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谢大人才看不上这位病恹恹的和离妇人,我家女儿都比她好,,”
百姓中间一个黑壮的妇人对着荆钰吐了一口唾沫。
一旁有个年轻点的妇人妖娆一笑,“得了,你也不看看你那熊瞎子一样的女儿那点好?要我说我家小姑可比你女儿好太多,胸大屁股大好生养,,,”
“谢大人那么好的人,可不兴被你红口白牙的污蔑。”
“对,小心你出了这个门会被人揍。”
人群里此时没一个人相信堂下女子的鬼话,就差没直接上烂菜叶子了。
县令一脸八卦的看着荆钰,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又是好奇又是替她担忧又是一脸看好戏。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还是在大理寺申诉的时候见过谢大人,话都没说过几句。”
眼睛一眯威胁着地上也在看好戏的女人。
女人也不怕她,苍白着脸朝她扬起笑容,“你想骗谁呢?城南的冯伢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旁就走过一个男子。
是那个让县令搬凳子的汉子,有两个官兵一左一右围着,这人直接在她身上点了一下。
女人顿时就成了“呜呜”声。
县令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啪”
“凶手胡桃花已认罪,待我上报后择日问斩,住的屋子和身上所有银钱都归死者爹娘,荆娘子家的护卫也有责任,赔死者爹娘五十两银子,,,你们可有异议?”
荆钰看了一眼被汉子拉着的婆娘,她没说话她自然不好先吭声。
婆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喃喃,“就算有一百两银子又怎样?能让我儿子活过来吗?你赔我儿子的命,赔我,,你这贱人会不得好死,,,”
汉子虽然也不好受,但还是理智的拉着婆娘应下了。
荆钰这时才跟着应声。
案子就到这儿结束。
荆钰虽然坐着但已经精疲力竭,现在只想赶紧回去躺着。
人群中闻嚒嚒的人也跟着撤退,拔腿就往彭宅跑。
荆钰上马车就睡着了。
莲叶心疼的替她盖上薄毯,虽然满脑子好奇主子怎么会记得这样一个小人物,但还是选择没多问。
荆钰下马车就吩咐两个护卫,找人去散布彭宅的谣言。
大理寺谢大人听到属下汇报,脸上也出现了便秘搬般的表情。
他还没开始行动就暴露了,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她?
而且,这些流言确实对她不利,家里还有个表妹没处理。
“咳,大人,现在这样??”不挺好的?
这人是那天给画像的小厮,大人这是害怕被人知道?
“先别声张,最近别让表小姐出门,,”
“是。”
谢大人一夜没睡着,也没想到有什么八卦能堵住全京城人的嘴。
黑子出去买一趟早膳就听到不少新鲜事。
此时提着油纸包兴冲冲的往他办案的房间里冲。
“主子,外面现在可热闹了,那个得花柳病彭文祥睡了自家弟妹,
现在有事没事的人都挤在彭宅看热闹,他们大房和二房正吵得不可开交,彭老太被气晕过去了一回,,,”
此时热闹的彭宅大门紧闭,但这能难倒手脚灵活的八卦着?
爬墙看是小事。
爬树爬屋顶已经是不稀奇。
看,彭宅隔壁院子正好比这边高一点。
邻居也是个热心肠的人,来多少都让往梯子上爬,还在下面挥舞着帕子,“慢点慢点,小心摔着了。”
恰巧这时隔壁传来尖叫,大家的目光瞬间齐齐被吸引过去。
“啊!!你身上这是什么?”
于思敏这时候也顾不得脸皮,更不敢看脸黑成墨汁的彭文瑞,反正现在这次后丈夫不会理自己了。
看见大哥脖子后的红斑,于思敏吓得全身发抖。
这一次真的绝望了。
她就说荆钰虽然现在不好对付,但绝对不会说谎。
她还是被蛊惑了。
想到他真的有花柳病顿时都站不稳了,踉跄着后退。
幸好她身后的奶嚒嚒扶住。
“小姐?”
奶嚒嚒也大吃一惊,当然她不是吃惊大老爷,她吃惊是自家小姐,看她这反应,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了?
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哎哟,,
奶嚒嚒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也只能咬牙站稳先把今天糊弄过去。
“嗯?”闻嚒嚒随着她的目光朝大老爷后脖子看去,看到这熟悉的斑点惊得汗毛竖起,忙拉了拉自己衣领离他远一些。
这几天在谢大人的努力下,彭宅的两位老爷都没了职位,都在家等吃空山。
彭文瑞黑着脸咬牙切齿叫来小厮,“去找个靠谱点的大夫来,多给点银子,重要的是口风紧,,,”
彭文瑞没想到这周围还有不少能人异士。
“封什么口,你们一家子都有了花柳病还不许让人知道?哎哟喂,你们自己在家乱传就算了,可别出来害人啊!”一个妇人坐在树顶拍着大腿嚎叫。
另一边屋顶瞬间传来起哄声,“可不是,看那模样八成是,我一个同村的大婶她侄女的侄女被卖到青楼,得的就是这个病,最后死得那个惨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还有一个不怕死的汉子踮着脚尖站在围墙伸长脖子,“哎,还别说,这中间红斑我见过,怡翠楼的茹儿也有,幸好老子没睡,不然我也被坑惨了。”
“啊?这老鸨真黑心,有病了还叫人出来接客。”
“就是,,”
顿时荆宅周边像有无数只鸭子在嘎嘎叫一样,起伏声还越来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
“闭嘴,都给我滚,”彭文祥一声怒吼,几步踏上屋顶恶狠狠的看着这些百姓。
以前还是侯爷肯定有人害怕,不过,现在你跟大家都一样就是个平民,谁怕谁?
“切,又没占你家的地,管我们在哪儿呢?”
“就是,可别想着报复咱们,咱们这么多人要是有一户出了事,都算在你们头上,咱们可知道院子里站的那个叫闻嚒嚒的,心黑着呢!”
“来啊!谁怕谁?”
“”
一声接一声一浪接一浪。
彭文祥气了个仰倒,自从荆钰不在后,家里一直都不顺畅。
如今,这些贱民都骑到彭宅头上拉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