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小灶的人,按照他的吩咐,流水一样的端上来了老式火锅,各种片的薄如蝉翼的肉片和蔬菜。
锅底是鸡汤,打开盖子以后,李无忧用一个碗调了自己喜欢的蘸料。
葱姜蒜沫加香菜碎,李无忧还加了已经不多的辣椒粉,倒点香油和醋后,便往锅里倒了一盘豆腐和羊血,然后就夹了一大筷子羊肉,往锅里涮的变色后,沾上蘸酱就往嘴里塞。
“呜。。。哈。。。就是这个味道,你们也吃,想吃什么就往锅里涮,不用涮太久,熟了就行。”
李无忧吃了一口后,便对其他的人说,并且亲自涮了好些羊肉,放在惜春姐妹碗里。
下面的几桌子上的林姓家生子中,有头有脸,能坐下来陪族长吃火锅的三桌人,仔细观察族长的做法后,再族长开口了,便开始了吃起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火锅。
“不要拘谨,想吃什么就自己动手,刚好,酒坊的酒出来了,今天大家就尝一下,我们二房酿的烈酒。”
李无忧对下首拘谨的,几乎是不会用筷子的林无敌说完,便对旁边捧着一坛酒的林秀娘说:
“秀娘,给大家倒酒,但是不要倒太多。这酒太烈了。”
等秀娘给所有的人倒了二两酒后,好几个好酒的家伙,不停的吞咽口水。
这个时代的酒,就是米酒,度数很低不说,还很浑浊。
通常喝之前,还要用小筛子过滤一下,所以,这个时代的人,说倒酒不叫倒酒,叫筛酒。
这样的叫法,流传到了后世。
在二十一世纪,很多地方的人,都是管倒酒叫筛酒。
而且客家人有自己酿米酒的习惯,他们的说法就是:筛满,这个甜的很,根本就没有度数的,小娃子都能喝。
当然了,喝起来也特别的顺口,但是会倒醉,还不像白酒一样的,醉过了就好了。
客家人的米酒,入口甜,但是倒醉的感觉,只有喝过的人才知道。
“这个酒,我起名叫“五步倒”,意思是,喝了这酒,五步便倒。哈哈。。。不过第一批,我没有打算往外卖。一部分我打算存起来,这酒放的越久,便越香醇。如果是一百年后,这样的一坛酒,可以在长安城换一套房。”
李无忧边说边涮羊肉,而迎春就没有停下来筷子,腮帮子鼓鼓的,小仓鼠一样的,特别的可爱。
李无忧用漏勺,给她碗里捞了好些菜,自己也狠狠的吃一口羊肉后接着说:
“呜。。。哈。。。舒坦。。。我打算把今年的酒,分成四份,三成窖藏,三成分发给族人,尤其是我将组建的伤兵营。用这个烈酒擦拭伤口,便不会感染。伤口也就不会红肿,流脓。从今天开始,族人们都要随身携带用开水烫过的干净纱布和烈酒,但凡有人受伤了,便用烈酒擦拭后,用干净的纱布包扎。这个是严令,以后族人们发烧的时候,也可以用这个烈酒擦拭额头和腋下,能降烧。”
“伤兵营的事情,这里就不多说了,明日,我将给你们一份伤兵营管理条例,这半个月以来,受伤了的族人,全部送到伤兵营管理。”
李无忧说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停下筷子,看着首座上,热气后面的家主。
“其中的三成,限量的往外卖,以打响名声为要务,剩下的一成,便是用来送礼的。”
李无忧又吃完一大口羊肉后,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拭嘴唇后,顺便擦拭一下手。
原来这样的事情,都是侍女做的,李无忧很是不习惯,争取了好多次,但是效果不好,很多时候,旁边的侍女,把他照顾的太好了。
但凡是不让她们侍候,轮值的侍女,便会十分的惊慌,以为是自己哪里让家主不高兴了。
为了让大家都好,李无忧便随她们了,毕竟不能让人家伺候你了,还让别人担惊受怕。
“呜。。。哈。。。。大家举杯,尝一下我们二房的烈酒,我看好些人都要流口水了。哈哈。。。但是这个酒,不能大口喝哦。”
“家主,不是我和你吹,以往我都是一口气一海碗的,连干十八碗都没有事,这里才不到三两,臣一口就能干了。”
下面的一个林姓长老,不服气的对李无忧说,家主明显的是小看他们了。
李无忧乐呵呵的没有多说,举杯邀饮后,便幸灾乐祸的看着下面的二十多个林姓头面人物。
李无忧都佩服这些个老头,几乎都是一口干了。
娘的,从来没有喝过烈酒的人,一口气干了三两白酒,个个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暴露。
但是就是这样,愣是没有一个人吐出来的,好一会儿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大喝一声:“好酒。”
李无忧心里吐槽:“好吧,你们厉害。”
他也十分佩服这些个老六的酒量,活了两辈子,他都是不怎么会喝酒。
李无忧清楚的知道,他酿了三遍的烈酒,已经达到了酒精的度数。
这个烈酒,虽然只酿了一遍,但是也不会低于五十度。
他只是沾了一下嘴唇,就苦的他皱眉,而这个时代最烈的酒……三勒浆,也绝对是不超过三十度。
平时都是喝不如啤酒度数的人,硬是一口气干了三两五十多度的白酒,硬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让想看他们出丑的李无忧,很是失望。
结果就是,这群老六,目光贼亮的看着和家主坐一桌的上代大家长,小口小口的品着让他们着迷的酒。
他们的样子,真的是很像吃人参果的猪八戒,自己吞完后,眼巴巴的看着大师兄和沙师弟吃。
就在这个时候,主宅传来了“咚。。。咚。。咚。。。”的鼓声。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家主的大宅,传出来警训鼓。
片刻后,一个家生子,飞一样的报名入的林氏大厅:
:“禀家主,明月娘子的侍女白鸾,发现一个影子从家主的书房闪过,消失在房顶,便大喊抓贼,刘五娘子,立即让人敲响了示警鼓。”
李无忧脸色变的无比的难看,悠悠的说:“什么时候,我的书房能让人随便的进出了?是不是,我的人头,人家也能随便的取走?问题是我刚画的几个图纸,就放在书桌上。应该是被偷了,想办法追回来,这几份图纸,少说也值千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