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澍被王子庆这种倒挂金钩卷珠帘的方式着实给吓了一跳。
他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的轻身功夫能够到达如此地步。
对于什么国术传武,他们这些军人向来都是不屑的态度。
在他们看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枪撂倒。
可是现在看来,传统武术在暗杀方面还真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啊!
就这么倒卷珠帘,如果不是特意去注意的话,谁又能知道自己窗户外面还挂着一个“蜘蛛”呢?
“好好好,子庆啊,我是万万没想到你所谓的轻身功夫竟然如此厉害!有你在,这一次的任务我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今夜21时-23时之间,你对高朗街25号和27号进行仔细侦察,第一要判断出汪逆到底住在哪一个房间,第二要确定其他房间里是什么人,要尽量时间长一些,以确保情报的准确性。
如果这一次能够将情报摸准的话,制裁汪逆成功之后,你与执行裁决的枪手有同等功劳!”
王子庆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冲陈恭澍抱拳说道:“陈组长,请你放心以后这几天我就长在了他们房顶上了,我倒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个民国四大美男到底长什么样。”
说罢王子庆脚腕儿一松,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便稳稳的落在地上,朝着高朗街方向而去。
王子庆落地之后,另一个想法便冒了出来。
那就是早听说汪逆的媳妇陈碧君是民国最丑的女人,这要是看见这个丑女在洗澡可怎么办啊!
自己该怎么洗眼才能洗的干净啊!
王子庆顿时惆怅了起来。
不过这也只是他心中的一点恶趣味,当下他还是打算先在高朗街22号休息休息,然后等天黑之后便挂在汪逆家窗户上,好好的观察一下。
陈恭澍看着王子庆的如此身手,也是忍不住拍手叫好起来。
就这个身手绝对属于是能人异士级别的。
这些天高朗街22号对27号以及25号的观察一直没有停止,他们已经掌握了一些汪逆家人的活动迹象,结合官方程序上的调查这些人的身份也逐渐水落石出。
比如这些人里有汪逆的女儿女婿、有汪逆的外甥和他的女儿还有各种亲戚等等,都住在高朗街25号和27号当中。
只不过到底谁住在哪个屋里,屋里的构造又是什么他们还摸不清楚。
所以才需要王子庆进行倒卷珠帘式的侦察。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王子庆也开始了行动。
王子庆很快走出了高朗街22号,见街上四下无人他一个助跑便冲着高朗街27号的院墙跃起。
只是一个跃起,王子庆便已经蹲在了27号的围墙之上,在确定院子内没有人之后,王子庆迅速沿着围墙几个起落便攀爬到了这一栋三层别墅的楼顶之上。
整个过程也只是在到了房顶之后发出了一点点声音,当然这个声音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毕竟这动静轻微的几乎和猫咪在房顶上行走一样。
这就是轻功。
所谓轻功并不是什么高来高去的梯云纵,更不是什么左脚踩右脚的反物理学幻想,而是一种通过持续的锻炼大幅提高奔跑跳跃以及闪转腾挪能力的功法。
经过不断地锻炼,轻身功夫也可以达到站立或行动于不可承重的物体之上,甚至运气提气借用轻小物体腾起于空中。
当然能够达到这种水平的,基本上都是对力学有着极深实践研究的物理学大师。
因为这涉及到地心引力、物体受力分析、提气时可产生的浮力等等,所以轻功也是传统武术当中最难练的功夫。
在到达屋顶之后,王子庆又向白天一样对汪宅再来了一次倒卷珠帘式的侦察。
这一次侦察,王子庆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陈恭澍和白世伟此时也一直在22号的二层窗户处用望远镜观察者倒卷珠帘的王子庆。
在看到王子庆竟然能够坚持两个多小时,还没有被发现之后,陈恭澍都彻底惊了。
一直到王子庆再一次沿着围墙小心翼翼的跃下,陈恭澍这才扭头对白世伟说道:“让法国警察先回去吧,今天晚上可能用不到他们了,其他人跟我走,去迎接我们的功臣!”
还没等陈恭澍走下楼,王子庆便已经从窗外跳了进来。
“陈组长,实在是太累了,我的脚腕儿今晚上吃不消了,我先休息休息,明天继续?”
陈恭澍自然不会拒绝王子庆休息的要求,用脚勾着倒挂在房檐上,他别说是两个小时,就是两分钟他都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王子庆今夜很有战果的情况下。
今夜王子庆虽然没有摸清楚汪逆住在什么地方,但是他却摸清楚了27号的三楼后房住着一对年轻夫妇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
二楼的后房也住着一对年轻夫妇。
这都是还没有拉窗帘的,估计是年轻人睡觉都迟,所以拉窗帘也拉的很迟,这才让王子庆看的清楚。
经过陈恭澍他们几人的分析推测,那个带孩子的年轻夫妇应该是汪逆的外甥朱执信和其妻女,不带孩子的年轻夫妇应该是汪逆刚刚新婚不久的女儿汪文星和女婿何文杰。
至于其他几个房间虽然都拉着窗帘,但王子庆也在窗户口偷听了许久,通过呼吸声判断了哪个房间里有人,哪个房间里没人,有人的又大概又几个呼吸声。
甚至房间里有人谈话,他都要多听一会儿。
所以两个小时的时间其实很短,以至于王子庆只是侦察了27号的两层便已经精疲力竭了。
这个战绩彻底让陈恭澍惊到了,他虽然早就知道这无畏武魂特战队都是中央国术馆的武林高手组成的,但是没想到这些高手竟然如此之高。
就这个王子庆这种侦察方式,陈恭澍敢说整个军统超过他的绝对不超过一只手。
“好,干的好!明天晚上继续,只要通过你我们能够摸清楚汪逆到底住在哪儿,我又何须麻烦法国人呢?”陈恭澍兴奋的搓着手说道。
王子庆有些惊讶的问道:“麻烦法国人?麻烦什么法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