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妇人倒是一张巧嘴。”
看看,苦主的爹脸色都不一样了。
“民妇只是实话实说。”
“审问过你家的护卫了,他说骑马去药房的路上还好好的,只进去捡了一趟药,刚上马就马就发疯,,”
“还望大人传药房的伙计过来,我相信一定有人注意到了在我家护卫走开的时间有人靠近了马。”
希望绿瞳给力一些,叫伙计过来她心里也是没底。
“准,快去。”
“是,大人。”
衙役走后,胖胖的青天大老爷就看见人群中走来一人。
朝他行礼后走到他耳边轻声耳语。
胖子的眯眯眼瞬间睁大,惊讶的看向堂下的妇人。
这位荆大娘子闹得满城风雨,早就听闻她和谢大人关系不一般,没想到还是真的?
“看荆娘子这脸色,想必还中毒未解,来人,给荆娘子搬个凳子。”
笑话,这小妇人在大理寺都坐着申诉,他这小小衙门算什么?
荆钰感激的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男子一眼,座位不比站着舒畅?
“多谢大人,大人一定英明神武,相信以大人的火眼金睛很快就能破案,,”
马屁永远拍不穿。
当然,谢大人是个例外。
县令身边的汉子嘴角一抽,这小妇人走到哪里都不忘拍马屁这回事。
不过却受用,看看,这胖子那厚嘴唇已经咧歪。
“呵呵,借你吉言。”
苦主爹娘没想到这妇人就是最近沸沸扬扬的侯府前夫人,更没想到县令对她这么和善。
外面私底下有传言,这荆娘子心狠手辣孩子都不管,还虐待小妾、孩子。
可,这么一看,,有些不像?
张牙舞爪的妇人这时安静下来,咬牙看着跪在地上的护卫,恨不得去吃了他,怎么就不看好马?非要踩踏她儿子?
护卫一直跪在地上没吭声,也没为自己喊冤,跟主子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相信主子会有办法的,不会看着任何一个人受冤。
没多久药铺两名伙计都被带来,“拜见大人,”
胖子一拍惊木堂,“行了,报上名来,你们今日中午可看到这人的马有人靠近?”
“小人张武,我在药铺主要负责打扫、接待病人的,这位护卫来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他的马,那时候确实是没问题的,他还安抚了马儿一番才进的药店,
当时我没多想就收回了眼光,我确实没亲眼看见有人靠近马儿,但我们铺子前就是主街,来往的人不少,给马儿动手脚的机会很大,,,”
另一名伙计也是差不多的话语,不过,却说了看见一个匆匆从马儿边上跑走的背影。
“啪”
“看来还真是有人要陷害荆娘子,李大牛爹娘先回去等消息吧!荆娘子和护卫就只能先待在衙门,本官还需派人去收集证据,,,”
证据还没说完,外面人挤人看戏的中间挤出一个丫鬟和一个护卫,带着一只黑猫还有两个叫花子。
“大人,我们把证人带过来了,他们说看见有人动了那匹马,就在马鞍上。”
莲叶抱着绿瞳脑门上还挂着汗珠子,听得主子要留在衙门,也顾不得许多,当即就高声叫住要退堂的县令。
县令本来还怪这人不懂事,听到她把人证都带来了,当即眯眯眼一亮,“快带上来说清楚。”
“是,”
几人见过礼后,两乞丐哆嗦着身子跪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说,自己看见的人和那人做的手脚。
师爷被这胡乱的一言一语记录得有些烦躁,但大人没吭声他也更不好呵斥这两人,只能快速转动着手腕。
县令等两人说完后又叫他们说那人的长相,还一边吩咐一旁的师爷把人物特征画下来。
而荆钰早就听到绿瞳说凶手就是闻嚒嚒养在外边的人,还告诉了荆钰住址。
荆钰嘴角狠狠一抽,古人比现代人玩得还花。
不过,现在没时间八卦。
等师爷画完县令看过她才敢吭声,“大人,民妇能否看一眼这画像?”
县令没想到荆娘子这么主动,便让身边的衙役递到她手上,“成,你认认。”
荆钰又被手上这幅画狠狠震惊了,瞪大双眼咽了咽口水,偷偷的瞄了一眼黑猫。
却看见它正歪头看着她一脸不解。
【喵,确定就是这样子差不多,嗯,,,是个女的,话说,你们贵人圈又不是没有,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吗?等你病好了改天老子带你去看更激烈的,,】
荆钰差点语无伦次,捋了捋舌头,“大,,大人,这人我有点印象,是彭老太太身边的心腹闻嚒嚒的人,不过,没跟她们住在一起,住城西五里街第三家,,”
众人:这只是有点印象?
县令大喜,“荆娘子认识还有住址就好办了,快去这个地址抓人,去晚了人可就跑了,快,,,”
“是,”
捕头点了六个人风一般的窜出府衙。
县令还从没这么顺畅的办过案,这会信心高涨,要下值了也没一点脾气。
捕快去得快,凶手还在家里乱转等消息,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头上。
被抓来的女子二十来岁,盘问半天还不承认。
一旁的两个乞丐指证她后,捕头又去左右邻居询问一番。
县令眯眼开口要用刑这女子也没招,气得他直接让用刑。
堂里顿时响起嚎叫声,看得外面的百姓指指点点。
荆钰起身走到浑身汗湿的女子身边,半蹲下身子在她耳边,“你和闻嚒嚒的事以为没人知道?你现在不招的话牵连出来闻嚒嚒可就不知道了。”
荆钰说完明显感觉这女子瞳孔收缩了一番。
她怎么知道她和闻嚒嚒的事?
“啊!”
在她惊讶的时候,手指又传来巨痛,额头上的汗珠子大滴大滴的从脸颊上流下。
“招,我招,是我放了一个小铁钉在马鞍上,我看不惯她一个妇人和离了还招蜂引蝶,凭什么能获得谢大人青睐,,,”
荆钰:
他和谢大人什么传了绯闻?绿瞳怎么没告诉她?
不由用质问的眼神看向黑猫。
黑猫却看天看地看大人就是不看她,还一脸傲娇的伸长脖子,就差没吹个小口哨了。
荆钰那个气啊!
自己的八卦自己最后一个知道?
问题是她和谢大人什么都没有啊?
外面的百姓惊的伸长脖子瞪大眼睛,齐齐朝里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