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关!
一个让李石群都感觉阴险无比的二世祖,明明长着一副好皮囊,放眼整个联合政府都是数一数二的风流公子,可偏偏是个铁杆汉奸。
不仅如此,他还喜欢模仿鬼子加藤鸠,加藤鸠的部队驻扎在琴城,而这马关以前就是加藤部队的翻译官,后来他老舅陈恭波青云直上,他也随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而所谓的加藤部队就是一个大型狗窝,里边养着上千条军犬,而加藤最喜欢的就是利用活人来喂养和训练军犬,其残忍暴虐被这马关学了个十足。
大牢里的囚犯,经常被他用来训练军犬,人不够了,就在大街上随便抓几个人回去,他还效仿加藤部队在城外建立了一个养犬基地,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调了一个伪军营守卫。
不仅如此,此人还极为爱护自己训练出来的狗,单独的狗舍里铺有被褥,且专人护理,平日里的吃食都是精心准备的营养餐,就连狗吃完饭,这些看护的伪军都会拿工具给狗清理牙齿间隙的碎肉,要是敢有伪军克扣偷吃军犬的饭,轻则就是一顿毒打,重则就直接丢入水池,被狗撕的粉碎。
“李石群,请我吃饭就来这么个破地方!”
马关今天刚刚回城就被李石群截住了,拉着他到城外的一家小山庄。
“你可别小看这山庄,这里的出厨子可是御厨”
“啊,是吗?”
“我哪敢骗您呀,听说你最爱吃天下美味,我可是让人特意准备了豆蔻之年的米肉”
天下美味并不是形容词,而是一道菜,是用人肉做的一道菜,且只能是未破身的豆蔻年华的女子,活着的时候从身上取肉做餐食,倘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命运,李石群可不愿招惹这个二世祖。
“李石群!这踏马就是你准备的天下美味?”
一进屋,马关就发现主位上坐着一个面目狰狞的胖子,胖子冲着他咧嘴一笑,马关瞬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砰砰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枪声响起,马关带来的十几个人几乎瞬间被杀,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李石群看着这群身手矫健的面具人,隐隐约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砰!
胖子手中的王八盒子冒着白烟,马关捂着膝盖,硬是没吭声。
“折骨之痛都能忍,不愧是加藤部队出来的人,心够狠!”
听到屋子里枪响,李石群紧了紧衣服上车回城,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你们是谁?”
“还重要吗?”
“李石群呢?让他来见我!”
“喊什么喊什么!你老子马在河是十一旅的旅长,你亲娘舅是联合政府的副主席,对是不对?”
“你们是谁的人?国党还是红党?”
“国党也好红党也罢,重要的是你!马关!你丧尽天良!恶事做绝!今日!该还了!”
胖子瞬间发怒,马关看着胖子狰狞的脸,一下子怂了!
“别别别,好汉!英雄!饶我一命啊!”
“饶你!我能饶过你!这满天的冤魂能饶过你吗!”
马关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英雄,英雄,只要您能放了我,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真的”
胖子瞬间一副财迷心窍的样子。
“千真万确,您也只是,我爹是旅长,我舅是主席,钱我有的是”
“既然马公子这么说,那就出个价?”
马关点头如捣蒜,可算是有的活着的希望了。
“出个价!您出个价!小子我绝不还价”
“那好!一百五十万大洋!”
马关一下子傻眼了。
“啊!英雄,一…一百五十万?”
“怎么?不值?”
“值!值……”
马关这会后悔也来不及了,一百五十万大洋,养活一个德械师都够了,这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可形势比人强,他也就不敢还价。
“英雄,你说的我都照做了,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马关前脚写完勒索信,后脚就被胖子押着带到了山庄后边。
“不不不!我还有用!我还有用!”
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马关胯下一热,一股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是个养狗的好手,隔着这么隐蔽都能闻到味道”
“英雄!英雄!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胖子没有理他,而是冲着远处挥了挥手,一个浑身上下瘦的只剩骨头的老头慢慢爬了出来,两条腿被反绑在身后早已没了生机。
“还认识他吗?”
马关眼力极好,满脸灰土的老头抬头的瞬间,马关就认出了他。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膝盖吗?”
马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砰!
马关的另一条腿也被打断,此刻的他再也撑不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
老头没说话,而是恶狠狠的看着马关。
“当年你看上来他家的厂子,暗中找了几个混混,杀了他儿子侮辱了他儿媳!”
