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钰看了一眼脸色隐隐发黑的谢大人,忙又挂起笑脸开始夸,“你看着跟谢大人一般大,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没明着夸,这回总行了吧?上次夸他可掉头就走。
哟,这回笑了?
虽然很浅,但还是看见了。
“你,,”
本来生气的胡大夫看着两人对外一致,一拍桌子凑过去,“你们俩真的没点啥?”
八卦的脸色看得荆钰一愣,见谢大人没吭声,扬起皮笑肉不笑的的脸。
“胡大夫,你要是不怕老太太翘辫子尽管八卦,我们见面还没见得你多,你怎么不说我跟你有点啥呢?”
这话一出口荆钰明显感觉身边温度下降了不少。
胡大夫更夸张,捂着胸前跳开,“荆娘子,就算你银子再多我也不会做你的入幕之宾,你死了这条心吧!”
荆钰抽抽嘴角,她是什么地方给了他误会吗?
摸了摸手上的镯子,疑惑道:“我好像没做对你有什么误会的事吧?”
见他面色僵硬,呲牙朝他一笑,“别自作多情。”
院子里的丫鬟们顿时捂嘴偷笑。
胡大夫看着这桌上这几盘美食都没了胃口。
但一早匆匆被催来,肚子没货,只能夹着东西恶狠狠往嘴里塞,好像吃的是对面那两人,正在泄愤。
“你们好样的,可别求,,”
想到武力值也不入如人家,顿时脊背一僵,低下头咽下这苦果。
谢大人周身的顿时温暖了起来。
不过,没管这耍宝的人,正在院子里寻找那只黑猫,今天给它带了小鱼干,就是一直没看见它。
屋顶没看见它后以为它没在家,正要把小鱼干交给丫鬟却看见从正房里出现一个小身影,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小厨房去,看都没看这边一眼。
它睡在屋里?
谢星辰把拿小鱼干的手又收回来,看着狼吞虎咽的胡大夫,“你是饿死鬼投胎?还不干正事?”
荆钰不明白这谢大人为什么一再变脸?
胡大夫抽空朝他翻了个白眼,对他的话不理睬。
一顿早膳吃这么热闹也真是够够的。
吃完休息后胡大夫这才开始给荆钰把脉,转脸吩咐丫鬟们,“你们去烧水,等会要用,还有,把我药箱里的这副药熬了。”
瞥见谢大人一言不发,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此时有些紧张,放在膝盖上的手心有些冒汗。
就差没眼巴巴的等胡大夫发落。
“没事,这是第一次解毒有些麻烦,后面几次就好了。”
“一次还不能解毒?”荆钰也没想到还这么麻烦。
“当然,你这身子太弱了,再有,你这药吃了有半年以上,啧啧,幸好这两人谨慎,没一包直接给你下了。”
院子里的丫鬟一脸气愤,主子对那白眼狼有多好这是侯府都看在眼里的,却没想到还是养不熟。
“知道了,”荆钰不在意的随口回答。
谢星辰右手紧紧抓皱了衣摆却不知。
心里还在想着便宜了他们,也不知道他派出的人结果如何?
胡大夫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怎么都不明白,这人什么时候对面前的小妇人有了心思?
又煮又蒸一番折腾后,荆钰成功的吐了一口黑血晕过去了。
药还是莲叶半抱着喂下去的。
谢星辰在院子里等得心急不已,又不好进屋子去看,只能伸长脖子往里打探。
这一幕被出来的胡大夫看见,脸上又来了八卦的神色。
坐到石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下去,“你要是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我就给你说里面的情况。”
谢大人没说话,就这样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胡大夫:
高声在他身后叫,“早晚有一天你会说的,假傲娇,假清高。”
谢星辰走远了捂着“砰砰”跳的心脏平复了一下,抬头见太阳都升得老高,这才匆匆去上值。
求皇上一片黄金叶可不容易。
荆钰醒来已经天黑,捂着顺气不少的胸口一脸惊奇,“还别说,这跳脱的胡大夫还是有两把刷子。”
莲叶扶她起床,“那是,小小姐的脸也结痂了,但要祛疤最少得半年以上。”
“哦?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么?”
“是呢!天天在药铺辱骂您,红婆在一旁治她,放心吧!小小姐会改过来的。”
我什么时候不放心了?
“嗯,”
两人正说着一个护卫颠颠撞撞的跑来,“主子,不好了,去抓药的护卫在闹市惊了马,踩死人了。”
荆钰皱眉,她还以为会冲她来,没想到是要毁她,这倒是像老太太管用的手段。
“去报官,别让别人碰马,该赔赔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莲叶给我梳妆吧!”
“主子,你这才刚醒,胡大夫让你好好休息,别走动,让我替主子去吧!”
荆钰拍拍急得不得了的丫头,“我们坐马车,没事。”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出去的话,老太太会一直害咱们院子的人,你在侯府这么多年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手段。”
莲叶没办法,只能咬唇委屈的帮主子梳头穿衣。
两人赶到衙门的时候里面哭天喊地吵闹不断,见主家来了,苦主更是冲到荆钰面前,想捶她扇她耳光。
“你赔我儿子,天杀的坏种,我就这一个儿子,让我断子绝孙,你会天打雷劈的,生的儿子,,,”
却被笑笑挡在面前一把抓住她张牙舞爪的双手,“闭嘴,你儿子是被害死的,你不去听青天大老爷查明原因早日抓到凶手,来骚扰我主子我会让你好看。”
那妇人听这话更是撒泼,还朝笑笑身上吐口水,“不得啊!!杀人啦!杀人啦!杀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荆钰没管她,越过她俩走到大堂中间。
“大人,民妇是这个护卫的主家荆钰,家里的马养了十来年了,从没出过事故,还请大人明察,还过世的人一个公道。”
“噢?难道不是还你护卫一个公道?”
上座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有趣的看着这脸色煞白的妇人,好像病入膏肓随时都能死去的样子,却还一本正经的说要给死人一个公道。
“还死者一个公道就是还我护卫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