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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爱与恨

    那名年轻女子虽说也站在队伍中,可与其她人不同,她脸上并没有多少对于节日的喜悦,反而一脸忧愁,在她看向身旁的男人时脸上更是出现了恐惧之色,就好像是被人逼着过来染指甲的而并非她自愿的。

    钟意觉得有些古怪,便用手肘子碰了碰顾嘉鸿。

    顾嘉鸿虽说平日里有些急躁但他可不傻,自然是察觉到了不对,便传音给钟意,“刚刚我的金灵珠发烫,这男人可能不是人。”

    “难怪那名女子如此害怕,原来那男的不是人啊。”

    钟意又传音将此事告诉祁安,钟意她们决定先试探对方,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们隐藏了自己的修为。

    钟意假装成一个性子急的娇纵大小姐,“前面的跟我换一下位置,我也不占你们便宜,十两银子一位,如何?”

    财帛动人心,面对如此诱惑,很难有人把持的住,况且自己也不用付出什么代价,何乐而不为呢?

    “可以,就让给你吧。”“小妹妹等着急了吧,我这就跟你换一下位置。”

    就这样,钟意很轻松地来到了那对夫妻的身后。

    钟意双眼发光,好奇心爆棚,“漂亮姐姐,你的夫君真好看。”

    女子一愣,眼中也有了怀念之色,“是啊,如果不好看,我当初……”

    【女子的回忆】

    一位玉雪可爱的女童蹦蹦跳跳地踢毽子,一下子毽子踢到了远处,女童跑去捡,结果遇上了她这一生最大的债主。

    “这是你的毽子吧,给你。”一道清冽且迷人的男声响起。

    女童抬头一看,瞧见了此生最美的风景。

    眼前的半大少年只不过穿了一件粗麻布衣,可这却难掩他的风华,他的眼睛如同上好的黑曜石,似乎能看透人心。

    “你……真好看。”女童那双清澈透明的眸子里盛满了惊艳之色。

    少年也陷进了女童的眸子中。

    “怎么会有人如此干净?”

    女童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立刻羞红了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太特别了。我叫白云生。爹爹说我的名字出自‘白云生镜里,明月落阶前’这句诗,你叫什么名字?”

    “余衔蝉——”

    ……

    白云生结束了自己的回忆,神色复杂,似爱似恨地看了一眼余衔蝉,“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余衔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白云生白如葱根的手指,目光中写满了痴迷与爱恋,“我们明月也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善良的姑娘。”

    白云生眸子里闪过挣扎,“衔蝉,你不要……”

    余衔蝉伸出食指在白云生的嘴唇上轻点,白云生眼中顿时没了光彩,脸色灰败,不再讲话了。

    很快便轮到白云生了,染指甲的师傅像往常一样问道,“这位夫人,你的指甲要染成什么颜色?”

    余衔蝉将宽大的手掌放在白云生的肩头,“就涂浅粉色吧,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穿的衣服就是浅粉色的,很好看。”

    “好,都听你的。”

    染指甲的师傅将粉色的凤仙花捣碎,再加入些许食盐,之后涂在白云生的指甲上,然后用树叶把指甲包好,最后嘱咐她两个半时辰后再拆开。

    待到白云生和余衔蝉二人离去后,就轮到钟意染指甲了。

    钟意一边染指甲一边皱着眉思考。忽然间耳边传来一阵女人的喧闹声。

    “余夫人可真是好命哪,她的夫婿对她那可是真上心啊。”“对啊,都亲自陪她过来染指甲了。”“呵呵,与其说余老爷对白小姐好,倒不如说是在弥补。”

    “啊?为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快讲快讲。”

    “这余老爷原本是白家的下人,不知是何缘故得了白小姐青睐,但白老爷却不同意,白老爷为白小姐定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可是,为什么白小姐最后成了余夫人呢?”“那这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那是一个乌云密布的阴雨天,雨水哗啦啦地坠落,看得人心里无端有些沉闷。

    一身白衣的白云生不顾被雨水淋湿的裙角,着急又慌张地拉住余衔蝉,“衔蝉怎么办?我不想嫁给别人,我只想嫁给你。”

    余衔蝉一身玄色衣裳,眸中黑雾翻滚,“没事的,我的小明月,我会解决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嗯,我相信你。”

    后来与白小姐定亲的公子失踪了。

    ……

    “我看哪,这公子八成是被余老爷给杀了。”

    钟意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余府】

    白云生放低身段,对余衔蝉撒娇,“你放了我爹好不好?”

    余衔蝉温柔地笑了笑,“等过些日子就可以把你爹放出来了。”

    白云生柳眉倒竖,“你每次都这样说,你一直在骗我,你是不是想把我爹也杀掉,你这个疯子。”

    “我说过我没有杀那个公子,也不会杀你爹。”

    “哼,谁知道呢?”

    余衔蝉眸中闪过痛苦之色,“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如果你再这样,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一切都取决于你。”

    “啊,你个疯子!”

    “我觉得你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余衔蝉走出了房门,在他身后响起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谁能来救救我。”

    “我能救你——”

    “谁?快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一位头上扎着许多小辫子,脖子上带着一串蛇头项链的美艳女子款款而来。

    白云生有些警惕但也有些喜悦,“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佘珐,是一名鬼修,至于为什么要帮你,当然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哪,女人当然要帮女人了。”

    “鬼修?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哈哈,你夫君就是好人了吗?”

    “这……”“所以说是不是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好,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没有代价。我就是想帮你而已。”

    “谢谢。”“真乖,来这支银簪给你。”

    “银簪?它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