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家伙指定是在新都城惹了什么事儿?想骗我们俩回去给他帮忙。”
两小只将那些信件团吧团吧当做垃圾丢到了一旁的小匣子里,月娘有些心疼的将信件捡出来,仔仔细细的铺平,收在了自己的嫁妆盒子里。
一家子的马车稳稳当当的回了新都城,傅传鸽听说车夫人要回新都城了,早早的骑马在路边等候,他只想赶紧将自家逆子带回去,省的总在外面添乱。
轩辕玖得到消息,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告诉自己老师,他就已经跑到大路边上等候去了。
傅添本来打算跟随着车金花一同回到新都城,他加入青羽宗的事情还是应该告知父亲一声,省得父亲和母亲总为了他操心,结果却被自家师傅丢进了逆境里,什么时候筑基什么时候出来。
傅添气的直磨牙,他现在才到炼气一期,等他达到筑基的时候,没准都是三四十年的时候了,车金花早就嫁人了不说,没准孩子都生了一大堆,他那操心的爹娘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
傅添嘴巴都快磨破皮了,自家师傅就是不愿听,反倒将逆境的大门封得严严实实,他还真就出不去了。
傅添气的要死,每天打坐炼器的时候都不忘记好好的数落自己师傅一顿。
车金花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傅传鸽事实,一旁的车书臣和车书闵却笑得像个得逞的猴。
“你就告诉他,他儿子让人打断了腰,只能在药谷里躺着,身边有位老大夫看着,可能这辈子也站不起来了,以那家伙的实力,最起码得20年才能平安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他爹娘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还不如胡诌八扯,让那两个老家伙先绝了心思。”
车金花有些愁眉苦脸,虽说傅添没来送她,也不至于得20年才能出来吧。
“哈哈哈哈哈,他师傅一心想绝了那小子的情缘,她可不知道,那小子的心思深的很,若是没有得手,这辈子怕是都不安心。”
车书臣和车书闵依旧得意洋洋的大笑着,车金花有些尴尬的揉了一把脸,连忙将脑袋转到窗外去,马车驶到新都城边缘的时候,他们远远的就看到了等候在马路边的傅传鸽。
傅传鸽左看右看没有看到自家儿子,只看到一顶马车和四周的个小厮,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那小子都已经十一二岁了,早就过了,能和女子同席而坐的年纪,怎么还能同车夫人他们坐在一辆马车里,简直是胡闹,难不成这小子想坏了大小姐的名声?
傅传鸽黑着一张脸上前,月娘有些局促的看着他,直到车书臣和车书闵两人出来打招呼,她。这才有些无措的笑笑。
“傅添哥哥伤了腰,这些时日怕是回不来了,我写信告诉爹爹了,爹爹还买了不少的昂贵药材让人送回去,大人放心,那个老大夫是个厉害的大夫,有他守在傅添哥哥身边,傅添哥哥肯定能好起来的。”
傅传鸽有些坐不住了,脸色明显焦急了起来,呼吸也带着急促。
“那,他伤的很重吗?还能不能站起来?”
车书臣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大眼睛里蓄满了泪,傅传鸽的心一下子垮了下来,他哆嗦着腿来到自己的马匹身边,爬了好几回也没能爬到马背上去,还是他身旁的小厮连忙凑了过来,搀扶着他骑到了马背上。
“多谢夫人小姐,傅某先回南车村一趟,我去看看我家那逆子。”
“傅大人,这次能平安离开新都城,还多谢三公子鼎力相助,这次,实在是月娘拖累了三公子,你放心,我和相公一定寻遍这天下的大夫,找遍所有的大夫给他看病,一定将他治好。”
“夫人不必内疚,是那小子自己做的选择,怨不得谁?傅某先去,还请夫人回去的路上慢些。”
月娘忐忑不安的合上车帘,车书臣和车书闵两人很想大声的笑出声来,可他们不能让围观的人群听见,只能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你说等那家伙好不容易突破,出来一看咱们姐姐嫁人了,他爹娘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你猜他会不会气死?”
“很有可能哦。”
车盛鸿也在旁边迎接,看见傅传鸽的模样后,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毕竟人家儿子是为了救他的女儿和夫人才受的重伤。
傅传鸽驾着马匹跑得飞快,心里面却始终不安,傅添这皮小子着实顽皮了些,可心地却是一等一的好,是个非常有善心的小伙子,傅传鸽原本打算,若是他实在不愿意习文,那就让他跟着车盛鸿练武,反正他的心里满是大小姐,还不如跟在车将军身边学些真本事,以后有机会保护自家夫人。
傅夫人在家里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来自家夫君带着儿子回来?有些焦急的她连忙打发人去太子的府上问问,得来的消息却让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傅清连忙叫人请太医,太子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件事,直接让自己宫里的御医跟随过来,傅夫人很快就被太医叫醒,醒来后就嚎啕大哭,恨自己没有管好儿子,让他在半路上遇到了杀货。
傅清脸上带着一抹烦躁,他也想跟父亲去南车村将弟弟接回来,可母亲这个样子,他实在是不放心,只能自己在他身边守着。
双胞胎刚进家门,车盛鸿就一左一右将他俩拎着去了书房,双胞胎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车盛鸿将两人丢进书房,连忙将大门关上,门外的小厮仔仔细细的勘察了附近,确认没有任何一个人,车盛鸿这才敢低下脑袋,将自己的疑问告诉两个儿女。
“傅添真的病的起不来床了吗?”
“他倒是真的被人打断了骨头,只是,正巧我将娘亲他们接到了青云山,他正好得了一个救命的机会,现在在青云山里养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将那两根骨头长好,不过,他人肯定是活着。”
车书臣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嫌弃的看着桌上的糕点,一点也不精致,吃起来也没那么可口。
“蒲城前些日子遇到了妖兽,这些天已经晕过去许久,怎么都不见醒来?要不然,我把他送到青云山上,你们俩想想办法,救他一命。”
车盛鸿总算是说出了自己最着急的事情,车书臣和车书闵却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