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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一梦千年

    “家主醒了?”

    “家主醒了。”

    绿树掩映下的古朴庄园里,最后一进大院子里的卧房里,传来了四声女人的娇呼声传来。

    房间里一张宽大的矮榻上,一个俊秀的少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床榻边上跪坐着四个侍女,正嘤嘤哭泣,珠泪连连。

    床榻边上站着八九个壮汉,彪悍的气息迎面而来。

    看样子都是尸山血海爬出来的悍率,见少年醒了过来,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床榻上一对十六七岁的双胞胎姐妹,其中一个看着比较稳重的少女,转头低声吩咐几个低等丫环:

    “尔等还不快快去端来热水给郎君净面,杵在这里做什么?等着领赏不成?”

    床榻上跪坐着的,另外一个看着就比较跳脱的,头也不回的吩咐一句:“加上热姜汤,好让郎君暖暖身子。”

    “喏。。。。喏。。。”

    听到几个丫环参差不齐的应喏声,床榻上跪坐着的四个大小不一的女人,眉头都齐齐的皱了皱。。。。。。

    几个丫环碎步躬身退后一米左右,才回身紧步向外而去。

    出了二道门的白鸾,一路快步奔向厨房,一连急声吩咐:“快,快,郎君醒了,赶紧伺候姜汤热水。”

    二道门外的几个下人,也许是激动,生怕听错了,赶紧小声急问:“可是家主醒了。”

    一个侍女低声怒叱:“家主醒了,还不快去准备,慢了一旁的四个娘子就要生气了。”

    “是,是。”几个下人赶紧去准备。

    同一时间,众人奔走相告,家主醒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座庄园,一阵的鸡飞狗跳。。。

    初醒的李无忧,尤自半梦半醒,显得尤其的迟钝。

    他看着头顶的雕梁画栋,和旁边的四个古装美人,以及站榻边的几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

    门外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进来四个少女,看衣着,明显的比跪坐在榻上的四个,差了一两个等级。

    一个少女端着木盆,一个端着的是陶瓷碗。

    前面的两个明显更高一级的丫环中的一个,用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布块,沾湿热水拧开,递给榻上跪坐的一个穿鹅黄色衣服的少女。

    少女接过来折叠成长方形的布块,就要往李无忧额头擦拭。

    “啊。。啊啊啊。。。”

    李无忧正在思考自己在大桥底下钓鱼,突然间就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是如此的渺小,自己正躲在桥底下中间的一个角落,瑟瑟发抖。怎么突然就在这里了?

    这个时候,他的头就如同炸裂开了一样,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痛,让他忍不住的捂着脑袋,在矮榻上滚来滚去。

    “郎君。。。。”

    他的样子,吓坏了屋里的众人,一些人吓得面如土色。

    四女合力把他按住,李无忧捂着脑袋,大汗淋漓。。。。。。

    他的脑海里,错乱不堪的记忆片段,旋转交叉纠缠,形成了一个阴阳八卦图,重合在一起,又重新分离。。。

    两种记忆组成的八卦图,悬浮在他的识海深处。

    一个十几岁的古代少年,站在阴阳眼的一边,和现代三十多岁的李无忧,隔着记忆风暴形成的,海浪状的黑白交缠的边沿,四目相对。。。

    各种记忆的片段纠缠叠合,又重新分离,古代的李无忧和现代的李无忧,不断的重合,五六岁和二十五六岁不断的切换。。。

    古代安静看书的俊秀少年,和现代穿着户外衣服背着包开着机车,遇水就甩几杆的画面,来回的穿插。

    记忆错乱之下,一个十几岁的古装少年,开着机车嘴里“滴滴滴滴滴滴哒哒”的在水泥路上飞驰。。。。。。

    四女焦急的不停给少年擦着汗水,恨不能自己为郎君承受。。。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又似乎只是一瞬间。

    李无忧的脑海里的八卦图消失,两个时空的神魂,合二为一的融合到了一起。。。

    混乱的记忆片段,有序的组合到了一起。。。。。。

    李无忧心里忍不住的一句“卧草。”

    贞观元年?

    这里是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去年夏天,李二发起了玄武门之变,杀兄杀弟逼父退位,元日之前还是武德九年。。。。。。

    自己只是在大桥底下钓鱼,狂风暴雨中,一个惊天炸雷之后,怎么就来到了一千多年前?

    这是梦境旅行?

    还是如同自己在番茄上,看的穿越网文一样的?莫名其妙的就穿越到了古代?

    或者是平行时空?

    这是李无忧再一次昏迷前的想法。。。。。。

    “郎君。”

    “郎君。。。”

    四女急声呼喊,但是李无忧双手瘫软在床榻上,任她们如何呼喊,也犹如熟睡的婴儿。

    “把今天背郎君的孙狗蛋叫进来。”

    双胞胎姐妹中稳重的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从李无忧脸上移开爱怜的目光,抬头后,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暴发,眼神也凌厉非常,暴喝道:“把今天背郎君的孙狗剩叫进来。说清楚今天的事情。”

    一个二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几憨憨的壮汉,浑身湿透的进屋后三步就双膝跪地,低头轻声说:“娘子,小人孙狗剩,在七个庄子的奴仆出去寻找家主的时候,和白狼往闸口走,在山脚下李老七家问有没有见到过家主,李老七说晌午见到了家主往闸口走,后面跟着张小虫,他以为家主踏青早已经回庄园了,便没有在意。看到我们问家主,便知道家主没有回去,于是拖着瘸腿带着他家大郎李二蛋,和我们一起往闸口处找。很快我们就碰到到处找家主的张小虫,原来他跟着家主随意的走动时,突然间就肚子不舒服,去方便回来后,就不见了家主,然后就是天突然间就变得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响雷后,我们借着闪电,看到了摔下闸口的家主,我们便背着家主回来了。”

    “启禀娘子,某之前问过白狼,所说不差分毫。”

    榻前面的一个任何人看了都会胆寒,能吓哭小孩的疤脸大汉,在进来的人说完话后,躬身向这个少女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