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县令县衙里慌乱的众人,很是无语,就不能像本官一样的临危不乱?
尤其是看到县丞和主薄湿答答的裤子,心里更加的鄙夷:“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这样就被吓尿了。”
何不凡何县令,不自觉的颤抖着双腿大喝:“慌什么?程捕头,你带着人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何县令点名的程捕头,脸色苍白的如死人,他在这里不是一年两年了,二房是什么个情况,他清楚的很。
凶猛的二房十九姓家生子奴仆,都是直呼太上皇和当今皇帝的名字,而且还是小名,完全就没有对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有该有的尊敬。
程捕头知道原因,当年的天下第一校尉,程捕头是小兵的时候,就听说过,也很想做他手下的兵。
机缘巧合下,程捕头在二房的地盘做了一个捕头。
对于二房的强大,有了直观的感受。
程捕头可以用祖宗十八代起誓,如果可以,他能立马丢了朝廷的差事,到二房做奴仆。
这样谁都不敢惹,谁也可以不鸟的长气日子,程捕头做梦都不敢想。
二房的几万十九姓家生子奴仆,现在最期待的就是,他们的族长带领着他们找人干仗,最好就是找皇帝干仗,这样的话他们才有机会斩杀敌人的人头,好立军功能得府里面的差事。
而围绕着二房生存的两万多,被前几代二房族长救助的流民,更加的想跟着二房跟人干仗,至于对手是谁?他们完全就是不在乎。
皇帝?干皇帝这不更让人激动?对手太弱了,二房十九姓家生子奴仆这么多,敌人太少,在后面跟着的流民,哪里有机会斩杀敌人的人头?
没有为二房流过血,丢过命,人家凭什么把自己家收进二房?
程捕头在蓝田做捕头,平时都是见到了二房的人,都是点头哈腰,赔着笑脸。
欺压百姓?
开什么玩笑?二房的族人,凶猛的要死。谁敢欺负他们?
别看二房的十九姓家生子奴仆,对来这里做生意的,或者是外村的人,都十分客气有礼。
呢玛
程捕头吐槽,老虎对你笑,就认为它不吃人了?几十万想着和别人干仗,最好是族长带着他们换皇帝的人,你认为他们很好欺负?
程捕头不相信百骑司的人,没有把这些汇报给大唐朝的至尊,但是二房的人,就是这么大摇大摆的生活在长安城几十里外。
没有大军合围,百骑司的探子,人家二房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揪出来斩杀了。
就这半个月以来,二房的小族长,随口一句:做饭前最重要的步骤就是淘米,要挑干净里面的秕谷和沙子。
二房的十九姓家生子奴仆,便开始了代号叫淘米的行动。这些凶猛的二房家生子,半个月来,让县衙的人收尸就小一千了。
程捕头可以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卒,但是在太平年月,就二房的七个庄子,双方就死了近两千人了。除了在战场上,他哪里见过这么多死人?
作为一个老兵,现在又是公门中人,各种各样的死人,他见过太多了。
但是衙门里其他的人就不一样了,县令是从小吏爬起来的,没有太大的反应,其他的官老爷,这段时间换裤子的频率,就不要太频繁。
恐怖的是,被斩杀的人,有的人身上还有百骑司的令牌。
但是二房的人就斩杀了,还让县衙里面的人收尸。
有几次县衙里面的人,还亲眼看着二房的十九姓家生子奴仆,围杀各路间细。
问题是人家什么事情也没有,不要说大军前来,特么的,朝廷和皇帝都还要担心二房发飙。
程捕头也是战场上下来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听到了县令的话,还是死了老娘一样的。
程捕头真的是不想现在和二房的人打交道,现在二房的人都疯了,但凡他们觉得哪个人不对劲,绝对是先斩杀了再说。
杀错了怎么办?
这话问的,现在的情况下,二房的人把你杀了,谁为你讨公道?
人家只要说你有问题,想谋害他们的族长,或者是说你是贼人的同伙。
可能自己死了是白死不算,真的是让二房的这群人觉得你危害大,信不信二房的壮汉尽出,你九族一个也逃不了?
皇帝?什么你想让皇帝为你讨回公道?
就先不提皇帝会不会,就算是真的是皇帝出手了,能不能干的过二房不说。
就算是允
程捕头早就听说过二房上代族长的传说,天下第一校尉。
上战场管两百多人的校尉,身边却带着几万壮奴。
可是就这样的贵人,一年前遭到了刺杀,半年前伤重离世。
而现在又有人闯进了二房当代族长的书房,程捕头知道,二房的十九姓家生子奴仆,现在绝对是疯了,立马就屠杀完县衙里面的所有的人,他都不奇怪,也相信皇帝绝对是不敢拿二房怎么样。
“县令,出不去了,外面已经被二房的人包围了。现在只希望二房的人,能抓住贼人。否则,小人不敢保证,已经疯狂的二房十九姓家生子奴仆,不冲进来把我们屠杀殆尽。”
程捕头脸色苍白,干涩的回完何县令的话,分明看到何县令被吓尿了,双腿也抖的更厉害了。
他竟然同情这个不知道是幸运,或者是不幸的家伙。
说何县令幸运,是因为前任县令,受人指使招惹二房,现在应该全家都被皇帝剁了喂狗了,才让之前是小吏的何不凡,有机会从吏跨越成了官。
都说前世作恶,附郭省城。罪大恶极,附郭京师。
而蓝田县令,只要有人愿意来,也就轮不到没有任何根基,且颇有能力的何不凡了。
但凡属地里有五姓七望等大家族的地方,比长安的两个县令还惨,已经不是前世罪大恶极能摊上的了。
但凡这些大家族,有任何的动静,这样的县令,保证是第一个死的。
已经不是说神仙打架,泱乃池鱼了,是泱及全家,或者是泱及九族。
而何县令就是这样,在没有任何人想来做官的地方,来到了这个快要爆炸的二房旁边。
程捕头突然就觉得不害怕了,额贼,二房家生子奴仆,要杀也是杀朝廷的狗腿子,自己这样的苦哈哈,人家二房的态度很不错的,再说了,自己也没有做过任何恶事。
何县令可不认为二房家生子奴仆,不敢杀官造反,人家二房家生子奴仆,最期待的就是换皇帝。
至于他们这样的皇帝的走狗,人家杀了炖了,你能拿人家怎么样?
或者是说,皇帝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这个衙门,就设在人家二房庄子不远,按五姓七望的人看来,这是皇帝破坏了规矩。
现在的五姓七望的祖地,根本就没有衙门,一座城市就是人家说了算。守护城池的就是人家的家生子奴仆。
就算是朝廷的大军,人家不让你进,你也没有办法,了不起人家给大军提供几日粮草。
而自己这个衙门,平日里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人家二房家甚子奴仆,看他们的眼神,也是看敌人一样的。
何县令真的是害怕极了,他害怕二房家生子奴仆,把他们当成奸细给屖了。
也怕二房家生子奴仆,把李唐朝廷,在他们庄子附近设衙门的怒火,乘机发作把衙门铲平。
何县令和衙门里面的人一样,几乎要哭出了声。心里更是问候了贼子的祖宗十八代,没事你招惹二房这样的洪荒猛兽做什么?
何县令拜了满天的神佛,期待贼人快点被二房家生子奴仆抓住,也期待他们的人头,能够平息二房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