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么将军?不过也是一群小偷罢了,你们觊觎我族神宝,还来指责我的不是。”
女子的声音也瞬间冷了下来,车身红只觉得奇怪,他们国家的人眼眸大多深邃狭长,这女子的眼睛怎么这么大?瞳孔还带着些许的浅绿色,虽说他也没见过辽源人,可他也从其他人嘴里听说过,辽源人和他们生的大差不差?怎么还有一这一只异类?
“将军,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呀?”
车盛鸿咬牙切齿,他也想知道那群人为什么不回来,再不回来就只能给他兄弟两个收尸了。
“一会儿我拖着这个妖女,你赶紧回去叫人帮忙”。
蒲城有些哆哆嗦嗦的看着车盛鸿,可他更怕对面步步靠近的女子。
“哦,将军怕不是在等那群逃走的士兵,他们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毕竟,他们刚才是真的害怕的都快要吓尿了”。
车盛鸿牙齿磨得滋滋作响,蒲城更是害怕的直哆嗦,那女子说了半天,对面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也来了怒气。
“我说,将军怕不是在想等着他们回来救你们吧,擅闯我族者,杀无赦。”
随着女子一声令下,四周早已蓄势待发的毒蛇们立刻一拥而上,蒲城吓的嗷嗷叫,车盛鸿手里的长剑更是丝毫不敢落下,挥刀直下,不少毒蛇的小命瞬间被车盛鸿取走。
蒲城一边嗷嗷叫,一边拼命贴着车盛鸿,车盛鸿也只觉得恼怒,他们带来的许多东西都早就没用了,现在手上也仅仅只剩下这柄长剑,蒲城更是没用,他的贴身宝刀早在面对那只美女虫的时候吓丢了。
蒲城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他母亲在他贴身的荷包里塞下的东西,连忙将他贴身荷包翻出来,那鼓鼓囊囊的荷包看的车盛鸿都快气死了。
蒲城将荷包里那黄色的药粉撒下,顿时只听到一声声惨叫,车盛鸿一把揪起蒲城的领子,足尖一点,轻而易举的跳出了十多米远,瞬间逃离了毒蛇的包围圈。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居然用卸蛇药。”
女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车盛鸿早就提着蒲城的衣领跑得飞快,那女子只觉恼怒,抬手间出现了一枚镶满了花色宝石的玉笛,悠扬的笛声响起,四周传来了越来越多的声响。
车盛鸿一点都不敢耽搁,拼命朝着东方方向跑去,他记得刚才看地图的时候,东方这个方向就是他们进来的方向。
蒲城还在拼命将自己荷包里的药粉撒下,只要身后有声音传来,他就立马扬起一捧药粉,两人速度之快,都快要跑出了残影。
王乐几人只跑出了一里远就停下歇脚,他们几人却跑错了方向,走了南方,等司岩发觉的时候,他们只能庆幸的回去,却在半道上看见了密密麻麻的蛇群,顿时被吓得也不管哪个方向了,拼了命的逃窜。
女子足尖轻点,像是一阵风似的晃晃悠悠就来到了车盛鸿的身边,车盛鸿此刻牙关紧咬,两条腿像是被人压上了千斤的重量,而一旁的蒲城虽被他提着衣领,可脚步也依旧跑得飞快,更别提他还一边跑一边往外撒着药粉,甚至将那个药粉撒满了他和车盛鸿全身。
“将军,我娘给拿的药不多了,咱们往哪跑?”
“使劲朝东方跑,我记得咱们是从这个方向进来的,这妖婆娘真是吓人,没事弄出这么多的毒蛇干什么?”
蒲城此刻也不哭了,听到车盛鸿的命令后,更是憋着一股劲儿拼命朝着东方跑去。
“怎么这妖婆娘的笛声又追过来了?”
车盛鸿有些抱怨,随后就想到了什么,他偷偷将自己给车书臣买的小金弓拿出来,蒲城有些意外,车盛鸿压低了嗓音在他耳边叮嘱。
“我一会想办法吸引她的注意,你找好角度,给她来一下,把那个笛子打下来,咱们俩虽然不会吹笛子,但咱俩把笛子拿到手,那妖婆娘也没办法对咱俩做什么?”
蒲城乖乖点头,将那柄漂亮的金弓藏进了怀里,车盛鸿和蒲城迅速分开,两人一左一右跑着,那女子眉头微皱,随后就朝着车盛鸿追了过去。
车盛鸿突然转身,手里的长剑迅速刺向了那女子,女子有些措手不及,差点被长剑刺穿了脖颈,只是车盛鸿的这一击,却将她脑袋上的红纱给掀了下来,那张精致的让人睁不开眼的脸蛋瞬间暴露在了眼前,车盛鸿却只觉得太过妩媚,应该像他夫人那样,多一点不多,少一点不少,正正好好。
“你,该死。”
女子有些气急败坏,刚想捏过玉笛再给两人重重一击,蒲城却从她身后冒了出来,一个跳步将她摁倒在了沙漠之上,一个重重的肘击直接将她的脑袋都快打散了,车盛鸿趁机抢过他手里的玉笛,他本打算将玉笛摔碎,使劲砸了几回也没坏,反倒是蒲城压在那个妖女身上,差点被他身后袭来的毒蛇给咬碎了。
“将军,怎么回事?这些毒蛇怎么追着我咬?”
车盛鸿气急败坏的将那只玉笛绑在了腰上,有些烦躁的扯过丢在一旁的红纱,将那女子手脚绑得结结实实的丢在原地,提起蒲城的衣领就跑,蒲城趁机将最后一把药粉洒在了两人身上,而此刻的蒲城后悔的肠子都快悔青了,他就应该让母亲给他准备足够的药,省的他在这里被这些奇怪的毒蛇啃咬。
那女子气的眼眶都快红了,双手不断结印想要挣扎逃离,却没想她身后的蛇群突然反攻,只是一瞬,她就没了声息。
蒲城有些后怕的拍着自己胸脯,幸亏母亲担忧他,给他准备了各式各样的药,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向母亲重重的磕两个响头,若是没有母亲,他和将军今天可就死在这了。
“将军,那妖女死了,咱们还跑吗?”
“你不赶紧趁现在逃跑,你要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追上来再跑吗?”
蒲城瞬间闭嘴,速度更是比刚才提升了不少,两人在这沙漠中狂奔许久,早就已经口渴难耐,突然,车盛鸿眼尖的看见前方出现一个绿色的东西,两人更是拼了命的朝着那方向跑去。
“将军,那个是什么玩意儿?是不是有水呀?”
蒲城沙哑着嗓子,车盛鸿有些艰难的闭了闭眼,眼球也觉得干涩,有些磨的慌了,他现在需要找到一片水源,痛快的喝上几口。
“好像是棵树,咱俩赶紧过去,有树的地方肯定有水,实在不行,咱俩嚼树根。”
蒲城上气不接下气的跑着,时不时还回头看看有没有东西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