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敏仰天痛哭,“爹我给你报仇了。啊啊啊!”
钟意等她平静下来后,开始询问她今后的打算,“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去办学堂,只收女弟子为徒,为她们传道授业解惑。”
黄鳞也不愿离去,“我愿追随小姐,略尽绵薄之力。”
“好。”
这也算得上是求仁得仁了吧!
……
【云岚宗】
钟意正在送别凌霄,“凌姐姐~我舍不得你。”
凌霄平日里热情似火,而今却有些心不在焉,“没事,你可以联系我。”
“好吧。”
凌霄左右张望,但是并没有见到她想见的人,她有些失落的走了。
钟意回去时却发现掌门一直朝凌霄离去的方向望着。
钟意叹了口气,“唉,到底什么是情呢?”
……
深秋的落叶枯黄,十分绚烂。
钟意想起前世的蘑菇云,她觉得她可以做一个炸丹用来自保。
钟意取出炸心草、荨麻、苏木等灵植开炉炼丹,“呯”地一声丹炼好了。
钟意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丹丸,并将它扔出去试了一下威力。
果不其然,山峰被炸出了五米的深坑。
“我去,猗猗你这是?”顾嘉鸿盯着深坑双眼不自觉睁大,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祁安也有些疑惑,“你在炼丹吗?”
钟意俏皮一笑,“哦,这是新炼的炸丹。”
祁安/顾嘉鸿“炸丹?”
“对,一种威力极强的丹药。”
……
【戒律堂】
钟意她们觉得休息了这么久也该去执行宗门任务了。
钟意随便挑了个任务。
任务内容杜津河渡船的所有女子无故失踪,请找出她们的下落。
……
【洛津城】
街上的小贩们在叫卖着。
“肉包子——好吃的肉包子,皮薄馅厚。”
“上好的胭脂——”“上好的布匹——大家过来瞧一瞧喽。”
钟意看着这副人间烟火图有些感慨,“好热闹呀!”
祁安开始科普了,“这洛津城可是棠朝以前的都城啊。”
“啊?是这样吗?”“嗯。”
顾嘉鸿买了一纸袋肉包子回来了,“猗猗~吃吧!热乎着呢!”
钟意有些惊奇,“哟,我们大少爷也会照顾人了,真了不起!”
顾嘉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你不是说过人都会成长的吗?我这是成长了。”
“嗯,我们麦麦长大了,真好。”
“对了,前面有一个茶馆,正好有些渴了,进去喝杯茶吧。”
祁安/顾嘉鸿“好。”
……
茶馆中人声鼎沸,人们脸上没有一丝恐惧之色。
不过在座之人都为男子。
“这半月茶馆的碧螺春可谓是一绝,待会你一定要尝尝。”“好啊!”
钟意三人随意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殷勤的小二立刻跑过来为她们服务。
“几位客官,请问你们需要点什么?”
钟意思及刚才那人的话,于是开口,“给我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一碟花生米和一盘豆腐干。”
“好嘞。各位客官请稍等片刻。”
祁安对钟意点点头,“这家店的服务不错。”
钟意/顾嘉鸿“确实。”
这时,一位身穿长衫,手持折扇的青年人来到八仙桌前,轻敲惊堂木。
惊堂木一响,在场的众人都不说笑了,茶馆顿时鸦雀无声。
这时恰好小二端着盘子过来了,“几位请慢用。”
钟意好奇地问,“这个年轻人是谁啊?”
“哦?他啊是我们这一带赫赫有名的说书人郁青。”
“哦,谢谢,这块碎银就当是赏你的了。”
“多谢客官,小的这就告退。”
郁青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伴随着“啪”地一声响,郁青开始他的评讲了。
“话说这杜津河还有一个别名……”
底下有的茶客耐不住性子,便催着问,“快讲,快讲。到底叫啥名啊?”
郁青喝了杯茶润润嗓子,接着用帕子擦拭着嘴角,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这杜津河的别名叫做炉妇津。”
“哦?原来如此。”“难怪那些女孩过不了河。”
钟意听得那是一头雾水,她和祁安、顾嘉鸿交换过眼神后,确认他们也弄不明白。
于是钟意去问临近的一位茶客,“大叔,这炉妇津和女孩有什么关系啊?”
大叔见有人向他请教问题,显得十分高兴,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好几个度。
“这炉妇津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好看的女人过不了河,只有丑女人才能过河。所以过河的女人都会把自己的妆容弄花,发髻弄散,以此躲避噩运。而那些丑女人为了不让别人说她们丑,她们也会弄花妆容。”
“哦,谢谢大叔。”
茶客大叔见钟意很有礼貌,便忍不住提醒她,“小丫头没什么事千万不要往炉妇津跑。”
“我晓得了,谢谢大叔。”
钟意回到座位后将得到的信息分享给祁安和顾嘉鸿。
祁安难得开了个玩笑,“其实你不用特地跟我们讲的,我们听得见。”
顾嘉鸿也点点头,“他声音那么大,谁听不见呀。”
钟意一人捶了一下,“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顾嘉鸿立刻求饶,“好了好了我错了,大小姐,你就原谅我吧!”
祁安则是用手拽着钟意的袖子,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
钟意这下什么气都没有了,“好了原谅你们了。”
与此同时,郁青也讲起了炉妇津的由来。
“这炉妇津是因一个好炉的妇人而得名的,这位妇人的相公喜爱神女,常常幻想着自己能娶到神女,于是这位妇人便投河成了河神,后来她托梦给丈夫说她也成了河神,而她的丈夫在那之后再不渡此河。”
台下众人的声音,钟意已经听不见了。
……
“钟意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成个家了。”
“可我才二十多岁啊,这也太早了……”
“有什么早的呀,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会跑了。”
……
难道婚姻是女人唯一的归宿吗?女人不结婚就不会幸福吗?
钟意有些难过,不仅是为那个妇人,也是为了她自己。
“祁安、顾嘉鸿,我好羡慕你们啊,你们身为男子天然处于优势地位,社会资源很自然地向你们倾斜,我有时候在想我要是个男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