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春只是随意的一问,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相反这也是任何一个有好奇心的人的正常反应。
南造云子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说道:“他们说话是绝对管用的,可以说以后对于中国的治理刚刚的那几位将掌握一半以上的决策权,而另一半则在东京的五相会议那里。”
许立春心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刚刚那几个人绝对是重量级的。
不过既然南造云子没有明确告诉自己那个老头儿的真实身份,以及那几位的真实身份,那么就说明这几个人的身份并不是可以明着说的。
如果自己一再追问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南造云子见许立春露出了一副吃惊的样子,便笑了起来说道:“以后你们中国人的权利会更大一些,而我们日本人则更多的要退居幕后,这样也不至于引起太多普通民众的敌视。
你放心,你只要好好的为我服务,我一定会让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南造云子这话里的意思,许立春也明白,他只是尴尬的笑了笑,避开了这个话题,而是谈论起了上海这段时间的事情。
南造云子也知道现在也正是人多的时候, 也不便将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许立春身上。
自己是特高课的课长,第一次见面就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像什么样子。
于是便开始在这海军的餐厅与特高课的工作人员谈论起了特高课日后的工作。
许立春现在的日语水平也已经算是差不多了,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也能听出来个一半左右,再加上自己联合上下文的猜测,倒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日寇特高课主要是对侦缉队进行支持和管理,遇到侦缉队无法处理的情况,进行侦查逮捕和审讯。
同时自己手下也有少量间谍和特工,一般会潜伏在伪政府当中监管伪政府的高官言行。
像是之前和国民政府高官有过接触或者联系的间谍,要全部划归给影佐祯昭大佐使用。
许立春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不动声色的进行着偷听,并且在偷偷的圈着重点。
影佐祯昭?
刚刚日本陆军的大佐只有一个,那就是最开始站在南造云子身旁的那个。
他就是影佐祯昭吗?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另外就是,自己的侦缉队需要干活儿了,不能总这样划水了,如果没有战绩的话,以后自己能打听到的情报也就极其有限。
可是自己总不能真的去抓抗日分子吧!
许立春为这事儿发愁了许久,一直到他们在海军的餐厅里酒足饭饱扬长而去。
一直到许立春准备跟着人群离开,却又被南造云子拽住。
“怎么,想走啊?不跟我解释解释吗?”
许立春只是觉着这事儿麻烦,但并不觉得有什么理亏,毕竟他和南造云子也只是发生过一些肉体的交流而已。
“解释什么?”
南造云子一愣,怎么这许立春还这么有理吗?
“解释什么,你说解释什么?你那未婚妻是怎么回事儿?”
许立春走近了南造云子,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笑道:“我想没什么好解释的吧?你找我不就是图个痛快吗?你怎么还想占着我的放,这也太自私了吧?”
现在正值初夏,许立春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南造云子的翘臀上,那厚实有力的巴掌和她的坚挺且富有弹力的臀部进行了亲切的问候
南造云子立刻伸手向许立春摸了过去,却被许立春一把推开。
“我在这牢里也住了好几天了,你也一路风尘,咱们都好好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再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南造云子都快要贴到许立春身上,眼中充满了浴火的说道:“我现在恨不得就把你!”
许立春快步逃离出了南造云子的势力范围,随后快步走进了一家药店,买了十几丸六味地黄丸大蜜丸先自己补一补,省的被这娘们再给榨干。
许立春先吃了一丸之后,这才叫了一个黄包车拉着自己回到了自己买了房子以后一天都没有住过的家中。
这放在法租界里都算不错,虽然和一些自己盖的公馆还是有些差别,但已经算得上是高端的住宅区了。
许立春能够买得起这里的房子,主要还得靠哪个携款外逃的潘会计。
那个潘会计得到的命令只是迅速逃离上海,他并没有携款外逃。
具体的钱是被许立春给偷偷转移了,再加上许立春之前青淮安保公司挣的钱,花个几万大洋买一栋洋楼也不算什么。
除此之外,许立春现在的手头还有不少钱,都是戴雨农给自己的奖金。
不过自己也必须要琢磨琢磨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能挣钱的买卖,要不然的话自己也只能在这坐吃山空。
许立春推开了房门,径直走进了家中。
现在家里基本上和自己离开前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多了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
当初自己离开之前并没有置办太多的家当,就是害怕自己买来的中秋和家里人不喜欢。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家里人也没有什么闲心思置办家当啊。
房门被突然打开,许立春突然出现在一家人面前。
大家都有些不可思议。
罗永富的反应最为迅速,直接冲了过来就说道:“春哥,赶紧走,我这就掩护你,你不用回来看我们,我们都没事儿!”
许立春费了好大的劲儿这才将罗永富推开,并说道:“我是正经放出来的,你是被劫狱出来的!”
“我说怎么没听见枪响啊!原来是这样!”
一家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许中秋更是扑了过来抱住了许立春,把自己的鼻涕眼泪擦了许立春一身。
反倒是薛巧茹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连忙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立春和家人寒暄完之后,这才说道:“这家里一点家的样子都没有,巧茹你把我行李拿出来,里面有张支票你给我婶子置办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