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也觉得自己很不孝,但能怎么办?
试探的说:“要不我寻摸好了,让母亲撑撑眼?”
老太太没跟他绕弯子了,白了他一眼。
“直接把你想娶回来镇后宅的人说出来吧!就你这摸摸索索的样子媳妇什么时候才能到手?放心吧!老太婆还不会吓死。”
谢大人想到荆钰摸摸鼻子,突然有些难开口,“我上值去了。”
说完不管老太太一脸目瞪口呆跑了。
老太太指着他的背影对身边的老嚒嚒说:“那小子耳根子红了?稀奇啊!老铁树开花了?”
“恭喜老夫人,距离娶媳妇也快了。”
老太太却摇头,自家儿子还是了解,如果不是没一点办法不会耍这么多心眼,直接会把人带到她面前。
“唉,,看着吧!还早得很。”
如今朝堂上来了许多生面孔,谢大人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笏板发呆,耳边听着后面的人小声讨论。
“谢爱卿,你怎么看?”
突然被皇帝点名,谢大人侧身走到中间。
“皇上,臣认为民是国之根本,理应让大司农多研究种子产量,民富则国富。”
还有更多想法他不能说出口,怕惹来皇帝猜忌。
“哈哈,,好,谢爱卿这提议甚好,各位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大人退回后就有老臣站出来。
“启禀皇上,臣认为学之根本,理应广招纳贤,,”
第一个站出来了后面也有不少大臣站出来。
一个武将颇有些激动,“臣认为武不可落后,不然边疆蠢蠢欲动怎能防范?”
皇帝心里知道,现在他手上的江山就是一个漏水的筛子,眯眼抬头,“那就依各位爱卿所言,广招纳贤,开放武举,民间免税三年。”
文武百官齐齐跪谢,“皇上英明,,”
退朝后又召司农在尚书房商量了一上午。
谢大人在大理寺忙得晕头转向。
荆钰几个铺子也开张了,坐着马车把几家铺子转了个遍。
暴乱那几天损失不少,希望这个月能赚回来。
“主子别担心,过了这段时间会热闹起来的,”莲叶见她累了一天,现在眉间还夹着担忧便忍不住劝她。
荆钰揉揉发酸腿脸上也放松下来,“嗯,我知道,只是这么多铺子辛苦你们了,府里人少了的话再买些人跟在你们身边使唤。”
“不麻烦的,各家掌柜的账本很清楚,”还买人,主子院里的那点事可别跑了消息。
“行吧!你们自己看着办,对了,谢大人说黑子上了族谱叫荷花看个时间准备一下,跟老太太去商量看请些什么人,定哪天日子。”
荷花一脸惊讶,激动得有些哽咽,“这,,”
她嘴笨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很感激主子就是。
“花啊!别激动,小心肚子,这是好事,谢大人跟谢老太太也不是那等看身份的人,你也别多想。”
荷花转过脑袋擦了擦眼泪,“嗯。”
“莲叶啊!花这都有小宝宝了,你呢?有看中的吗?”
莲叶小脸一红,哼哼唧唧,“主子眼光这么好,全凭主子做主。”
“哟!你这是吃醋了?怪我没给你找个好相公?”
“才没有。”
荆钰戳戳她的苹果脸,“王纯那点心思还不明显?”
莲叶想到王纯那大高个狠狠打了个冷颤,这要是两人吵架一个巴掌会让她滚出三丈远。
看向荆钰带着些许哀求,“主子,,”
“好好好,不勉强你,咱慢慢寻摸啊!卖肉的那小子叫什么来着?”
荷花笑眯眯的回她,“叫板栗。”
“啊对对对,在铺子里上工多久了?”
“三个多月了,现在还跟在掌柜身边学。”
“那小子本想给笑留着的,,好像有点用不上了,,你们谁看中了可以说啊!”
“啊?”笑笑啊的一声发出疑问,“主子,不是给我留着的嘛?”
“你喜欢?”
笑笑挠挠脑袋,“比那些大老粗好看多了。”
荆钰抽抽嘴角,得,被花迷了眼,坏笑着勾唇,“行吧!你还小,可以跟他多接触接触。”
几个大丫鬟见主子嘴角笑成这样,就知道里面有她们不知道的事。
回到院子里,只等那小丫头去了大厨房都围在荆钰身边,“主子,快说快说。”
“就是,这么小的丫头就有人打她主意了?”
荆钰哭笑不得每人戳了一下,“就你们八卦,她跟我在神医谷可是吃了不少苦,跟着我们去的暗卫不少,到神医谷的第一天这小妮子就人家较量上了,有个叫谢意的暗卫,,,”
荆钰说完四个丫鬟整齐的一声,“哇,这么一个小娘子他也下得去手?”
“你们怎么就知道人家用了全力?”
四个丫鬟对视一眼,“还是主子看得明白。”
红映还多了一句,“那王纯挺好的,莲叶姐你可以先跟他接触试试。”
荆钰挑眉,红映不愧是心思最细腻的。
那汉子看着高高大大,实际是个憨憨,娶了妻怕是个言听计从的,况且,谢大人派他去庄子上学种地,,,
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莲叶,“红映说得没错,先相处看看,不能处再踹开也是一样的。”
莲叶红着脸点头,“听主子的。”
皇恩天下后百姓欢呼,朝着京城跪拜,皇帝的名声瞬间在民间拔高。
抄了不少官员的家国库充盈,但随着文武科举开始银子像流水般散出。
时光如梭春天来临,眼看着要下种了,大司农的研究却没什么成果,个个急得嘴上长了燎泡也毫无进展。
直到一个叫王纯的汉子拿着手札出现在他们面前。
大司农半信半疑翻开一看,还有他身边的那袋明显不一样的谷子。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可见他有多迫不及待了。
“快带这位大兄弟过去看看皇庄。”
“是。”
直到一个多月后,亲眼见证了秧苗的成长,大司农就亲自带人日夜守在田间。
谢大人此时刚办完一桩案子,好些日子没见到荆钰,直接来了她的院子,“钰儿。”
荆钰从画板上抬头,“予之,你来了。”
“你又准备卖画?我那些家当都给你了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