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天的时间整个京城疯魔了。
“唉,听说没,谢大人被皇上赐婚了,”
“听说了,也不知皇上这是害谢大人还是为谢大人好?竟然给他和一个和离妇赐婚,”
那人小声又小声,“我看皇上八成是昏了头,要不就是被荆大娘子蛊惑了,”
“我觉得也是,哎哟!心痛呐!这么完美的谢大人被这么糟蹋了,”
“呸,人家再怎么和离妇也比你厉害比你漂亮,意思陪你这熊样就不糟蹋了?”
妇人讪讪一笑,“呵呵,这不是还有各家小娘子嘛!那么多没定亲没成亲的总能挑个满意的,”
“不记得前张大学士了?赵大学士了?”
妇人无语没法反驳。
整个京城虽然有意见但也只能私下悄悄议论,毕竟这是皇帝赐婚,对这桩婚事有异议就是对皇帝有异议。
而谢大人拿着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高高翘起,“皇上总算赏对了一次,对,现在就准备婚礼,”日子他早就看好了。
此时正在拿着看好的日子去找老太太
老太太抽抽嘴角,“你确定这都是好日子?”
这小子把最近一个月的日子都写上了,这是催她这老太婆赶紧起来忙活?
谢大人指着一个月后的五月二十日,“我看这天日子挺好的。”
“你还是去广寒寺合一下八字吧!”
“不去,那主持跟我有仇。”
“嗯?你什么时候都惹上和尚了?”
“我把他儿女家抄了,就是张大学士的嫡子嫡女,”漏网之鱼也没放过,凭黑猫的本事找一个人自然容易。
老太太意外的愣了愣神,亏她每次去广寒寺都添那么多香油钱,原来这住持是个假和尚。
“空明大师不知晓?”
“儿子不知,那是人家寺庙的事了。”
“行吧!日子你们两个去商量,我这就让人给你去准备婚礼。”
“谢母亲,钰儿进门就好了,以后不会让母亲这样操劳。”
“去去去,你是想要我手上那点东西吧?怎么?你赏赐的那些送去还不够?”
到底是亲娘,一撅腚就知道他拉什么样的屎。
“咳,钰儿爱财同时也会敛财,你把银子、铺子、庄子交给她准没错。”
老太太气头顶冒烟,她这是生了个什么孽障?媳妇还没进门就让交出家底。
“母亲你别不信,看,京城的火锅铺子、金银珠宝、寻食记、俏美人、、、可都是钰儿开的,您一直在京城虽说没出门,但也听说这些铺子有多火了吧?”
老太太惊得一口茶忘记吞流了一嘴角,反应过来赶紧用帕子擦擦嘴角。
“咳咳,,让嚒嚒清点一下都装到聘礼箱子吧!”她这些铺子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人家一指甲盖。
谢大人眉眼都得意得飞起来了,“好,儿子这就去跟钰儿商量婚期。”
“去吧去吧!”钰丫头还真是一块金疙瘩,女大三抱金砖真真一点没说错。
荆钰看着谢大人抓着她的手指向五月二十有些害羞。
“你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王纯那小子说的,为了少一顿打,自然得讨好我,还有,你那些戒指内里有些都刻了这个日期。”
“谢大人好眼力。”
谢大人嘚瑟一笑,“是,我眼光是很好,钰儿,这辈子能娶到你真好,希望咱们下辈子还能在一起。”
“贫嘴,下辈子的事谁知道,能有一世在一起都是前世修来福份。”
“那你尝尝?”谢大人说完就堵上了她的唇。
荆钰搬完家就去司农部上值了,搬家宴和婚宴一起办,能省则省。
家里大婚都是荆母带着丫鬟在忙活。
荆父如今又找到了女儿当靠山,在生意场上开始得意起来,但被荆钰强硬的扣下一半的收入,将来荆银回来这是给他的。
气得荆父大骂她不孝。
“呵,别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那心爱的姨娘,知道彭府的人死得有多惨么?”
荆父吓得惊恐的后退,指着面前这个一脸平静的大女儿,“你,,你,,”
“所以,让我满意了你的姨娘才有机会活。”
荆父被她吓到了,连滚带爬的出了前厅。
荆母刚好一脚踏进院子,奇怪的看着他满头大汗,“钰儿,你父亲这是?”
“没事,他是肚子有些不舒服,娘,你以后就跟我住这吧!”
“胡说什么,自己有家不住,住女儿家像什么话。”
“我想娘了不行?你就来这住嘛!天天给他守着那些小妾你都憔悴了,”这让她有种无力感,沟通很不顺畅。
荆母拍拍她手臂,“好好,依你,我在这住段时间,你们婚后赶紧怀个孩子,我还能给你帮把手。”
荆钰在心里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的年龄。
三十五?
天呐!在现代都算高龄产妇了,这,,
根本都没想到这一茬,不会要给谢大人纳小妾吧?
想到这荆钰脸色有些发白,该死的颜狗,该死的恋爱脑,都没问清楚就答应人家了,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
把亲娘送回院子后在自己房里烦躁的走来走去,嘴里小声嘀咕,“该死的谢大人,,谢狐狸,,谢黑心,,,”
“娘子,为夫怎么黑心了?”谢大人还没爬窗进来就听见荆钰在骂他。
荆钰见他来了,立马把人揪进房,“你是不是想享齐人之福?看我会赚银子让我给你养小妾养孩子?”
“谁跟你说什么了?我哪有想纳小妾,我就只要钰儿一个,人家送的人直接发卖了就是,还能赚到一笔。”
谢大人小心把手搭在她的腰上,炸毛的人现在惹不得,得小心哄着。
“真没有?”
“没有,我都说自己不能人道了谁都不会想给我做小妾。”
荆钰小声哼哼。
谢大人趁机把人抱在怀中亲了又亲。
荆钰推拒着他,“我来癸水了。”
“我记得,今天不动你。”
次日,
郡主府门口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背着包袱风尘仆仆的模样。
正是消失已久的彭意,经过两年多的蜕变彭意再回忆起自己当年做的混账事,恨不得把自己脸扇烂。
怎么会被一个脑袋不聪明的小妾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