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院里,已经开始骚乱了起来。
内厅的人也得到了消息都跑出来观看,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此,婚礼仪式不得不中断。
王地主一脸阴沉地走了出来,看到起火的方向,顿时便感觉有些不妙,于是赶忙派人前去打探。
“老爷,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果不其然,没等一炷香的时间,打探消息的人尚未返回,一个驻外的家仆却浑身焦黑地飞奔而至,跪在王地主面前失声痛哭了起来。
“嗯?死奴才,什么老爷不好了,好好说话!”
王家虎上来对着家仆就是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不不不…,不是老爷不好了,是粮仓,粮仓!西边儿的粮仓,着火啦!”
家仆情知说错了话,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什么?一群废物!平时是怎么交代你们的,是不有人擅离职守?让我知道是谁,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来人呢,跟我走,快去救火!“
王家虎又把那家仆一脚踹翻,对其一顿臭骂后,在王地主的示意下,带着一大群的家仆和守卫赶去了西边儿的粮仓。
“父亲,我感觉此事有点儿蹊跷啊!那粮仓,早不着火,晚不着火的,偏偏此时……”
待王家虎走后,王家龙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嗯!龙儿说的对,以防万一,你也带上一些人,去其他方向的粮仓看看。见到可疑的人,先给我打个半死抓起来。我王家,可不是好惹的!”
王地主人老成精,当即就明白了大儿子的意思,然后做出了安排。
没过一会儿,冲天的火光暗淡了下来。
西边儿的天空也没那么亮了,现在只是红彤彤的一片。
“好了好了,没事了,只是下人疏忽失火而已。还请各位亲朋好友落座,小儿的婚礼仪式继续进行!”
王地主安抚了众人,转身走回了内厅。
所有人再次入席,不一会儿就又传来了欢声笑语。
“好,仪式继续进行!新郎新娘就位,二拜高堂!”
王地主和柳如烟端坐在上方整了整喜服,再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家福被哄了半天,又像模像样地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李妍儿则被拉到王家福身旁,正对着王地主夫妇。
红衣少女按着李妍儿的肩膀,就要让她跪下去。
“大胆贼子!谁敢伤害我妹妹!”
门外一声暴喝传遍王家大院,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这又是什么情况?众人顿时挠起头来。
只见一匹黑色的骏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背上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穿一副黑色的铠甲,手持一把雁翎刀,端的是威风凛凛。
骏马狂奔间,街道上一片大乱,
转眼间,一马一人冲进了庭院。
“我名李尚,王家贼子掳走我妹妹,又将我母子赶尽杀绝,今日特来报仇!无关人等,速速离去!否则刀剑无眼,后果自负!”
李尚勒马停在院子正中央,举起雁翎刀怒视着周围的人。
这些人不知道是否都为作奸犯科的恶人,李尚还是心有不忍,不想牵连无辜,于是出言提醒在场的人,并留给他们一些跑路的时间。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一个小屁孩,骑个马真以为自己是将军了!”
“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在那儿吓唬谁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啊,来啊,有本事来砍我啊!”
“就这么大的娃娃,老夫一拳头能打十个!”
短暂的沉默后,呆愣的众人突然哄堂大笑起来。
“我倒数十声,还不走的就死吧!十、九……”
看着执迷不悟的众人,李尚也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好言难劝作死的鬼,尤其是自己只身闯进来,在众人眼里只怕是待宰的羔羊,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威慑力。
“好一个小畜生!数日前饶的你母子性命,不好好珍惜,却还赶来送死!”
婚礼仪式再次被打断,走出来的王地主看到是李尚后,气得七窍生烟,甚至是不顾形象地骂出了脏话。
“八!七!六!……”
李尚怒视着王地主,却并不作答。
“去你妈的?给你脸了是吧!来人啊,把这小畜生抓起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王地主看到李尚竟敢无视自己,气得瞬间失去了理智。
所有的守卫和家仆都被调去灭火及巡视其他粮仓了,现在的王府只留下几个打杂的,得到王地主的命令后,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
“呵呵呵,一会儿又有好戏看了!“
”唉,年轻人还是冲动啊,不知道隐忍!“
”可不是,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
“三!二!一!”
眼看着众人看不起自己,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在耳朵里。
李尚从怀里掏出一支烟花,点燃后朝着夜空放去。
一朵绚烂的花火,在王家村的上方绽放。
“杀!”
再次暴喝一声,李尚纵马朝着内厅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