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个国井新武藏还是很大方的。
大笔一挥就给这些伪军批了十几挺轻机枪还有两挺重机枪,最关键的是他还特批了一万发七九步枪弹。
就这些东西,就足够许立春忙活半年了。
看来从战士们手里搞弹药这种细水长流的活儿还是来的慢啊!
这日军从国军手里缴获的武器弹药数量虽然让许立春十分眼馋,但许立春还没有愚蠢到想着去抢日军的弹药库。
那里可是重兵把守的地方,抢弹药库这事儿又不跟去杀个人一样杀完就能走。
抢了这弹药库还要搬弹药,等你搬了几箱弹药的时候日军的援兵就来了,就这些弹药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许立春立刻拿着这条子快步来到了伪军的营地,将其交给了伪军团长张郁奋。
张郁奋一看这批条上的内容顿时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许立春。
“许爷,这日本人这么大方呢?”
这种大方在张郁奋看来根本就是不可理解的大方。
这张郁奋其实在处理完自己的那些轻重机枪之后,也冒出过再去找日本人申领武器的念头。
但是他想要申领武器的申请打上去之后就没有任何回音了,几乎都石沉大海了。
而这许立春竟然一次性的搞到这么多武器,这让张郁奋都开始怀疑许立春是不是有什么日本血统了。
“这也不是很多嘛!你先挑一些质量好的出来。”
张郁奋连连点头说道:“嗯,我先去领回来挑一些质量好的发给部队,然后再将一些质量不好的卖了。”
许立春一瞪眼,吓得这个张郁奋一个哆嗦,小心翼翼的问道:“许爷,我说的哪里不对啊?”
“肯定不对啊!你把质量好的挑出来卖了,质量好的能卖出好价钱。
然后质量不好的留下,打仗的时候装一装门面,要是真的战损了,咱们也能拿着这些尸首去找日本人再申领,你真是啥也不懂。
就你这脑子还当汉奸呢,你怎么不趁早死了去。”
张郁奋被许立春骂了个狗血喷头,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他知道只要跟上了这许立春,自己以后的前途那叫一个大大滴好。
“许爷,那咱们也要打仗啊,咱们不得给自己整点好装备啊。”
许立春抄起桌上的一摞报纸照着张郁奋的脑袋就打了几下,骂道:“就你还想打仗?那有什么人在呢,咱们当当炮灰凑个人头就行了,打什么仗?你仗打好了你让日本人的脸往哪儿搁?
咱们打仗的时候就得多死几个,就得多朝日本人喊支援,多跑几个,这样才能显出日本太君的英明神武。
而且咱们当汉奸是为什么来的?那不就是为了名利吗?你要那么好的装备能给你带来名还是带来利啊!”
许立春的这一番话教育的张郁奋那叫一个服服服帖帖,这话简直太踏马的有道理了。
“许爷英明啊!不过,不过……”
张郁奋扭捏了起来。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许立春不耐烦道。
张郁奋这才小声说道:“不过,许爷,您能不能别用汉奸说咱们啊!平常外边人骂骂也就算了,咱自己就别说自己是汉奸了,咱们也和汪主席一样是曲线救国啊!”
嘿,这个狗汉奸当表子还想立牌坊,你曲线救国就不是汉奸了?
许立春将那一摞报纸卷成一筒照着张郁奋的脑袋邦邦邦敲了好几下,骂道:“我不说你就不是了?什么玩意儿,赶紧麻溜给我把枪领回来!这事儿要是出了岔子,我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张郁奋连连点头,拿着条子快步跑了出去。
许立春见着家伙确实听话,便喊道:“那个,张团长你稍稍等一下。”
张郁奋立刻停了下来,笑嘻嘻的问道:“许爷,您说还有什么要求?”
“你是什么学历?”许立春问。
“我?我就是中学学历,当了国军之后因为有些文化就被提成了连副,就是连长副官,后来在淞沪战场上连长战死,我就被火线任命成了连长。
后来打着打着我就又成了营长,但其实我的军衔就是少尉连副。”
许立春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说道:“你这个资历想要在新政府的军队当中混出头来几乎没可能。
最近汪主席要搞一个中央陆军军官训练团,汪主席亲自当团长,我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下,你也当个天子门生。”
张郁奋顿时兴奋的冲许立春连连鞠躬。
许立春摆了摆手说道:“这种事情不过就是小事一桩而已,只要你好好跟着我混,我许某人你可以打听打听,我从不亏待自己人。”
“多谢,许爷,多谢许爷。”
其实许立春突然说出这个中央陆军训练团完全就是和这个张郁奋打一个信息差而已。
张郁奋作为一线的伪军指挥官,肯定也是汪伪还都建国之后的拉拢对象,到时候很有可能一条命令张郁奋就得过来参加培训。
毕竟这个训练团的人可是一支都招不够,不排除他们会直接抽调伪军的军官来参加培训。
所以许立春不过就是提前卖一个好而已。
…………
忠义救国军总部。
薛文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上了自己忠义救国军的军装。
经过许立春他们几天的“教育”,重新穿上这一身军装的他有些后悔起自己之前的行为。
如果不是自己之前被军统洗了脑背离了抗日的路线和宗旨,许中秋或许也不会和他分手吧。
不过听说现在中秋已经去了美国,不知道她在美国过得怎么样。
正当薛文栋在这感伤的时候,一个救国军的军官路过薛文栋的窗户,看见薛文栋正在那发呆便喊道:“文栋,好长时间没见啊,正好你回来了,总指挥叫咱们中层干部去开会呢。”
薛文栋立刻起身,掩饰住自己的表情,笑着说道:“哦,好,正好我打算去找总指挥呢,之前去上海和朋友玩,忘了给总指挥请假了。”
“嗨,你这算什么!那些来都不来的人总指挥都不管呢。而且咱们救国军近期有不少事情,他根本顾不上管谁来谁不来的。”那军官满不在乎的说道。
薛文栋明知故问道:“到底啥事儿啊?”