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无所谓地笑了笑,“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个卫小姐。”
“猗猗~我都听你的。”“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少了小爷我呢!”
“那走吧!”
……
钟意三人通过询问街坊邻居得知了卫家的具体位置。
“这就是卫家了吗?确实有点偏僻啊。”
“确实。”“这也太冷清了。”
这时一个衣着整洁得体的少女和一位中年妇人走了过来。
少女面带警惕,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钟意几人,不过她却并不愿意与钟意有过多的眼神交流。
“你们是谁?来此又是为何?”
钟意嫣然一笑,“我们是好人。是来帮助你的。”
少女面色慌张,将头转向另一侧又迅速恢复原状,“我现在很好,我不需帮助。”
“是吗?那你旁边这位是?”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打算做什么?”
“不做什么,帮你报仇。”
“为什么要帮我?”
顾嘉鸿愤愤不平道,“人渣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祁安点点头,“正是此理。”
钟意哑然失笑,“你们把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让我说什么。”
祁安下意识地道歉,“不好意思……”
钟意打断了祁安的自责,“我开玩笑的,你无须在意,还有你以后不用动不动就道歉,我们是朋友,又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你说对吗?”
祁安眸中闪过星光,“我明白了,谢谢你。”
“你看看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呢?”
“下次一定注意。”
“这还差不多。”
卫敏看着她们在玩闹,心里既羡慕又难过。
钟意走过去握住她柔软的手,温声劝慰,“没关系的,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卫敏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关怀了,“谢谢你。”
“那我们不如进屋详谈一番。”“好。”
……
钟意以一种玩笑的口吻说出了最残忍的话,“这施健贱人死不足惜,不过让他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不如把他吓疯吓傻,让他后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好了,至于他的母亲,她不是特宝贝她那好儿子吗?就让她们相亲相爱的在一起好了。你看如何?”
卫敏目瞪囗呆,不过她身旁的那个女人之前一直默不作声,如今却开口说话了,“可以,这种人就应该落得这么个下场。”
“黄姨~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卫敏目含歉意地对黄鳞说。
“不辛苦,能够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
顾嘉鸿是个急性子,实在不想听她们在这打哑谜,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黄姨又是谁?你不是没有亲人了吗?”
“我叫黄鳞,是一只鲤鱼精,卫敏曾救过我。”
【黄鳞的回忆】
一位渔夫打扮的人一边撒网一边自言自语,“要是抓住那只金鲤鱼,我可就发了,不过那只鲤鱼也太狡猾了,就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真是可恶。”
而另一边,黄鳞刚与一只鳄妖搏斗完,好不容易从鳄妖手里逃脱,便落入了渔夫的网中。
这可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
“哈哈~我运气真好,老天保佑啊!这下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喽!”
黄鳞使用最后的妖力拼命挣扎,鱼网终于破了个口子,它用尽最后的力气冲了出去。
可是,一道水流扑来,它被水流冲到岸边搁浅了。
所幸小卫敏从河岸边经过发现了它。
“咦?怎么有只鲤鱼啊?它好可怜啊。”
“鲤鱼,我把你放回水里,你下次可要小心点了。”
黄鳞虽然不能动弹,可眼睛还能看见,它牢牢记住了恩人的模样。
……
后来,它前来报恩。
“小姐,我是您当年救的那条鲤鱼啊。”
“你成精了?!”
“你别怕我,我不会害你的。”
“呵呵,这年头连妖都比人有良心,真是可笑。”
人心?妖心?又有何区别?万物有灵,众生平等。
之后,黄鳞用水系法术将那个贱男拖入水中,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有人路过救下了他。
而后,黄鳞用尽了方法也没能弄死施健。
这可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呐。
……
钟意撇了撇嘴,“人是妖人,妖是人妖,呵呵。”
顾嘉鸿有点发懵,“猗猗,你这是何意?”
“按理说人应该人性居多,妖应该妖性居多,可现在全反过来了,真是可笑至极。”
祁安叹了口气,“唉!所以我们的任务很艰巨啊。”
顾嘉鸿情绪也有点低落,“是啊。”
钟意却扬起笑脸,“可这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世人大多忙忙碌碌地奔波,但他们却并没有因此沦为欲望的奴隶。他们平凡、普通却又善良。只不过他们的声音太过微弱,没有人听到而已。”
祁安/顾嘉鸿“嗯。”
……
【施健家】
钟意一行人趁其他人都在熟睡,悄无声息地将施健从塌上拖了出来,并设了一层隔音结界。
钟意坏心眼地将施健拍醒,“贱人,我马上要给你吃一种丹丸,你吃完就会变成傻子哦。”
施健不愧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仙女饶命,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这又是何必呢?”
“也对,你是跟我没仇,但你跟她有仇啊。”
卫敏双目喷火地怒视着施健,“你没想到会落在我手里吧!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啊!”
施健连忙跪在地上给卫敏磕头,“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是,晚了呢?你当初怎么没有放过我爹呢?真是可笑!”
卫敏转身离去,施健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捉到。
顾嘉鸿用力撬开他的嘴巴,将药丸往他嘴里一塞,再逼着他咽下去。
渐渐地,施健开始神智不清了,他的眼前出现了无数的幻影。
“滴答滴答——”,一身白衣浑身湿漉漉的卫夫子趴在施健的背上。
“我好冷啊……我的好学生,不如你下来陪我吧!快来陪我……”
“不……不要……你走开……救命……谁来救救我?”
可是没人会救一个身上沾满罪孽的人。
最后他不哭嚎了,眼神变得呆滞,身下出现黄白色的排泄物。
施健终于成了个没用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