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高朗街22号1幢的二层窗户处。
一名特战队员拿着望远镜盯着27号和25号的情况。
“完蛋!他没进去!”
这一声呼唤,让陈恭澍余乐醒白世伟等人纷纷走到了窗户处仔细看了起来。
陈恭澍一把夺过了望远镜向着高朗街27号看了过去,便看见许立春被拦在了门外的场景。
“这个笨蛋家伙,竟然连如此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枉我对他寄予厚望!”
一旁的余乐醒哼了一声道:“行动任务一向有成功和失败,你陈站长近来的几次暗杀不也都失败了吗?你又怎么好意思苛责别人呢?”
陈恭澍没有理会余乐醒,只是说道:“现在倒好,谷正鼎是不可能将内部的情况说给我们的,而许立春也没有进去,我们摸清楚内部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也不能说是完全失败,起码我们证实了一点,那就是汪逆就住在高朗街27号!”余乐醒还在替许立春找补着。
而这个理由也确实成立,到是让陈恭澍一时哑口无言。
不过陈恭澍早就决定以不服从命令为由在戴先生那里参上许立春一本,现在许立春没能进入到汪宅当中,也正好给了陈恭澍一个理由和借口。
就在陈恭澍琢磨着如何写发给戴先生的电报的时候,许立春也开始了与那司机的交锋。
许立春给谷正鼎做警卫只是临时任务,至于谷正鼎之前的警卫保镖什么的他是一概不知,也没有做过什么调查。
但许立春也不需要做什么调查,因为此次谷正鼎约见汪逆本就是常凯申安排的,自己也可以完全亮明自己的身份。
许立春笑了笑,对那个试探许立春身份的司机说道:“我们之前没有见过也正常,我只是这一次来河内被特意委派到谷委员身边保卫谷委员的人身安全的。”
那司机露出了一丝惊讶,或许是惊讶许立春的话里竟然有如此漏洞。
但很快他已经收回了惊讶,笑着问道:“不知兄台在什么部门,还能够被委派陪同谷委员公费出国,那你可要留下来在河内好好玩儿几天啊!”
许立春笑了笑说道:“什么部门就不方便说了,我可比谷委员早到河内,该玩儿的已经玩儿过了。”
这话里透露出的信息,更是让这司机一惊,他已经猜出了许立春的身份。
此时他的身体浑身紧绷,时不时的看向许立春,确保许立春不会突然暴起杀人。
在确定许立春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之后,这司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没有武器就好,没有武器就好啊!
此时他们也搞到了几支用于防身的枪支,就算是这家伙突然暴起杀人,他们也有把握将其击毙。
“兄弟,你且坐着,我还有些事情,等下过来陪你。”
这司机立刻起身穿过了角门来到了27号,随后进入到了一楼的客厅。
刚刚那个拦下许立春的家伙,和曾仲鸣正在客厅抽烟喝茶,见司机走了进来,便问道:“你放心将他一个人放下吗?”
司机扭头从窗户处看向了隔壁院子里的许立春,此时许立春也在观察着25号院子里的情况,甚至他还试图通过窗户向屋内张望。
“你们看他已经是毫不掩饰了!我基本上已经确定他就是军统的人!”
司机随后便将自己和许立春所说的那几句话给二人复述了一遍。
曾仲鸣听完之后眉头不由的紧皱起来。
“我之前就曾经察觉自己被人跟踪,结果没过几天谷正鼎直接来旅店找到了我。
看来军统的人早已经进驻了河内,不过他们也只是摸清了我的住所,而没有摸清汪先生的住所。”
众人跟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军统已经摸清楚我们就住在这里的话,恐怕谷委员就会直接找上门来,而不是找到你所住的旅店。
我们只要加倍小心谨慎下去,汪先生的住所就不会暴露。”
司机皱眉思索了片刻,便又问道:“曾先生,你说这家伙这么嚣张跋扈吗?他就差把老子是军统写在脸上了,他就不怕我们把他怎么样了吗?”
曾仲鸣冷笑一声,扭头看向了在25号院子里东瞅瞅西看看的许立春,问道:“我们能把他怎么样?把他赶出去吗?他一旦上了街看清了街景立刻就会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还是说我们直接在这里将他干掉?那样就算是谷正鼎不报案,他们军统的其他人也会借助法国警察的力量迅速光明正大的利用官方渠道查清楚我们的位置。
无论怎样,我们都只有暴露一条选择,可以说这是他们的一招阳谋。
好在我们将他挡在了房门之外,也就让他看一看院子,至于汪先生住在楼里的哪一间他根本不知道,他更不知道这楼里的构造。”
司机和警卫也都跟着点了点头,十分赞赏的看着曾仲鸣说道:“曾先生高见啊!看来我们还真是要加倍小心谨慎了,我这就出去招呼他,尽量让他少看一些地方,避免我们更多秘密的暴露。”
曾仲鸣看着院子外面许立春的身影,挠了挠头说道:“尤其是我也更要加倍小心了,以后我也多在城里饶几圈之后在来这里吧,哪怕多耗费一些时间,也要保证汪先生的安全啊!”
此时许立春还在院子里闲溜达,试图从25号的窗户里看能否看清里面的构造。
那司机快步走了出来,指着屋里说道:“兄弟,这里住的都是女眷,你这么看恐怕不太妥当吧?”
许立春嘿嘿的笑道:“原来这里住的是汪先生的家的女眷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司机立刻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许立春给套了话,虽然自己没有明确透露汪先生住在哪里,但是却透露了汪先生不住在这里,看来军统的人果然不一般啊。
司机立刻给许立春倒了一杯茶说道:“兄弟,喝茶喝茶。”
许立春见司机这副样子,便也笑了起来,指着司机说道:“兄弟不识逗啊,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就算是告诉我这里都是汪先生的女眷,我也不能这么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