胖子越说越生气,胖胖的小短腿狠狠的在马关的断腿上踩了几下。
“这还没完,你还有把人家孙女侮辱了,侮辱完了就丢水池里让狗撕碎,就连老头你也不放过,玩什么合书页,活生生将老人的舌头拔了,还将人的双腿掰断压到了后背,你这种人不死!天理难容!”
“啊!”
胖子踹累了,直接狠狠一脚踩到了马关的两腿之间,瞬间两腿之间猩红一片,血液混杂着排泄物缓缓流出,马关也晕了过去。
瘦骨嶙峋的老头明显不死心,直接伸出脏兮兮的双手插入了马关的断腿。
“啊!”
老头已经被仇恨拖到了深渊,活生生掰断了半根白骨,马关也在剧痛之下醒了过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错了!我真错了!”
胖子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而是从旁边面具人的手中接过一把木工锯子。
“你你你……”
马关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了。
“摁住了!别让他动,也别让他晕了”
旁边的面具人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一支不知道什么的针剂,胖子也开始了他的锯手大业。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后山,胖子据完手臂四周的皮肤,跟折柴火一样一脚踩断了骨头,马关一声没吭,直接晕死了过去,老头子一旁呼噜着声音拍手叫好。
面具人直接将针剂打进了马关的心肌,马关很快就清醒了,他也算是明白了,对方给你就没想着让他活着。
“好汉!能让我死个明白吗?”
“这还不清楚吗?”
胖子手中提溜着半截断臂,指了指地上半截身子的老头。
“不!不可能!我查过他们家,除了一个在山城的团长,再也没有了”
“小子!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胖子没说话,拉开地上堆放的草垛,下边是个深坑,坑里养着十几条恶犬。
“这是我的犬吧”
“你怎么知道?”
胖子有些纳闷,这家伙可看不见这个深坑。
“别人家的犬,没这么大的气力”
“不错,这是我从你那个狗窝里偷卖的犬”
“好汉!要是我所料不差,你们这几天用药水抹犬鼻子,让犬闻不出我的味道,好让他们撕碎我”
“可惜你这个养犬的好手了”
“是啊!希望下辈子,我能当条……”
已经奄奄一息的马关话还没说完,没想到半截身子的老头突然冲了出来,将马关撞进了狗窝,自己也跟着掉了下去。
“杨老头!”
胖子趴着狗窝上边一看,老头和马关已经被恶犬撕的面目全非,救人已经是来不及了。
“哎?这是什么?”
胖子不忍心看狗窝里惨烈的景象,一回头,发现自己脚下放着一个信封。
明城司令部
“你是说这份信是杨老头留给我的”
“对,刚开始玩以为是给我的,打开一看,白高兴一场”
看着手中布满灰尘的信,我就知道杨老头定是不在了,不然他也不会留下这块怀表。
“哎!胖子,你喜欢怀表,你拿着吧”
“我不要,这是人家感谢你的礼物,我不能要”
胖子嘴上说着,眼珠子就没离开过这块怀表。
“是吗?这可是珐琅面、黄金壳、珍珠口的清宫珍藏,关键是杨老头子信里说了,谁帮他报了仇,这块表就归谁,你说我要是把它送给火田……哎哎哎,疼疼疼!”
“你特么夹着我肉了!”
胖子力气极大,一把从我手中抢过怀表就跑,给我手心直接夹起一块淤青。
而此时此刻的陈恭波完全没了心思,在朱庆的伺候下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土。
“抽吧抽吧!早晚抽死你”
朱庆看似恭敬站在窗户旁边,心里骂骂咧咧个不停,手上也不慢,悄咪咪的把窗户拉开一个缝隙。
“朱…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朱庆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指了指刚刚送来的半截断手。
“你一个大男人…算了算了!去把李次长喊来”
“主席,李次长今天被赵将军喊到司令部了”
“哦,这么说你送的东西起作用了”
陈恭波今天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是的,主席,赵将军找李次长就是为了这事”
“这就好,这就好”
“对了,主席,这是给您准备的礼品,届时您送给赵将军,肯定能让赵将军消气”
这大半个月日本人处处找事,弄的陈恭波不厌其烦,连家中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无奈之下和同样境遇的周沅凌联手,从满洲国旧友手里搞了一大批棉衣被服,准备大发一笔。
“这……是不是太寒酸了”
看着礼盒中的一块翡翠象牙怀表,陈恭波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朱庆。
“虽说象牙翡翠都是佳品,可这也太疼了”
“主席,这是李次长费尽心思给您弄到的,听闻是乾隆帝的心爱之物”
“是吗?”
陈恭波爷不懂怀表,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番。
“既然是李次长的美意,那就没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