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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明文还是暗电

    不过陈恭澍也知道,这里是河内不是他的平津老巢,听闻白世伟说的也有一些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走吧,我们去领事馆吧,那个,那个兵,你把车给我开上,其余人在家看家!”

    …………

    领事馆。

    许立春等几人就坐在方丙西的办公室里,给余主任和曹师昂说起了最近的工作进展。

    虽然目前来说工作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也好上诸位知道一下工作的进展情况。

    当然接下来如何工作主要还得靠当下的工作组组长陈恭澍陈站长安排。

    “对了,岑前辈,您是电讯专家,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一问你。”

    岑家焯有些疑惑这个“董锋”看起来如此精明干练,又有什么要问自己的呢?

    “我也就是对电台上的事儿知道一些,至于其他什么的,我可是没什么经验了。”

    许立春连忙拿出了自己抄写的那一封困扰了他两天多的电报,说道:“这是汪逆的秘书收到的一封密电,我在他的房间里找了两本书,根据这两本书无论如何也无法破译出来。

    我也就是跟赵俊晖赵工学过一点破译电文的皮毛,所以更专业的问题还得问您啊!”

    岑家焯接过了电报仔细看了起来,随后又疑惑的看向了许立春,问道:“你找到的那两本书是什么书?”

    许立春连忙将那两本书的书名报了出来,可岑家焯又问道:“我的意思是,那两本书是中文书还是什么语言的书?”

    “肯定是中文的,要是别的语言的,我就更破译不了了。”许立春颇为无奈的摊手说道。

    一旁的余乐醒说道:“你给人小董翻译翻译,问人家是什么书做什么?也就是咱们国人才用书籍当做密码母本呢,国外的字母就那么多,根本不用书籍当密码母本。”

    岑家焯笑着将电文递给了余乐醒,随后说道:“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不过如果一封电报是明文还是密电都没有搞清楚,那是根本不可能翻译出来的。”

    这话说的许立春更是云山雾罩,这电文他用明文根本翻译不通,怎么可能是明文呢?

    却不想余乐醒接过电文仔细看了半晌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一旁的曹师昂也凑了过来仔细一看顿时笑着说道:“董先生,我们刚还在夸赞你精明能干呢,没想到你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没有基础啊!”

    许立春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头,疑惑着说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明文?不可能啊!”

    曹师昂接过了电文,大声的念道:“亲爱的仲鸣,我已顺利到达香港,多日未见甚是想念,听闻河内风景如画,我亦想带孩子到河内采风于你相聚,若安顿好我便前往。妻,君壁。

    董先生,这是一封法语明文电报,你不懂法语也没有接触过法语的摩斯电码,自然是无论如何也翻译不了的。”

    许立春顿时觉着有些愤怒起来,自己苦心研究了两天,感情这压根就是一封外语的明文电报啊!

    “这汉奸两口子还真是该死,我们中文电报更加简洁还省钱呢,非要用什么法语,该死的卖国贼!”

    曹师昂笑着说道:“我在法国留学的时候也听说过这两口子,曾仲鸣是法国里昂大学的文学博士,他的妻子方君璧则是中国第一个考入巴黎高等美术学校的女生。

    二人在法国相识相知并生活十余年,是一对神仙眷侣,所以他们日常用法语交流写信甚至是发电报也都是正常的事情嘛。”

    许立春哼了一声,愤愤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机密情报,感情是两口子团聚的电报啊,真是让人白费心机。”

    “白费什么心机啊?”

    此时房门被人毫无礼貌的推开,陈恭澍沉声说道:“董锋,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工作即可,没必要白费心机的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毕竟我作为军统行动经验最丰富的区站一级负责人,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桥都多!”

    许立春听着这慢满傲气和得意的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嘴里说道:“是,陈站长,您是前辈!”

    要不是余主任和岑前辈都在这里,许立春想要顾计这两位前辈的面子,他早就转身就走了。

    此时陈恭澍则快步走到了余乐醒面前,与余乐醒握了握手亲昵的喊道:“余主任,我们在杭州一别也有好几年未见了啊!想当年您还是负责我们训练的副主任,而现在我也已经是军统的一方诸侯了,哈哈哈哈!”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老子已经今非昔比了,而这一次我是负责人,你们来到了河内就应该乖乖的听我的话!

    余乐醒对此争权夺利并不在乎,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被戴雨农边缘化,现在他只是一个军统训练的工具人。

    但余乐醒对此并不在乎,他早已经对什么歌名之类的事情失去了信心,尤其是在加入军统之后,他也清楚地认识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政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但是现在他的家人绝大多数都在军统就职,而且基本上都是军统的骨干成员,所以余乐醒也就选择继续在军统工作,多少也能把自己和自己家里人照顾了。

    哪怕他在军统再不受重视,他的资历也摆在这里,他的工资也摆在这里。

    可一旁的岑家焯却是不爽了起来,他与陈恭澍握了握手说道:“恭澍啊,当年你在洪公祠特训班毕业之后,我记得你就按照戴先生的指示前往北平建立了特务处北平站吧,哎呀,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陈恭澍可没什么长进,反倒是从北平站混成了天津站当站长。

    北平好歹之前还是首都呢,而天津只是一个直辖市,而且还是前两年刚成的直辖市,之前还只是河北省的省会。

    陈恭澍心理顿时不爽了起来,不过他还是说道:“岑教官,这一次来咱们有无携带电台啊?我作为行动组的组长要及时和国内联系,您和电台可是必不可少的啊!”

    意思很明显,你就是来给我干活儿的。

    岑家焯还打算再说什么,却被一旁的余乐醒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