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钰想抬头看一眼太子长什么样,“”冤家路窄。
这是那三个想强行买画中间那个男人。
太子瞧见她倒是没惊讶,只是觉得她好像在哪儿见过,毕竟广寒寺那天荆钰她们几个装扮过。
“几位可是大功臣,今天先休息一天,明天本太子和皇上在宫里等着你们。”
“谢太子殿下,”一众人又是跪一地。
“大家都请起,进城吧!”
荆钰又回到了马车,太子和谢大人王纯都翻身上马。
明明两刻钟就能走完的路硬是磨蹭了半个时辰。
荆钰坐在马车里打瞌睡还听了不少八卦。
什么谢大人是不是老了,怎么成这副模样,那荆大娘子不会成老太婆了吧!小娘子们还伤心的滴了几滴鳄鱼泪,,,
荆钰笑笑,谢大人这招还挺有用的。
回到小院这里还是跟以前没一点变化,荷花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娃在门口迎接。
谢府那边谢老太太也站在大门口。
荆钰想了想还是先过去跟老太太打声招呼,“老太太,好久不见。”
老太太看了儿子一眼,拉着荆钰细细打量,末了拍拍她的手,“没瘦就好,没受委屈吧?”
“老太太放心,没人给我脸色看,那边民风还是很好的,她们都送我了不少特产,等明儿我给你送府上。”
“好好,这两年又不是没吃过,你快去休息,好好睡一觉。”
“好。”
荆钰回到小院门口捏捏荷花怀中的小人,“都这么大了,叫谢子墨?”把早准备好的项圈挂到他脖子上。
小娃也不哭,伸出小手扒拉着自己脖子上的东西。
“是的主子,”何花早就泪水止不住的哗哗流。
荆钰拿帕子给她擦去泪水,“傻丫头,都当娘了还哭这么厉害,我可没欺负你啊!”拉着她走去后院。
房里早就放好了热水,荆钰把门关上走过去把自己全泡在里面。
由于车队太长路上她们都没进城住客栈,都是在野外扎帐篷或者在马车上睡。
此时泡进水里,感觉身上的毛孔都放松了,坐在里面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子渐渐像灌了泥一样。
只感觉有人给她把头发细细擦干,又把她抱到床上换上衣裳,紧接着被一团热源包围。
谢大人亲亲怀中人红润的嘴唇,满足的抱着她安睡。
荆钰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睁眼看见某人的胸膛露在外面,没出息的悄悄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
下一瞬额头被亲了一口,头顶谢大人传来笑声,“钰儿想摸就摸,只是让我摸回来就成。”
“我没有想摸,你看错了。”
谢大人一个翻身,“那就是我想了,,钰儿,,,钰儿,,”
谢大人小心品尝着一个一碎品,,,
谢大人帮她穿好宫里送来的衣服,荆钰有些嫌弃这些衣服。
“好热,能不穿这么多吗?”
“不能,给钰儿多弄些冰好不好?”
谢大人轻声哄着房里又多了两桶冰,荆钰闷懆的心平静了几分,点点脑袋算是同意。
两人吃了些东西就坐马车进宫。
宫门口是皇帝身边的老太监亲自在迎接, “奴才见过谢大人,荆少卿。”
两人忙回礼,
“劳烦福公公,我给您带了些西北的礼物,别嫌弃,”荆钰说着把莲叶手上的包袱递给他。
“后面那辆车上是给太后、皇上皇后的。”
“唉,那老奴可就不客气了,小林子,你去给后面的马车带路。”
小太监溜着双腿出来,“是。”
“两位请,”难怪谢大人折在荆少卿这里。
都过去两年荆少卿没老一点不说还越来越年轻,而且,还在那黄沙之地。
再看谢大人,真让人好奇,,,
随着太监的高声通告,两人同时跨进大殿,走到殿中跪下。
“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椅上的皇帝白发爬满了头,此时龙心大悦,“两位爱卿快请起。”
“谢皇上,”
两人正欲爬起来,福公公在上面拿着圣旨:“谢大人荆少卿听旨,”
下跪好玩是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司农荆少卿开拓西北有功升职大司农,两年间,,,,故封郡主赐号安宁,另赐郡主府一座,黄金两千两,,,愿安宁郡主此后继续为国效力。”
啰啰嗦嗦一大堆,荆钰只取有用的信息,她有了个郡主头衔,还有不少赏赐,皇帝还想继续压榨她给她效力。
正要谢恩的时候,福公公的声音没停,直接宣读给谢大人的旨意。
“,,,谢卿护西北有功,赐黄金一千两,琉璃云锦十匹,,,另,安宁郡主秀外慧中,,,特赐谢卿与安宁郡主良缘,愿二人携手共度余生到白头。”
全场文武百官哗然,下方顿时响起不小的议论声。
跪着的两人忙谢恩举高手。
福公公笑眯眯的走下台阶把圣旨放到两人手上。
皇帝让起身后两人被宫女带到各自的位置。
接下来是王纯和边关的关知府、县令们的封赏。
荆钰坐在位置上已经收了不少小娘子的刀子眼,还有妇人们羡慕的眼神,男人们的轻视。
不过,这些都伤不到她,把腰挺得笔直专心跟桌子上的东西较量。
得空朝斜对面的李欣夷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在外人眼中李欣夷又恢复了那副高贵样子,冷淡的朝荆钰点点脑袋。
【这花瓶,,不,这女人还挺有本事,还是谢大人眼神毒辣,要是没嫁过前面那个畜生那就更完美了。】
宫宴你来我往恭贺敬酒吃了半个时辰。
桌上的红酒都被这些大臣和贵妇人、小娘子喝了个精光,就连那盘子鱼都只剩下一根完整的骨头。
荆钰低头狂笑。
财,这不就来了么?
出宫门时,各家女眷都有些晕乎没顾上荆钰。
荆钰也乐得清闲,领着郡主服“哒哒”上了马车。
莲叶放下衣裳抱着荆钰,“主子。”
“别哭别哭,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莲叶不好意思的擦擦眼泪,“我这是喜极而泣,老夫人知道肯定会很高兴。”
“是啊!搬到郡主府后把她接来跟咱们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