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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数罪并罚

    厄音珠自认是个心地善良,细心周到的人,所以这一天给如懿和湄若放了一天假,当然也是后宫嫔妃说好教她打麻将,她这盛情难却,欢欢喜喜就走了。

    湄若喜不自胜,生怕遇见厄音珠,厄音珠再继续要她抄书,一大早就跑去恪贵人那,一天都没有回来。

    如懿心绪难平,午饭后还是出去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就见凌云彻捧着一大把木槿花站在门口等她,立刻笑着喊他名字。

    “见过娴贵人,奴才知道贵人喜欢梅花,只是还没到梅花开的季节,就先摘了一把木槿花,叫您看了高兴高兴。”凌云彻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像能为如懿做些事情是天大的荣幸。

    如懿其实不太喜欢木槿花,只觉得大朵大朵的花俗气得很,但是这是凌云彻特意摘的,就笑着接过来,交给了缃云,说道:“把这木槿花,插在我桌上那个青瓷冰纹的花瓶里。”转回头来又对凌云彻说:“多谢你了,凌云彻,只是这木槿花朝开暮落,所以又叫朝开暮落花。”

    凌云彻并不懂这些,但听见朝开暮落,心里觉得不吉利,微微变了脸色。“奴才该死,原想哄您开心,没想到竟选了这么个花。”

    对待凌云彻,如懿倒是宽容许多,笑着说道:“无妨,古往今来常有诗人赞扬木槿花生命力极强,也有重情义的说法,你不必多想。”

    “还是您这样读过书的,才能说出这许多话,奴才只知道这花好看,想摘来给您看看,叫您高兴一点。”

    看着凌云彻纯粹的样子,如懿只觉得这世上只有他俩是相知的。

    “我自然是高兴得许久没见你了你去哪了?”

    “豫嫔娘娘说奴才看起来晦气,就让统领将奴才调到倚梅园去了。”凌云彻似乎并不为这件事难过。

    “这豫嫔真是不像话,怎么能以权谋私。”如懿有些不平,她当初为了感谢凌云彻救命之恩,将人从冷宫调到翊坤宫做侍卫,可这厄音珠直接将人又调到倚梅园,实在欺人太甚。

    只是话音刚落,就听见厄音珠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本宫怎么不像话了?”

    如懿回头,凌云彻彻底暴露在厄音珠的视线里,厄音珠都快笑了。“你这侍卫不去当值,怎么在这翊坤宫门口?”

    “回豫嫔娘娘的话,奴才只是看木槿花开得好,想起娴贵人是惜花之人,就摘了一些来……”

    凌云彻还没说完,就被朵颜打断了。“放肆宫中花木岂能随意攀折,那些名贵品种怕是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再说了若是个人就能去折花,叫主子们看什么?看花枝子?”

    凌云彻听到朵颜这么说不由得急着辩解道:“奴才以前还折过梅花,也没人管,姑娘可别胡乱扣帽子。”

    “哦,还是个惯犯,你在倚梅园当差却出现在翊坤宫,你这是玩忽职守,还是有别的企图?”厄音珠漫不经心的扫过凌云彻,只觉得真是个天上地下都找不出来的蠢货。

    “奴才不敢。”凌云彻连忙跪下。

    “你不敢?你不敢都能随随便便玩忽职守,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攀折花木,毁坏宫中财物。”

    “不知者无罪,娘娘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厄音珠刚觉得凌云彻是个天上地下都找不出来的蠢货,这没想到边上立刻就出现一个,只好笑着说:“不知者无罪?那我现在一脚踹在你身上,然后跟你说我不知道不能踹人,你愿意当作无事发生吗?”

    看着厄音珠笑吟吟的样子,如懿回道:“娘娘如今正得盛宠,还是不要太过计较,也算是为了未来的孩子积福。”

    厄音珠觉得自己不过就是出去玩了一天,怎么回来这天都变了,帮无罪之人平反是积德就算了,怎么这放了有错之人还叫积福,不知者无罪,那还要衙门做什么?还要监牢做什么?

    “朵颜,你带着这位无知的凌侍卫去找他们统领,将事情一一说了,再请人家喝杯茶,告诉人家本宫知道他是个尽责的人,但是难免有疏漏,本宫不怪他。”

    厄音珠没有别的意思,那统领是个麻利的,给个喝茶银子就是为了告诉他,把心放肚子里,没打算责怪他。

    “是。”朵颜掐着凌云彻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提起来拖着就走,凌云彻看起来人高马大竟然也挣不开,从后面看竟然有些可笑。

    厄音珠又扫了一眼如懿,说道:“你还真是不简单,一天不看着你,你就要搞点动静出来。”要不是弘历嘱咐了,可以收拾凌云彻,但不用弄死,厄音珠真想直接用觊觎宫妃的罪名直接把人解决了。

    “臣妾清清白白一个人,问心无愧。”如懿噘着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那你就问心无愧地抄宫规百遍吧,就在这门口抄,今日抄不完就明日继续,记得读出来,免得记不住,站一个时辰,坐一个时辰,毕竟孕妇久站不好。”

    如懿只觉得自己在这,侍卫巡逻,宫人往来,还要边写边读什么脸都丢尽了。“娘娘这是在羞辱臣妾?”

    “娴贵人可不要血口喷人,你问心无愧,这怎么能算羞辱?明天记得给江太医摆个座位,免得娴贵人动了胎气。”厄音珠给一边的小太监下了命令,自己径直进了翊坤宫,再也不看如懿一眼。

    如懿看着小太监搬出来的桌椅和笔墨纸砚,只能忍着气,抄写起来。

    到了晚间,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缃月才回来。

    “主子,凌侍卫被打了五十大板,说是等伤好了之后就发落回冷宫做侍卫。”

    如懿无奈地叹口气,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木槿花,已经有些谢了。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无患子手串递给缃月。“你将这无患子手串给他,告诉他无患子抗风耐旱又耐阴寒,希望凌侍卫无论身在何处,都能耐得住一时辛苦,图谋后路,等我有机会我一定帮他。”

    缃月接过手串,退了出去,面无表情,内心都是吐槽。

    他都快被打死了,要手串干嘛,给点银子和药才是正经的。

    再说了他在庑房里,都是大男人,她进去像话吗?

    还捞别人,你自己什么样还不一定呢。

    累死了,跑来跑去连口茶都没喝上,不知道缃云会不会给她留饭。

    缃月带着满肚子不满见到了凌云彻,也把话一字不漏地传达了。

    她以为凌云彻会有什么了不起的表情,结果竟然是一脸隐忍地道谢,还笑得美滋滋的。

    不是,这到底谁不是正常人啊,是她疯了,还是娴贵人和凌云彻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