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用来替你解决烦恼了。”
“你是说……”“嘘——”
风吹开了窗户,佘珐就像一阵风一样忽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徒留白云生一人在原地看着银簪发呆。
……
次日午间,饭桌上,余衔蝉殷勤地为白云生夹菜,白云生可能是出于愧疚,也露出了笑意,并把菜全部吃光。
余衔蝉看着白云生终于露出了笑容,以为她想通了,愿意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了,便有意地提起往事。
“还记得当初你发现我的身份却并不害怕,我那时候就知道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孩。”
【余衔蝉的回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碧空如洗的日子。
白云生喜欢吃一品阁的桃酥,余衔蝉刚好发了工钱,所以余衔蝉便带着白云生上街买桃酥去了。
“衔蝉人好多哟,好挤啊。”“小姐别怕,有我护着你,你不会有事的。”“嗯,我相信衔蝉。”
少年人那瘦削的肩牢牢地罩住了娇小的女孩。
“唔……桃酥真好吃。来,衔蝉张口,你也吃。”
女孩的目光如同日光一样灼烧着余衔蝉的眸子,他的心口烫烫的,“好。”
少年顺从地张开了嘴,然后咬了一口桃酥,“嗯,真甜。”
“既然甜,那你就多吃点。”“好。”
……
由于街上人太多,人一挤自然会有臭汗,而余衔蝉是最爱干净的,因此他趁夜色正浓四下无人,便去府中池塘边擦擦身子。
余衔蝉先将汗巾沾水打湿,接着用汗巾擦上半身,由于太过舒服,余衔蝉露出了黑绒绒的猫尾巴。
这时,白云生恰巧夜里睡不着,她悄悄地从闺房中跑出来,她想找余衔蝉听故事。
这不就巧了吗?余衔蝉刚好在洗澡,白云生又恰巧睡不着,这不就撞上了吗?
“哗哗——”,白云生听见池塘那边传来声响,她以为是余衔蝉,便一路小跑来到池塘边。
“衔蝉——啊!!”
余衔蝉低下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尾巴露出来了。
我该怎么办?白云生会怎么看我?我会被人们架在火上烧死吗?
正当余衔蝉在胡思乱想时,白云生又羞又恼地跺跺脚,“哎呀~衔蝉快把衣服穿上。哎呀,羞死个人了。”
白云生不敢置信地抬头,“你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我只要知道你是余衔蝉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累不累呀。”
“谢谢你……谢谢。”余衔蝉眼含热泪,声音有些沙哑。
“哎呀,抱抱你。你就不要哭了嘛~”“好。”
皎洁的月华倾泄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此刻他们的心离得很近。
天真和世故本是一对爱侣,他们截然不同的性格注定了他们会相互吸引,可他们的结局早在相遇的那一刻就谱写好了。
……
白云生的眸子里也渐渐有了光华,“不如我们今天去一品阁买桃酥吧。”
“好好好——都听你的。”余衔蝉有些喜不自禁。
【一品阁】
“祁安、顾嘉鸿我们去买桃酥吧。”“好。”“桃酥有那么好吃吗?我吃着也就一般呐。”“哼,顾嘉鸿——你去不去!”
“去——”“这还差不多。”
钟意三人进了一品阁,一品阁是个糕点铺子,他家的桃酥尤为出名,但其他的点心也不错,而且他家的经营模式也很新颖,居然有试吃这种活动。
钟意用木签叉了一块栗子酥,香甜软糯的粟子酥在口中化开,栗子的甜味与面粉的香酥在舌尖绽开,“嗯——好吃。”
钟意吃得那叫一个满足,祁安、顾嘉鸿二人就在后面付钱和拎东西。
“哎呀~水喝多了,我先去一品阁的茅房方便一下,你们两个等我一下。”
“放心,我就在这里。”“小爷我才不跑呢!”
【茅房】
钟意迎面撞上了从茅房出来的白云生。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没事。”
“是你——”
“是你啊,小姑娘。”
钟意连忙拉着白云生进了茅房,“姐姐,你的夫君不是人,我是修仙者,我可以帮你。”
白云生松了一口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钟意的手臂,“求求你帮帮我。”
……
大街上,钟意同时传音给祁安、顾嘉鸿,“还记得昨天我们遇到的那对夫妻吗?我今天碰到了那个姐姐。”
祁安思考片刻,“所以说你打算帮她。”
“对。”
顾嘉鸿挑了挑眉,无所谓地耸耸肩,“既然你想帮她,那就去帮好了,小爷我陪你一起。”
“呜呜呜,顾嘉鸿你太好了,爱你,么么哒。”
顾嘉鸿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一样直跳脚,“住口,你你你没有羞耻心的吗?”
“想不到我们小少爷这么纯情啊!哈哈哈。”
“不许笑——”“哦~哈哈哈……”
“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我不笑了。”“小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你好了。”“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
钟意一行三人跟着寻踪纸鹤来到城外一处农庄,农庄外围布着一层薄薄的结界。
钟意唇角微微上扬,“看来用白云生的头发寻踪效果一流啊。只是这结界有点麻烦。”
祁安自信又从容地笑了笑,“这有何难?”
“哦?你有法子了。”
“嗯,用隐界符即可。”“隐界符?”“就是能将结界隐去却不损毁结界的符纸。”“哇!祁安你太赞了!”
“嗯……谢谢。”
祁安用隐界符将结界隐去,三人进了农庄。
这农庄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生活在这里其实也很不错。
一位威严的老人见有人过来,十分警惕地打量着钟意一行人,“你们是谁?”
钟意一见这老人就知道他是谁了,“我们是云岚宗的修士,您的女儿白云生托我们来救你。”
“什么,云生?她还好吗?”
“她很好,放心吧叔叔。”“那就好,致远快出来。”
“致远?”
“就是之前与云生定亲的公子。”
“啊?!”
……
这边白云生心绪不宁,在房内来回踱步。
可她没有瞧见那根银簪上的黑气在往她身体里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