸿这才拼命往上下跳,如果刚才脑海里的那个声音没有偏他,那他此刻应该是寻到一丝生机了才对。
蒲城见到车盛鸿在拼命的上窜下跳,众人几乎跟疯了一样,拼命的上窜下跳起来,在众人的不懈努力下,他们几乎是一瞬间就回到了刚才的沙漠之中,车盛鸿的脚明显还踹在了那棵系着红色丝带的枯木上,此刻,他明显一愣,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
“将军,我们安全,我们安全了。”
蒲城哭的撕心裂肺,抱着车盛鸿又哭又笑,车盛鸿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比他小不了两岁的兄弟。
司岩和司辛几人更是腿都软了,看着自己回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才敢瘫坐在了滚烫的沙子上面。
王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两只手疯狂的挠着头发,他现在只想回家,不想去参与这复杂的世界。
司岩脸色有些难看,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地方居然没有找到拜莲族部,倒是连累他们几人差点被那只虫子给吃掉了。
“怎么办?咱们现在该从哪里出去呀?”
蒲城哭哭啼啼的看着众人,司岩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蒲城这小子虽然出生官宦世家,可他的父亲却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倒是他的母亲出身高贵,是朝中一品大员的嫡生女儿,也不知怎的,就眼瞎相中了他那个哭哭啼啼的父亲。
“陛下要找的东西还没找到,依我看,咱们要不先出去找个地方先吃饭休息?顺便再向这四周的老百姓打探打探,他们每年都在这片土地上活动,肯定知道咱们要找的东西在哪。”
司岩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几人只能收拾行李,朝着他们来的时候方向出去,可等他们走出沙漠之后,却发现他们面对的地方居然是一片荒无人烟的荒漠,除了地上生有些许杂草和荆棘外,根本看不到一丁点人的踪迹。
“将军,咱们又来到哪里了?这鬼地方怎么连个人都没有?我记得进来的时候,这附近明摆着还有许许多多人家。”
蒲城哭的红肿的眼睛还没有恢复,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揪紧了车盛鸿的衣角,恨不得将自己塞进他怀里去。
王乐本打算自己离开那片沙漠之后,赶紧去找个地方喝点水,他们在这地方耽误太久,那些骆驼血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被晒干了,水囊里只留下了腥臭难耐的味道。
“将军,这鬼地方咱们来过吗?”
车盛鸿有些头疼的揉了一把眉眼,司辛连忙将揣在怀里的地图拿了出来,这还是他花了高价从一个卖货郎的手里买来的地图,几人纷纷将脑袋凑了过去,看完地图的几人面如死灰。
这片沙漠最中心居然有一个奇怪的荒漠,带着些许杂草和剧毒的蛇,还有些许老鼠,更要命的是,这片荒漠距离出口最近的距离也近乎一千里远,几乎快赶上大半个四方国了。
王乐有些气急败坏,狠狠踹了几脚地上的泥土,蒲城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旁的车盛鸿有些傻眼,他还以为自己总算是出去了。
“司岩,你怎么带的路?”
王乐几人再也忍耐不了了,冲着司岩就是一顿怒火,司辛夹在那中间,想方设法的调解几人,眼神不断看向车盛鸿,向他求救。
“你们几个别动,王乐,你脚下踩了一条尾巴,快,想办法跳开,要不然,我怕我只能带着你的尸体回去了。”
王乐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脚下,他们几人不知怎么的,居然踩到了好几条尾巴,而那些尾巴的主人纷纷张开了血盆大口,凶神恶煞的对准了他们。
司岩被吓得面色惨白,而一旁的司辛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恨不得自己伸出一双翅膀飞到半空之中躲避这些毒蛇去。
“跑。”
车盛鸿一声令下,几人立刻拔腿就跑,一边跑还要注意不要踩到其他的尾巴,车盛鸿将自己从旁边荆棘拔出的长刺射了出去,对面的几条尾巴顿时被钉住了,只听到了不断的嘶嘶声。
“将军倒是好手段,一而再再而三的毁了我们布下的阵法。”
他们几人倒是跑的远了,只剩下车盛鸿和蒲城两人还站在原地,他们身后突然冒出一个穿着红色纱裙的女子,女子的眉眼被红纱遮掩,乌黑油亮的头发也被红纱紧紧包裹,女子走路叮叮当当响,手上和脚上似乎带上了不少的铃铛。
蒲城有些紧张的缩到了车盛鸿的身后去,只敢冒出一双如小狗似的单纯眼睛看着对方,车盛鸿只觉得头大如斗,若是身边留下王乐还好,那家伙虽然嚣张跋扈了些,可最起码还有一身好武艺,留下个蒲城,除了哭,没半点用处。
“那倒是不敢,姑娘,烦请指条明路,我要领着我家兄弟回家去。”
女子笑声清脆明朗,传在车盛鸿和蒲城耳朵里,就像那美女虫一样,是催命的独奏。
“将军说笑了,你们要找的东西还没拿到,你确定你能离开?你的帝王不会责怪?”
“那也得看我有没有这条命去拿。”
车盛鸿一边冷冷说着,右手却早就摁在了腰上的佩刀上。
蒲城紧张的摸索一阵,却只在昂贵的靴子那儿摸到一把小匕首,只好将这把匕首死死捏在手心里,随时等待着车盛鸿的命令。
“将军还真是幽默,怎么?你也知道你自己有命来,没命回?”
车盛鸿挑了挑眉,心里面却在暗骂双胞胎不怀好意,他的命都快让那条虫子吃完了,两人这才懒洋洋的告诉他可以从哪里逃走,现在面对这么个吃人的妖精,他们俩居然还不现身,感情他俩想换个爹。
“大胆妖精,你怎么说话的?我家将军可是以一敌百的实力,在你这沙漠里,不过是迷了路而已,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蒲城哆哆嗦嗦的站在车盛鸿旁边,手里的小匕首赫然指向了对面女孩儿的眉心。
车盛鸿在等王乐他们回来,他可不相信这女子敢公然一个人站在他们两人身边,要不然就和曾经的敌国人公主一样,是一个武力强盛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