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快吃药吧!”荆钰扶着他重新躺下给他喂药。
谢大人吃完药后又沉沉睡去。
谢大人赖在荆钰房里三天没出来,第四天被荆钰拉着在院子里透气,没想到被人撞破。
“你,,你们,”李欣夷指着他们下巴都惊得掉地上。
她没眼花吧?谢大人这么虚弱的靠在女人身上?
这是谢大人吧?
荆钰吓得忙把谢大人一把扔出去站直身子,“咳,你来了,快坐。”
谢大人哀怨的暗暗咬牙,他有这么见不得人?
冷静下来的李欣夷来到石桌前虚虚坐下,“我就来看看你,你也不知道给我送个信,还是看见你的丫鬟问了一嘴才知道你回来了。”
“抱歉抱歉,这段时间忙昏了头,没想起来,你有时间带着闺女来玩啊!现在街上能进去了吗?”
“嗯,现在派人去收拾一番,初八能开张。”
“好,”
“还有,你那银楼铺子对面开了一间跟你一模一样的,里面东西也都仿照你的,后面这几月你那铺子收益应该不太好,,,”
荆钰认真的听着点脑袋,“这个事我知道,不用担心,有办法对付。”
谢大人轻咳一声,“那间铺子是嘉柔郡主的吧?如今她已不复存在,这间铺子会被官府贴上封条转卖出去。”
早就听钰儿抱怨过了,一猜就是这人。
李欣夷激动的为她高兴,“那你运气真好。”
荆钰呵呵一笑,“一半一半。”
让人上了茶水点心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谢大人也不扫她们的兴,装虚弱回了荆钰房间。
但荆钰看都没看他一眼,这让谢大人有了些小情绪,躲在房里暗暗观察她。
见他走后两人把脑袋凑一起嘀嘀咕咕,很小声听不到说什么,但看她们那猥琐的表情也猜到了一点。
“唉,你这花瓶可以啊!谢大人耶,,,”
“混说什么,我才不是花瓶,这还不知道以后呢!不说外界,就是老太太那关都过不去。”
李欣夷上扬的嘴角也跟着落下,“是喔,谢大人怎么说?你们难道就一直这样?”
“不知道,再说吧!你可别嚷嚷出去,我要是成了整个京城女人的公敌,你也没好日子过。”
“知道知道,你俩怎么滚,,凑到一起的?你强迫了人家?”
不怪李欣夷这么想,就她刚进来看到谢大人那副样子,还真说不定。
荆钰狠狠瞪着她,“你会不会说话?就不是谢大人爬我墙?”
李欣夷被这八卦惊呆了,没想到谢大人还喜欢当采花贼,这么多年没有女人还以为他真是什么高雅之人。
荆钰看她半天合不拢嘴,伸手帮她把嘴合上,“咳,男人都一个样,不必太惊讶。”
李欣夷讪笑,“那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不过,你这是二嫁了,可要小心看清他的人品。”
“还没到那一步呢!”
这话骗骗街上三岁小孩就可以,人家都住到你房里了,什么还没到那一步?“行吧!你自己小心点,我就不打扰你俩了,咱们明天到花满楼见?”
“行啊!”
荆钰把人送出门后,再回来就看见美男坐在床头生气。
只能先把谢大人哄好再说。
李欣夷回到马车上连喝三杯水才把惊压下去,这消息得好好消化消化。
初八这天,京城大街上恢复了点人气,但相比以往萧条多了,谢大人被荆钰赶回了谢府。
谢老太太抓着儿子的手一再打量,见他脸色还算能看便落了心,“现在局势刚稳你肯定很忙,也不必经常回来看我,家里只要我有口气在就能撑住。”
“母亲,是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我把黑子的户籍加到咱们谢家了,以后荷花就是你二儿媳了,府上的事让她分担些。”
谢老太听后心下欢喜,“这可是喜事啊!看个日子请几个相熟的朋友咱们在家里吃顿饭。”
“难得母亲这么高兴,听母亲的,”谢府后继有人谢大人也宽了心,只是,老太太知道他的事能吃得消吗?
老太太怀疑的看着他,“你,,真的治不好了?”
“嗯,我现在身上毒还没解呢!”
“这样你越发要娶妻了,上头还不知会塞多少人来,得有个人帮你打理。”
“送来的人直接发卖了就是。”
老太太拿他没辙,况且,他一直是这么干的。
“不过确实得有人帮我处理这些。”
老太太知道他话中有话,再激动也不接他这一茬,就坐在位置上静静等他下文。
谢大人心里虚了虚,母亲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母亲,我还有许多事要忙就先不陪您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去。
老太太轻叹一声“咚”的一下放下杯子,“慢着,你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嗯?去上值啊!”
这时候了谢大人还在装糊涂。
“你小子还给我装,有什么话吞吞吐吐的不能直说?”
谢大人又重新坐了下来,“好吧!我是想到了个主意,不知母亲能不能接受,所以才有所隐瞒。”
老太太陪着他继续唱戏,“什么主意?”
“我也不能耽误人家小娘子一辈子不是,这样的话,咱们找个人应付一下外界不就是了?娶回来镇着后宅就行。”
老太太低头思索一番, 捏了捏手边的茶盏,“你说得有理,那你说找谁合适?”
谢大人本能的想脱口而出,脑子很快反应过来到嘴边的话又堪堪收回。
谢老太太把他这反应看在眼底。
哼,臭小子,犟成这样活该你讨不上媳妇。
“这件事就多麻烦母亲了。”
“不敢,我怕再一次被你当猴耍,老太婆我可经不起你这一折腾,既然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主意,这人还是你自己慢慢寻摸吧!”
谢大人乐得嘴角都要上扬,脸上肌肉微微颤动,低头装作一脸难办的样子。
“那行吧!要不母亲给我寻摸着,回头让我再仔细查查底细?”
老太太指着脑门上的花布条,“犟小子,看见没,你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